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耍你沒商量!
“你是不是覺得很神奇?是不是想問我就竟做了些什麼。現在又想做什麼?”
“你——”
“呵呵,偉大的聖光騎士是不是準備將我當做異端抓起來呢?”蕭晴看着奧格特,表情顯露出了委屈,但這委屈卻完全到達不了眼底。
羅琳站在蕭晴的身後,因此她並不能看到此時蕭晴臉上的表情,但從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息她還是能夠感覺到一些這裏似乎正在發生着某些不同尋常的變化。
奧格特顯現出恐懼的表情映在羅琳的瞳孔上,讓她止不住微微的顫抖!
“蕭晴!”輕輕扯着蕭晴的衣服,小聲的呼喊着。本能的,她想出聲打破這彷彿凝結了的氣氛。
正在交鋒着,互相抵制的兩個力,往往會因爲一個小小的外力而錯開。而羅琳的聲音,無疑就是這個外力。彷彿是打破了某個魔障一樣,本來正在相持的兩個人都慢慢恢復了平靜的樣子!而奧格特的恐懼也慢慢消失於,無形,彷彿剛纔那個驚慌失措的他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蕭晴在心裏清吐了一口氣,感覺慶幸不已。這次她本來只是想要給奧格特一個教訓,因爲這座學院裏的學生真的是太過目中無人到讓人難以忍受了。其中又以自己眼前這個傢伙以及這次神佑魔武學院參賽者的代表——斯特爲首。今日當看到這個人帶着一臉的不懷好意想自己走來時,蕭晴就抖手打出了幾塊玉石,布成了一個最爲簡單的隔絕陣。本質是想要嚇嚇他讓他不敢再如此放肆,卻沒想到弄巧成拙,反倒引起了自己的心魔。差一點。就差一點自己就要失去理智完全被心魔控制。如果真的是那樣,蕭晴回頭看了一眼臉上寫滿了擔憂的羅琳,微微吐出了一口氣——‘這個可愛的女孩可能就真的要和自己一起死也不一定。只是她是被自己殺死,而自己則是被那些能夠製得住自己的人殺死!’
“蕭晴小姐,您用的是和昨天困住愛帕爾一行人一樣的方法麼?”奧格特的聲音隨還有點顫,但以基本沒有了什麼大礙。其實蕭晴剛纔殺心一起,心魔難平,不由得用上了精神攻擊,這也是他之所以會如此恐怖的原因。但在遭到心裏攻擊後還能夠如此快的恢復過來,蕭晴也不禁對這個滿口花花的人有了些敬佩。
“我只能說是一類辦法,而不能說是一種方法!”蕭晴比重就輕的回答,笑語妍妍的樣子跟剛纔簡直是判若兩人。
奧格特因蕭晴的話陷入了沉思。如果剛纔蕭晴回答的是一個的話,那此刻他還會有些這也不過如此的感覺,但偏偏蕭晴回答的是一類。任何事物只要加上了一個‘類’字那就可以證明它已經形成規模了,面對這樣已經系統化,規模化又全然未知的東西,奧格特很難說自己心裏是毫無畏懼的。連帶着看向蕭晴時的眼光也不再那麼的放肆和隨意。
‘這人絕對不是什麼多麼忠誠的光明神的信徒。’這是蕭晴看到他清醒過來後那謹慎小心的眼神後的第一個想法。若是站在這裏的人是教廷審判所或是苦修士的話,清醒過來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蕭晴滅了。不,若是苦修士或是教廷審判所是根本不會陪精神攻擊所控制的。他們將自己的一切全部獻給了所謂的光明神,除了一腔對於教廷的狂熱,其餘的任何人類感情都不曾在他們身上出現過。如果一個人沒有恐懼,不懼怕死亡,那麼想要找到這個人的精神漏洞就相當的困難了。不過像奧格特這樣惜命的纔是蕭晴喜歡的,因爲這樣至少能夠攤開來和和氣氣的談條件,而不是喊打喊殺,蕭晴可是堅定的文明主義者!(可子:我吐!)
“說吧,您準備要怎麼辦。一直把我困在這裏麼?根據我的觀察,這個東西似乎不具有攻擊性!還是說,您想靠自己打敗我?”奧格特抬起頭說道,語氣平靜,最後一句中甚至還摻雜了點不屑,但還是能夠讓蕭晴感受到他內心的起伏不定。
“我當然沒有那麼說過,之所以這麼做也只是希望能夠和奧格特閣下平心靜氣的好好聊聊而已!”蕭晴笑眯眯的回答道,像是在和老朋友拉家常。
“哦——是麼?那好,在下洗耳恭聽,蕭晴小姐,您現在可以開始講了!”奧格特眯着眼睛看了蕭晴一眼,知道今天最好還是不要意氣用事惹出更多的是非,所以乾脆認真的聽蕭晴說完,看她葫蘆裏賣的到底是真麼藥!”
“其實我也只是想問幾個問題而已,都不是什麼多麼重要的事,只不過是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幾個?”奧格特聽到蕭晴的說法立刻警醒的抬起了頭,他可不願意因爲泄露機密而被審判所追殺,語氣那樣還不如乾脆在這裏跟蕭晴拼了!
“額,3個,只要3個就好!”蕭晴退而求其次,順坡把數目給定了。
“那好。我可以告訴你你想要的答案,但若是這裏面涉及到教廷的及機密,那就抱歉了,我只能說無可奉告!”奧格特不放心的又加上了這一句,表情甚是誠懇,當然,那時在蕭晴沒有聽懂他眼下之意的情況下!
MD,真是奸猾的像泥鰍,這種時候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什麼叫做教廷的機密不能透露,若是真的都不透露那還找你幹嗎?小青既然要問自然問的就是機密問題。若是他是個誠信之人,蕭晴還能對他稍稍信任些,可這家話絕對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若是等下自己問起,可他有不想回答的話,直接一句這個是機密就可以將蕭晴打發了。暗中撇撇嘴,這傢伙還真有意思,難不成他以爲除了他以外別人都是傻瓜麼?
“奧格特先生,外面那個洞悉是我佈置的,您真的覺得在這樣的地理優勢下您能夠贏?您真的確定它沒有攻擊和鎖定的功能?”蕭晴不提自己是否能夠勝的了他,也不提外面的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只是強調它的神祕性,以及將自己的不屑表達的徹底。
“你——”本能想反駁的奧格特在看清蕭晴的眼神後非常自覺的選擇了閉嘴。那是比他更加強烈的勝券在握。
“好吧,我答應,我會回答比較不重要的機密問題,涉及核心的我不會回答的!‘
蕭晴看到他一句話將所有退路都堵死,知道勉強不來也就只是聳聳肩,表示明白。其實蕭晴本來就沒有勉強他說出多大機密的想法,只是既然得到了這麼好的機會。若是什麼都套不出來那豈不是太可惜了麼?
“ 好了,你問吧!”奧格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像是在做什麼心理建設。
蕭晴看了奧格特一眼,嘴角一挑,隨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圓環將奧格特套在了中間。
“你這是在做什麼?”奧格特看着被蕭晴套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一臉憤怒外加恐懼的看着她。
“沒什麼,一點小道具而以!那麼奧格特先生,我來聲明一下,這並不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它唯一的功用就是測試說話的人說的是不是實話而已,如果不是的話它可是會有反應的哦!”蕭晴看着一臉喫了蒼蠅樣的奧格特說道,摸了還頗顯風趣的對面容扭曲的奧格特眨眨眼睛。
“你竟然不想信我的人格,你這是對我的侮辱!” 奧格特看着身前這奇怪的東西。它既不是魔法也不是鬥氣,而又蘊含着兩者的特性,讓他一時認不清這個到底是什麼。未知產生恐懼,就是因爲不明白才讓他半分都不敢動彈。只能站在原地渾身僵硬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