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會拒絕趙靜怡這麼優秀家世背景又好的女孩子,畢竟他也是一個俗人。
可人生就是這麼奇妙,要是沒有劉恬,他大概會成爲牙膏廠的經理或者副廠長,爲了陪客戶可能早已出現了啤酒肚或者禿頂,開着廠裏的桑塔納,懷裏夾着公文包,現在到處跑業務推銷牙膏,或者天天去找那些經銷商要爛賬。
哈哈!張自搏想着想着都笑了,有時候覺得人生,好像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因爲遇到了劉恬,改變了他的一生,所以,人生只有一條路,沒有如果……
他突然發笑,讓趙靜怡看着他這張心儀的臉有些癡迷,他笑起來還是那麼好看,尤其是今天,雖然眼下有一些眼袋,眼中有一些血絲,卻依然無法掩蓋他的帥氣和渾身透着的魅力。
她突然轉頭,不想看了,因爲內心起了悲傷,這麼好的男生不是她的,算了,張春生也不錯了,把她當公主寵了四年,她該知足了。
就在這時,張春生端着熱奶茶小跑着回來了。
“老婆你肚子還疼嗎?趕緊喝點熱的。”
“不疼了,你看你,都跑出汗了。”
趙靜怡一手接過奶茶,一手拿出身上的紙巾給張春生擦汗。
張春生憨憨地笑,“嘿嘿,沒事,爲你做什麼我都願意,並且做一輩子都不夠。”
趙靜怡幸福地笑了,“傻樣兒!”
張春生也笑得更幸福了。
這時周圍有同學起鬨。
“春生你真算是金誠所至金石爲開啊,石頭都被你的心焐熱了。”
“好羨慕春生啊,一畢業就能贏取白富美。”
張春生笑得更加幸福、得意,“哈哈哈,這就是緣分,誰讓我命好。”
之後張春生笑着看向張自搏,“你們聊什麼呢?我老婆怎麼眼睛紅了。”
趙靜怡立刻解釋說,“沒什麼,就是想到馬上畢業了,以後就分道揚鑣了,有些傷感。”
張春生笑着說,“這有什麼的,大家都不會離開BJ,以後可以經常約。”
張自搏也回應一聲,“是啊。”
張春生突然對着張自搏又笑得意味深長,而後一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以後咱倆說不定會成爲同事呢,那個……
你們那組太強了,加上你們主編又做了總監,簡直了,我們這邊快被你們打壓死了。”
張自搏笑着說,“錢總監肯定會公事公辦的,幹得好都會多給獎金,乾的不好的,肯定也要有懲罰的。”
“哎呀,我不跟你爭這些,反正咱都是小屁兵,就是以後如果你起來了,升值了,別忘了我這個兄弟哈。”
“哈哈!”張自搏笑得心不由衷,“你恐怕等不到那天……”
張春生一愣,聽出張自搏一語雙關。
結果張自搏又說了一句,“我升不了職,說不定你比我先升值,哈哈哈!”
本來張自搏這句話就是一句雙關的,可是想了想,還是不想把氣氛搞僵,大家都應該有個好心情面對畢業答辯。
“哈哈哈,那也說不定,到時候我提攜你。”張春生笑着說。
“哈哈!”
張自搏只笑,沒吭聲。他可不覺得張春生這種人會真心提攜他。
很快,到了他們幾個,一個個進去接受導師的審覈。
別人考的怎麼樣張自搏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自己是笑着走出來的。
就在剛纔的考場上,導師直接誇他了,還給了他一張名片,說如果有需要,張自博可以報考他的研究生,他很欣賞張自搏,可以提前預定。
張自搏表達了萬分的感謝,但是,他同時也拒絕了考研。
他說,“我有老婆和家庭要養,也有服務社會的理想想要完成,所以暫時不考慮考研。”
那位導師還不死心,說,“沒關係,也許以後你會想要考研,隨時想了隨時來找我。”
“好的,謝謝您柳老師!”
………………
張自搏回到家的時候,劉恬和李曉彤還沒回來,不知道她們談的怎麼樣了?
他給劉恬發了條短信,劉恬也沒有回覆,他便沒有再打擾她。腦子裏再次想起張自行。
如果媽媽再打電話要跟自行通電話可怎麼辦?想着想着,還真被他想到一個主意。
…………
那一邊,劉恬和李曉彤正坐在鄭琳教培機構的辦公室裏,跟鄭琳談判。
鄭琳的小學教培機構似乎規模很大,有各種教輔類學科培訓,比如語文、奧數、英語、他的培訓機構名字叫“鄭琳提分”。
其實鄭琳不是什麼大學生,但她就是喜歡這一行,她的理想是當老師,所以,錢江有了能力之後,就給她開了一家教輔培訓機構。
反正給孩子上課的都是有教師資格證的,她只是做管理的老闆,沒有關係。
劉恬跟李曉彤其實很緊張,他們深怕自己說錯話。
劉恬認真地給鄭琳解釋策劃案的意思,每一個細節都說得小心翼翼。
李曉彤也認真聽着,深怕劉恬哪裏說得不對,她好發消息提醒。
姐妹倆都是第一次出來談這麼大的事,難免流露出生手的感覺。
“我們初步打算明天開始去傳媒大學和二外附近先找兩家店面,加上我自己的一家,就是三家,我覺得這附近有三家可以了,不能再多了。
然後我們再在輕鐵沿線四惠、四惠東那邊一條居民區線裏找三家超市做起來,之間距離至少要間隔兩公裏以上,那邊主要是針對居民區的。
沿線國貿附近,打算先找三家,一共就是用你投資的這二十萬開八家,因爲國貿的房租太貴了,所以就不開十家了。
雖然國貿房租貴,但我覺得很值得我們一試,因爲我覺得,要想把生意做大,還得靠市裏的大人流量。
總在郊區轉着,賺點小錢,很難壯大,但是,目前我們沒有把握把西瓜撿到手的情況下,芝麻還得撿着。
郊區、學校的支撐至少不會讓我們賠錢,能維持我們每天的流水,然後市裏的三家店,要是有一家能起來,也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了。”
劉恬說完了,緊張地等着鄭琳給出修改意見。
鄭琳拿過策劃書看了看,突然就笑了。
她這一笑,劉恬的心一下就虛了,在想自己的策劃書是不是寫得很爛,都引起琳姐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