黎秋追擊着納蘭菱出了皇城大門,飛疾在羣之中,兩人一紅一黑的衣裳晃花了所有人的眼,沒人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舒殘顎疈
    黎秋一把將納蘭菱身後的衣緊緊的抓住了,一時讓納蘭菱回身擊掌而來,看似柔弱的女子,出掌毫不拖泥帶水,完全是至命的一擊。
    黎秋眼神一厲,看着那紅嫁衣身上那張畫像正想伸出手去取回時,納蘭菱又是一個旋身試圖想把黎秋甩出去,卻不想在,黎秋一抬扣住她的手腕向她的腰間伸去。
    納蘭菱見狀不禁大驚失色的一掌過去,想要甩開黎秋的無禮。
    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納蘭菱根本就不知道他只是想取回那粘在她身上的畫像而己,黎秋更是緊閉着脣不語,只拿出了自己的行動,這也難怪納蘭菱會如此的不顧一切的想要甩開黎秋的無禮。
    見這兩人開打起來,行過的人指指點點,紛紛遠離兩人,以免殃及自己。
    納蘭菱自然出逃了,就沒有回去的打算,也許公主的身份擺得太久了,有時候也想做一個普通的凡人,像他們這樣能夠逍遙江湖也是一件美事。
    慕凌絮一羣人正好趕得急出皇城門,本來還擔擾着黎秋會被困在裏邊,卻不想一出城就看到了黎秋正與一名紅衣女子打得不可開交。
    黎秋毫不客氣的一扭過納蘭菱的手腕,從她身上取下那畫像,退了回去,不再與納蘭菱有過多的糾纏。
    納蘭菱正要憤然出擊,回頭就看到黎秋手中捏住着一個沾血的畫像,不禁微愣,原來這個男人追擊自己這麼久只是爲了奪回那畫像。
    “黎將軍,你這是幹什麼?”在衆目睽睽之下竟然與人大打出手,若是被皇城裏的人察覺到,他們也算是暴露了身份。
    黎秋將那畫像收好,轉身就向着城外走去。
    冬靈冷然的挑眉,她對於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實在是覺得無奈,慕凌絮到是沒覺得有什麼,因爲,這就是黎秋。
    現在找到了黎秋也算是好了,不必去麻煩進城再探,看着黎秋冰冷的背影,身後女子會的人緊跟其上。
    納蘭菱將外層的紅嫁衣扯下來,露出了裏邊的青衫束裝,不算是華貴,着在納蘭菱那美妙的身板上卻出奇的好看。
    “等等我!”納蘭菱緊追上去。
    身後的女子會成員一聽到納蘭菱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回頭將劍身亮出一半來擋住了納蘭菱前進的步伐。
    “不許跟着。”其中一人冷酷的話語響起。
    納蘭菱看着這羣古怪的人,一個個蒙着面紗生怕別人看到了她們的真面目。
    “我只是想與你們一起!”納蘭菱從皇城裏逃了出來,但是以她皇兄的個性一定會將整個皇城翻個遍也要找到自己,所以,自己要逃得越遠越好。
    “讓她跟着。”慕凌絮冷淡的聲音從前邊傳來,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多一個人加入他們的隊伍之中。
    有了慕凌絮的命令,那攔住納蘭菱的人劍身一收,繼續往前走去。
    納蘭菱沒想到這些人會如此的好說話,以自己的武功眼着這些人也不會喫虧,只是,這出來,總讓她心底裏有些迷茫與興奮。
    離開了那束縛,心底裏是鬆懈的,但是,總覺得自己的心裏邊有些空空的,這空蕩蕩的心底,她又該拿什麼去填補?
    從此之後,納蘭菱就與他們踏上了尋找樓惜若的路途之上,剛開始時,納蘭菱不懂他們在尋找什麼人,更不懂得那個人對於黎秋來說有多麼的重要,直到有一天,她才明白,原來,那個人就是樓惜若。
    納蘭謹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失敗,聽到屬下們的回報,一雙拳頭握得緊緊的,直到入夜時分都沒有納蘭菱的消息。
    而與其同時,黎秋他們因爲這一次的事件與樓惜若擦肩而過。
    樓惜若回到府中時聽到的只是納蘭謹的憤然聲傳來,本來要踏過去的腳步又退了回去,現在這個時候她也沒有必要去惹這個人,或許,她也是時候離開這個謹王府了。
    只是,她帶着忠孝又能去哪裏呢?
    回大傾,還是繼續等待那些殺手的到來。
    沒有任何的線索,更不知道自己是何人,她又從何查起?
    樓惜若帶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房間裏,點燃燭火,看到的卻是忠孝那張老實臉,樓惜若並沒有覺得意外。
    “惜若,你今天沒事吧?”忠孝擔心樓惜若這麼晚了還不回府,所以纔會坐在樓惜若的房裏等她回來。
    “沒事,你怎麼過來了?”樓惜若坐在他的對面倒了杯茶水問道。
    “我擔心你。”剛剛失去忠孃的忠孝,心裏總覺得不踏實,彷彿自己一眨眼間,樓惜若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不見。
    樓惜若聞言,輕聲一笑,“不必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她樓惜若在經過這麼難之後可不會再容易死,更何況,她已經死了一次,可不能再死第二次。“他們的人短時間內不會出現,所以,我們不必擔心,時間還有”
    忠孝點點頭。
    “忠孝大哥,明日我們去看看大嬸,然後我們就離開謹王府,你覺得可好?”樓惜若抬眸看着忠孝問道。
    聽到樓惜若這句話,忠孝使勁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