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教父”
克拉克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教父想要對自己說什麼。
“這套戰衣或許能幫助你抵禦氪石的輻射，但是在你以後對付敵人的時候，未必能幫你太多忙。”
“爲什麼，教父？”
“因爲——氪石從不是你最大的弱點。”
彼得向着材料實驗室看了一眼，對克拉克說道：“走吧，我們得回去了。”
自己最大的弱點？
魔抗嗎？
克拉克正想細問彼得，自己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聽到彼得準備帶自己離開，立即按下手腕的裝置，解除自己身上的戰甲。
“現在就離開嗎？教父。”
“當然，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處理嗎？”
“不，我沒有什麼處理的事，但是我想要向弗瑞局長，還有復仇者聯盟的大家道別。”
克拉克在這裏和復仇者聯盟的衆人，一起經歷了紐約大戰，他和復仇者這羣人的關係還不錯。
現在要回到DC世界，克拉克有些不捨。
向材料室走去，準備跟託尼等人告辭的克拉克，忽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問道：“教父，你還準備將尼克.弗瑞帶回我們世界嗎？我覺得弗瑞局長之前在農場，幫我們幹了許多，他在農場乾的不錯。”
彼得：“.”
你小子跟阿祖一樣，把弗瑞局長當成免費的黑人勞力嗎？
“不，我們暫時不需要弗瑞局長了。”
“爲什麼？”
“因爲.我們有了一位更能幹的黑人。”
更能幹的黑人？
克拉克聞言張大嘴巴。
難道農場裏又有了新的成員加入？
在自己這兩天不在的時間裏？
深呼吸一下，克拉克將更能幹的新成員的事放在一邊。
他猶豫了一下，向彼得問道：“教父，你.你見到了紐約現在的廢墟了嗎？”
“我見到了。”
彼得幫助瑞雯整理了一下皺起來的衣服，向克拉克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克拉克。”
“我見到了許多的死亡和毀滅，也見到了人類一起合力對抗外敵。”
克拉克心情複雜的說出自己的感想：“雖然人類有時很脆弱，但是有時候又很強大，我爲自己是人類的一份子而感到驕傲，但我也有些恐懼，教父。”
“恐懼什麼？克拉克。”
“我們的世界，斯莫威爾，大都會，也會遇到類似的災難嗎？我們的世界也有外星人，也有野心家，教父，說不定未來他們也會侵略我們。”
彼得聽着克拉克的話，眉毛動了動。
未來佐德將軍抵達地球的時候，說不定會有一場戰爭。
不過克拉克現在擁有了紐約戰鬥的經驗，再加上自己帶着一家人，這位佐德將軍應該不會像前世那般掀起這麼大的風浪了。
“不，克拉克，我不會讓這發生的。”
彼得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向他安慰道。
克拉克點了點頭，片刻後又抬頭注視着彼得的眼睛，有些悲傷的向他說道：“但是看見這麼多人死亡，我還是有些難受，教父，我們總是無法逃避死亡嗎？”
彼得聽着克拉克的話，沉默了半晌，之後他將視線投到外面馬路上過往的車輛上。
不知道他是自言自語，還是對克拉克說的。
“死亡也許並不可怕，熵增不可逆，熱寂大概率會是我們的結局。
從古老到未來，我們能想象的所有人，我們無法想象的所有人，所有的物種，是生命的，不是生命的，一切的一切，最終都會死亡。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都會葬在一個名爲宇宙的墓穴中。”
空氣沉默下來。
半晌，彼得將視線從外面收回，對克拉克說道：“走吧，準備一下你的告別會，我們得離開這裏了。”
克拉克聽着彼得的話，心裏忽然對教父有了一種新的認識。
原來教父也跟自己一樣喜歡讀尼採，也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DC世界。
更能幹的、被彼得當成免費黑人勞動力的雌狐麥克比，正在農場裏和外星難民卡拉交談。
“這很不可思議！”
麥克比看着自己手裏端着的咖啡，抬頭對卡拉說道：“我一直以爲魔法的存在是很荒謬的，但你說彼得的女兒竟然會魔法！”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瑞雯的確會魔法。”
卡拉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說道。
麥克比低頭看着自己的項鍊，“如果魔法真的存在的話，我想，魔法師應該至少有着博士學歷吧。”
“博士的學歷？什麼意思？”
“唸咒，投擲閃電，意念操控移物，遠距離傳送，心靈感應等等這些，這些在我看來就像系統學科一樣，想要完整的掌握這些，你覺得不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嗎？我認爲，魔法師們的智商絕對比一般人高。”
“也許是這樣。”
卡拉放下咖啡杯，想了想後說道：“我雖然不懂魔法，但如果換個方式，從某個神祇或者高等級的魔神那裏繼承或者偷取魔力，魔法或許並不需要太聰明的頭腦。”
瑞雯的魔法就是繼承自三宮，她就不需要太聰明的頭腦。麥克比搖了搖頭，抬起頭對卡拉說道：“但是這樣的話，也許會付出不菲的代價，任何東西，都是存在等量公式。”
她一邊說着，看向自己的雙手，“人類使用了普羅米修斯盜來的火焰，但最終會被懲罰的，對嗎？因爲人類使用火的一瞬，就誕生了一種奇蹟，對當時的人們來說的魔法般的奇蹟，但最後必定會付出代價。”
“我現在戴上項鍊，擁有了魔法，這可能是一種天賦的饋贈，但是我們家族也付出了代價，我的父母，他們很早就不在了，他們可能因爲這個而死。”
卡拉聽着對方的話，微微怔了一下。
沉思了一會後，她抬頭麥克比說道：“彼得曾經對我說過，天賦也伴隨着詛咒，我們無法阻止，這應該是一體兩面的。”
麥克比撫摸着自己的項鍊，沒再說話。
半晌，她向卡拉問道：“彼得和瑞雯去了哪裏？”
“一個相當遠的地方，不過不用擔心，他們很快回來。”
麥克比點點頭，說道：“我得去外面買些東西。”
超市。
購買完東西的麥克比剛準備結賬，超市裏的燈光便閃爍起來。
“嘩啦”一聲爆響，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
超市裏的男收銀員聽到槍聲後，立即嚇得躲在了櫃檯後面。
麥克比還沒反應過來，刺眼的電光瞬間席向她，無數電流像竄起的閃電一樣逼近。
“謝特！”
暗罵一聲的麥克比立即發動獵豹的力量，快速向後逃去。
她知道這些人，肯定是之前追殺自己的那些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