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離的聞着李逸身上那一股濃濃的書卷味,樓惜若不禁的挑眉,也不知是悅還是不悅。舒蝤鴵裻
    自從進了恩王府後,樓惜若都沒能好好的看清楚這個恩王爺的真面目,自己把身手一露過後,也沒有什麼可以顧忌的抬起頭看去。那雙,依舊是冷靜,清澈,似可以看穿世情的墨眸。這男人天生就是個禍水,連自己看着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王爺可知附近有無水源?”身上粘粘的,甚是難受,突然間想跳進水裏好好清洗一翻。
    李逸修長的身影剛好逆着光線,俊美如斯的臉有些模糊,靜靜的看着樓惜若,並沒有要回答她話意思。
    他是王爺,自己這樣問出口,樓惜若也沒指望他會回答自己。
    樓惜若不知道自己穿到別人的身體後,還會對着那白酒過敏,現在還有些難受,特別是臉上,癢癢的。
    想起自己的臉正貼着某種密制的臉皮,臉色不由得黯沉,這種被人當作棋子玩弄的心情,還真的十分不好受。
    只覺得身上一涼,終於把最後一件罩在裏面的長衫脫下。
    紅梅花肚兜,瞬間滿是誘惑的氣味。白暫圓滑的兩肩裸露在人前,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昏暗的燈當下,完美無遐的肌膚上泛着點點晶瑩剔透的光芒。一層層的衣物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燭火的映襯下,盤坐在厚厚的毯子上的女子充滿了一種妖嬈勾魂的魔性!
    回香看得愣了神!
    完美無遐的背部一條長長的鞭痕橫生,沒有任何的猙獰,反而像是一條橫加進去的修飾物。
    樓惜若前世裏除了妹妹以外,就是天天與一羣男人斯混在一起,受傷或是什麼都不會有一丁點的拘泥,當衆把衣服脫下只剩下裏面的衣物也是常有的事情,來到了這裏自然是不會理會古代人什麼保守之類的東西。
    所以,在這兩人面前,她本身反而有一種灑脫程顯出來。
    “我夠不着身後,回香,隨意用點藥物就行了”往後背瞄了一眼,那條長如蛇的鞭痕有些深,但那張平凡的臉上從頭到尾都沒有皺一下眉。
    “是!”回香猛然間回神,去找藥物之類的東西。
    回香看着那雪白肌膚上一條橫陳的鞭痕,竟然有些擔擾這樣深的鞭痕,會不會在這雪膚上留下疤痕。
    “王妃,這傷痕有些深,不如奴婢去娘娘們那兒看看有沒有去傷疤的膏藥”
    樓惜若有些不耐的搖搖頭,“不必了,你幫我弄點清水來就行”這種傷也沒什麼,只要用清水洗一下便好,她可沒有那麼嬌貴。
    “但是,這傷好像真的很嚴重”會不會真的留下難看的疤。
    “把藥給我!”這個回香何時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當時她不是還希望自己快點死掉麼,怎麼現在就想着心疼自己了。
    樓惜若不知道的是,當回香看到她使出那般的武藝後,便暗暗發誓着要向她學武。回香本身心境本就不是壞得爛透,只是在恩王府囂慣了,一時改不了。現在遇上了能夠讓她崇拜的人,她能不極力的掏心掏肺麼,她往後還要想着樓惜若教武功呢。
    樓惜若也懶得去猜這小丫頭的心思。
    李逸就在這個時候,身形微動,輕輕的咳了一下,對回香揮了一下手,示意她到外頭候着。
    回香看了一眼樓惜若,又看了眼李逸,這才放下手頭上的東西,慢慢的退出帳外。
    樓惜若狐凝的看了眼李逸,見他走過來,自然的拿起傷藥走到她的身後,有些詫異的道:“王爺要親自給我上藥?”這個男人不是一向不愛管自己的閒事?雖然之前他對自己就十分的溫柔,但是這樣突然對自己做這種事的李逸,還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你是本王的王妃,這是我應該做的”
    樓惜若: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清清涼涼的觸感,那是李逸的手指從她的背部劃過,彷彿帶着一股電流而過。
    樓惜若微微挑眉。
    李逸從懷中拿出一個小黑瓶,往修長的指尖沾了點,輕輕的在那條拉得極長的鞭痕抹去。
    墨髮低垂而落,完美的臉孔微低。若是樓惜若此時回過頭去看他,定會發現那俊逸的臉孔上泛着可疑的紅暈色。
    “李逸”背後的觸感該死的舒服,樓惜若咬了咬脣瓣,還是出了聲。
    李逸眼神微黯。
    “嗯。”
    “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樓惜若有些不確定的說。
    李逸縮回手指,倒了點藥在指腹上,再次敷上冰清玉潔的肌膚上。
    也不知李逸弄的什麼東西,入體的藥物有些麻粟,帶着冰涼,十分的舒服!
    “咳”李逸忍不住的輕咳了一下,有點極力的壓抑,手道上的力更是放輕了些。
    “你的病,到底是真是假?”其實她比較想問的是,他娶進門的女人爲何都死翹翹了?但一出口的話就繞了彎。
    背後的動作頓了一下,繼續揉藥。
    “王妃真想知道?”
    廢話,不想知道她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揹着李逸,樓惜若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