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樓惜若被自己的陣反噬吐血,高高掛在樹枝上的小狐狸連忙跳了下來,一下子奔在樓惜若的腳下,繞着她的腳轉了幾下。舒蝤鴵裻
    見此,樓惜若苦苦一笑,沒想到最後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竟是這小狐狸,支起身體拎起小狐狸,“果然是忠心的朋友!”抬頭仰望滿天的繁星,嘆息。
    “小狐狸,現在我們可是都是沒有親人的孤苦人家了!”手上輕輕撫着小狐狸的毛身,眼眸往黑暗無邊的連綿高山望去。
    眼一寒,手一抓緊小狐狸從身上掏出一根本長繩向上一拋去,緊緊的圈住了樹枝,身形徒然從高空上躍了下去,身後是劃過的繩索,風聲在耳邊呼呼作響,片刻間人已沒入另一片林子裏。
    就在剛剛樓惜若站立的地方,憑空出現在十幾道黑影,低眸,望着地上的星陣,挑眉互望着了一眼,然然毫不猶豫的衝身飛縱向樓惜若消息的方向跳去。
    待那十幾道黑影遠去,樓惜若又從另一個方向緩步走出,冷冷的望着那些急促離去的黑影轉身向着相反方向離去。
    離去前,樓惜若返回原地將其陣抹去,免得有心人拿來誤事。
    這些人突然出現在這裏,也不知有沒有撞上自己用陣佔卦的事?樓惜若在最後才知有人從小山的後邊攀來,但卻無法確定自己的所做的一系列事情有沒有被他們看在眼裏。而,這些人又如何得知自己在這裏的?又是誰派來的?天下可沒有如此之巧的事情。
    帶着凝重返回。
    飛縱身影掠過重重樹影,月色下,看不清前方樹影。樓惜若突地斗轉身形,坐在一根大樹枝上,冷凝着目光。
    “既然都埋伏好在這裏,此時不出來還待何時!”聲寒如冰,在這個幽靜靠林的山腳下,屬於樓惜若聲音響徹靜林。
    良久。
    十幾道黑影從樹影下冒出來,如鬼魅般現身。
    看着這些被包着嚴實的黑衣人,樓惜若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手中的寒劍。這些人無聲無息的隱沒在自己返回的林中,顯然剛剛那一批人只是前去探風的,這一批人纔是真正的來拿自己命的人,雖說現在還搞不清楚對方是否真的要自己的命,但樓惜若可沒打算放過對自己生命有任何威脅的人。
    “你們是何人?又是奉誰的命來?有什麼目的?”明知對方不會回答自己,但樓惜若還是抱着萬分之一的機會大聲問道。
    真希望這些人搞錯人了,並不是來殺自己,而是這片林內另有他人是他們想殺的。
    “刷!”一柄柄寒劍晃着光芒指向樹頂上的樓惜若,來意十分的明顯,是來殺她的。
    樓惜若黑瞳一眯起。
    很好,這些不明來源的人竟然如此大舉出動只爲殺死自己。自己到底是誰?現在樓惜若十分的懷疑這個身體的身份十分的詭異。
    知道現在並不是急着要知道自己身份的時候,先解決了眼前這些麻煩要緊。
    “拿劍指着我的人,下場都會很慘,如此大膽,看來你們已經做好了準備!”負手在樹頂之上,樓惜若冷若寒霜的臉泛着嗜殺之氣,不用這些人先動手,樓惜若已然閃身就近。
    一瞬間的時間,樓惜若已至身於他們身後。
    黑衣人大駭,似乎是不可致信眼前這個人有這般的速度。
    “唔!”兩聲悶哼,應聲一倒,就在剛剛處於前方的兩名黑衣人同時被自己的劍抹了脖子,血湧而出,露出一張平凡的面孔。
    如此自不量力,還敢來殺自己,當真是自尋死路,樓惜若手上已多了一把利劍,看都不看腳下倒下的人,直指向圍上來的黑衣人。
    “怎麼,不是要來殺我麼,再不動手可就沒機會了!”敢攔她就得做好死的準備。
    “砰砰~!”人影一晃動,又是兩具屍體倒地聲。
    他們連樓惜若的動作都未來得及看清,只覺得人影一晃,他們的人就倒地不起了。這份殺傷力,讓人忌憚顫抖。
    “上!”有人低喝了一聲,提劍就攻上來。
    樓惜若冷哼一聲,反手就是橫過一劍,劍招看似簡單易解,但是實際行動起來是那般的難以抵擋。
    劍一出,必見血腥,這是樓惜若持武器的原則,只要手上有任何的武器出動,必要見血纔可停止內心的顫動。
    樓惜若招招致命,一出必見血,沒有任何的虛招。狠辣的招式讓人無法招架一分,這些人武功底子還算不錯,只可惜他們太過低估了樓惜若。
    看着橫躺在地上的屍體,樓惜若兩指彈斷手聽血劍,落地直插入土。
    靜。
    死寂般的靜。
    有夜風輕輕的吹過,帶着一股濃郁的血腥,而中央那立着的纖影,連一滴血腥都未沾上。
    “哼!不自量力!”樓惜若彈了彈衣角,拎過早已目瞪的小狐狸跨出橫躺的屍體。
    這些人莫名奇妙的衝着自己而來,到底圖的是什麼?
    解決了這些人,樓惜若沒有感到高興,反而是內心裏更加的不安。這背後倒底是何人?是不知自己的底子纔會派這些無能的殺手來,還是說,這只不過是某個人的試探?
    從未在乎這具身休身份的她,現在突然來了極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