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惜若實在沒想到自己看個比劍能遇上這種狗血事件,眼看着那天上的黑點越來越近前,樓惜若的眼冷然的眯了起來。舒蝤鴵裻
    竟然是個人!
    樓惜若再次低頭時,看到衆人根本就沒有看到天落下的那一個黑點,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倒黴到家了,竟然什麼“好事”都給自己遇上了。
    唉唉~!
    樓惜若看着他們依然瞅着入迷,不禁的搖頭,將夾在腋下的小狐狸放在椅上。
    看到樓惜若站起身來,衆人還以爲她看到激動了忍不住跳起身來,下邊馬上就傳來一陣陣的鄙夷唏噓聲,悄聲說樓惜若沒見過世面,就這個比劍就把她給震住了。
    只見樓惜若一擺裙帶,一側身,等着上頭那位降下來。
    看着樓惜若擺出那樣粗魯的動作,大夥不禁的挑眉,她這是在做什麼?
    爲了上頭那條不是人命的人命,樓惜若可不管什麼形象問題,再說了,自己這一副樣子也不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行爲,何必都擺出那種表情來看她。
    那兩個正在努力比劍的人自然是看不到樓惜若剛剛做的動作,劍指向天,兩劍相撞擊,擦出陣陣火花,讓人眼花繚亂。
    但該死的是,這兩人的劍剛好向上,若是上空那位掉下來根本就是兩劍擊中。
    樓惜若挑了挑眉頭,本來打算讓上頭那位砸死在現場的,但是,她的心就瞬間好奇起來,想要看看那位是何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從天空掉下來,被人追殺到這麼慘。
    三百米、兩百米、一百米
    李煜與黎秋的劍向上一劃分去,“叮!”一聲大響,兩劍的劍尖向上相撞。
    突然一股陰風陣陣從身側飛竄出去,兩人一驚間側過臉去,只覺得眼前一花,手瞬息間被什麼東西震麻,出其不意的一招讓兩人避無可避。
    兩人頓在半空中,樓惜若的身影如鬼魅般竄了上來,大開大合間,手指輕輕的一彈出去,兩人的手一震開來,相交在一起的劍猛的被壓合下來。
    渾然天成的雄厚氣勢橫掃過來,兩人的劍不由自主的往前一送去,劍氣夾帶着凌厲衝突出去,兩劍同時送了出去,才發現面前的人正是樓惜若本人,想要收勢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會兒樓惜若會突然跳出來。
    看着兩道劍影同時襲向樓惜若,李逸長身一起,掠起沙地飛快的衝了出去,一手拍地,就縱身而起。
    想在兩人刺中樓惜若前攔住兩人收勢不得的劍,李逸離得遠,想要攔下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大夥都被這突然如其來的情況給搞亂了,心臟都停止了跳動,瞪大了眼等着樓惜若身上被刺出兩個血洞來。
    樓惜若脣角一挑起,兩隻白玉手同時按住兩人的肩膀,瞬息間向上倒立就去,墨髮掃過玄鐵劍,劃落幾根髮絲。
    兩眼掠過冰寒的劍身,身體再一倒回來時,樓惜若兩腳一疊放間輕點着兩把伸出來的劍尖。樓惜若釋放出自己柔韌性的身體,面對兩人剛猛凌厲的一劍過來,樓惜若運用了那以柔克剛的勁力。
    氣聚之丹田,身體同時來了兩連串的倒立,同時能躲掉兩大高手極力的一擊後還能輕鬆的兩腳疊放輕點着劍尖,這份渾然天成的功力相當的驚人。
    李逸飛身上來的身體見此大退向後,剎住了自己要飛竄出去的招式,扣住臺緣,身體完美的旋轉上臺。
    樓惜若整個重量壓在兩劍之上,兩人被迫落地,死死的撐住手上的劍,誰也不敢松,頂住立在劍尖上的樓惜若。
    樓惜若到是希望他們兩人同時放下劍來,畢竟站在地上與站在劍尖上要來得穩多,但此刻已容不得她多想了。
    手臂一抬起間,上空飛落下來的人已重重的跌落在自己懷中。
    身下兩人再次覺得自己手中的力量再次加重了不少,兩手一緊,急忙握住手中的劍身,不讓上頭突然胡鬧的人掉下來。
    還未等他人明白是怎麼回事,樓惜若身體再一次旋轉下來,擦着劍緣瞬間來到地面,將跌入懷中的人放在剛剛坐着大椅上。從頭到尾,樓惜若的動作一氣呵成,看似驚心動魄,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動作。
    李煜與黎秋同時收劍,側身看着樓惜若接住的人,這才明白過來,樓惜若爲何會突然衝上來。
    見樓惜若臉色凝重的放下這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不由得都凝住了。李武弘見狀,顧不得身邊的皇後就前而去,大步跨上臺階。
    樓惜若難得臉色凝重的看着眼前這個美得不像話的男人,臉色蒼白,身上多處受了重傷,連她自己剛剛接住他時也染上了相當重的血腥,伸出手,快而準的在他身上點住幾大穴道。
    秀髮麗容,妖魅惑人!身上着一身不似大傾國的服裝,但是看那布料也是十分的華貴,不是普通人家能穿的衣料,而且,這一身着裝,就像是武士的束縛裝。
    是什麼地方的武士能身着皇家才能穿着的衣料?不是大傾國的,他是“天上飛來”的,難道是其他國家的人?
    但,這裏可是大傾的國都,怎麼可能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將人追殺成這般後,大傾國內都沒有一個人發覺到?
    樓惜若就這麼立在這個閉眼的美人前,細細的打量着這絕世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