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王爺,恩王妃”林連雙細長的眼瞄了下一旁的樓惜若,福身與李逸行禮,壓根就沒有把樓惜若放在眼裏。舒蝤鴵裻
    “林姑娘身上的傷可好些了?”李逸淡淡的點了下頭,看着林連雙笑得媚惑的眼,不禁的挑眉。
    “謝恩王關心!連雙身體已痊癒!”盈盈低眸,似嬌羞的容顏惹得兩王臉色微冷,但面對李逸卻出奇的不作聲。
    “三皇弟與三弟妹的感情真令人羨慕啊!無論走到哪裏,都能成雙入對”雅王優雅的一笑,邊請着林連雙坐在樓惜若的身邊,言語中聽不出那是什麼意思。
    話還未說完,李逸用自己最爲溫柔的眼神,癡癡的望向樓惜若,“本王自然是與娘子成雙入對!娘子!你說可是!”
    樓惜若吞了吞口水,就他李逸能說出這麼肉麻的話來。
    “你們聊你們的,不必把我扯進去”白了眼李逸,心中暗罵這個李逸千遍萬遍。
    “恩王妃,聽說前幾日去了女子會,想必是見識過了女子會的厲害了!連雙的傷已痊癒,不知還能有幸與恩王妃在女子會里比試一場?”林連雙悠然開口說道。
    聞言,樓惜若馬上面有苦色,這個林連雙還是沒有搞夠麼,“林姑娘還是回家安心養傷吧!”樓惜若自是不會答應這種莫名奇妙的事情。
    “恩王妃莫是怕輸給連雙?”林連雙坐在她的身旁,揚脣說道。
    樓惜若眉眼一挑,這個女人,自己不惹她,她到是先來惹自己了,看來獵林裏的那次教訓還未讓她銘記在心,想再來一次。
    徒地,樓惜若將眼神瞄向一旁等着看好戲的李逸。
    李逸見狀,連忙咳了一聲,柔聲道:“林姑娘,本王的娘子可是女子中的佼者,怕是連你也比不起,本王勸林姑娘還是放棄爲好!”
    樓惜若挑脣,這個李逸終於說了句人話了。
    此話一出,不單是林連雙臉色變,就連兩王的臉色也是冷沉了下來。
    林連雙暗暗咬脣苦澀一笑,李逸都出聲了,她雖做爲女子會的一員,但在李逸的面前,他們之間的權利落差得太大了,自是沒法比,只能忍住心中的抽痛,“恩王愛妻心切,連雙自是明白!”接下來,林連雙也沒有再開口,只是靜凝前方的武臺。
    樓惜若樂得如此,李逸雖然說話顛三倒四沒個正經,但能令這個女人閉嘴也是一件好事,自己就不必擔心這個女人會在這種情況下再生出什麼事情來。
    “皇兄這話就說錯了,不論是從任何方面來說,連雙可算是世間上最爲佼者的第一人,更何況,連雙可是擁有大傾第一美人之稱,三皇兄怎可如此詆譭連雙”坐在李逸身邊的洛王不樂意了。
    李逸捧起茶水,抿了一口,笑而不語。
    誰好誰壞,一眼便知,他李逸不是蠢人。
    洛王替自己在恩王的面前說好話,林連雙以感激的眼神看了眼李崇。
    樓惜若無奈嘆息,不再去聽他們無聊的談論聲,閉眼,將背往後舒服的靠去,手上撫着狐狸毛,也讓小狐狸舒服一下,可憐的小傢伙。
    該出場的人還未出場,他們這些看熱鬧的到是來得快,樓惜若無聲的嘆息,現在她只希望這場什麼比劍能快一些停歇下來,自己自這一次以後千萬別和這些人碰面了,少出風頭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
    這會兒剛無奈嘆完,太子身邊的兩名護衛就朝着樓惜若這個方向來了。
    感覺到有人朝着他們來,樓惜若忽地睜眼,看到兩人,挑眉。
    “恩王妃,請上坐!”兩名護衛很恭敬的對着樓惜若作了個請的手勢。
    這一下可把樓惜若給嚇壞了,這個什麼比劍不會又是有什麼古怪的規矩吧?樓惜若猛地擦冷汗。
    “上坐?”樓惜若茫然回問,內心裏卻早就把李煜那個傢伙再次罵了個遍。
    “是的,請恩王妃上坐”其中一人指着新武臺上唯一擺好的座椅,用自己認爲最爲友善的語氣笑道。
    樓惜若嘴角挑了挑,這又是什麼情況。
    回頭看向李逸,只見人家李逸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吞了口沫等着有人替自己回答這個突然而來的問題,不然自己可不能不明不白的去接受。
    “恩王妃難道不知道這規矩?”林連雙“好心”的笑問。
    樓惜若老實的搖頭,她當然不知道這裏邊的破規矩了,這算是什麼世界,搞這麼多花樣做什麼。
    “恩王妃是太子殿下這一次主比劍的請柬人,簡單的來說,這場比劍主要是武給誰看的,就有榮幸登坐在首座上近前觀演!”
    這話聽得樓惜若滿臉黑線,敢情這個太子殿下是想將自己拉到他的身邊去了,難道就因爲自己露出了那一手,太子纔會如此的注意自己?還是說他另有目的?
    “不需要,我覺得這個位置就很不錯,叫你家太子殿下將上頭的位置給撤了”樓惜若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人了。
    兩人對視一眼,依舊不肯走。
    “恩王妃這是想讓大夥都白忙一場?”林連雙揚脣一笑,語氣裏滿是輕視之意。
    樓惜若不着痕跡的側眸,示意她有話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