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彼得沒有注意到阿祖三人古怪的表情,和深海握手。
“你認識我,對嗎?”
打量了一遍髮型變成平頭的深海,彼得開口問道。
“是的,您很有名,我是說你是我認識的世界上最偉大的超級英雄,你是我的偶像。”
深海表情激動的說道:“我我一直希望成爲你這樣偉大的英雄,你是我最希望成爲的那種英雄,抱歉,我我太激動了,天哪,我得喘口氣!”
面對深海的追捧和溜鬚拍馬,彼得沉默了。
這傢伙拍馬屁從不看場合的嗎?
在農場裏當着自己人吹捧有什麼用?
在外面烘託氣氛,進行適當的吹捧纔是你應該做的。
見彼得沒有什麼反應,深海有些尷尬的抿着嘴低了下腦袋,隨即他看向旁邊衣着與自己很像的湄拉,熱情的朝她打了一聲招呼。
看着深海一身綠色魚鱗制服,再看向自己與對方相似的鱗片制服,湄拉陷入了沉思。
外表看起來略有些猥瑣氣質的這傢伙,真的是彼得口中的海洋領主?
她有些懷疑對方這副瘦弱的身板,能不能挨住自己一拳。
湄拉蹙着眉頭,將對方與亞瑟庫瑞相比了一番,發覺這傢伙無論從形象還是氣質都完全落入下風。
“湄拉。”
看到深海主動向自己握手,湄拉將思緒拉回來,猶豫了一下沒有伸出自己的手,只是向對方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們看起來像是一類人,你也能跟魚說話?”
深海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的收回懸在空中的手,看着湄拉向她問道。
對於能看到同類,深海相當激動的。
“不,我不能跟魚說話。”
湄拉搖了搖頭,“不過我認識能跟魚說話的傢伙。”
“真的?那也許我們可以交流一下,當然,我也願意和你交流。”
深海上來就被湄拉的氣質吸引了注意力。
對方在他眼裏看來,就像一條散發着致命誘惑的美人魚。
本身對於魚類生物有着迷之迷戀的深海,內心很想跟湄拉進行深入交流一番。
“謝謝,我沒有興趣。”
湄拉沒有任何猶豫,直截了當的拒絕了深海。
對方給她的第一感覺不能說差,而是很差!
那股雖然帥氣但泛着猥瑣的氣質,讓她很不舒服。
夜晚。
初來乍到的深海,神情震驚的看着彼得家準備的晚餐。
他沒有想到,餐桌上準備的竟然全部都是海鮮。
龍蝦、海魚、牡蠣,章魚燒烤,全部被擺在了餐桌上。
注視着餐桌上的海洋生物的同類,深海深吸了一口氣,
“怎麼?你不喜歡嗎?”
負責晚餐的尼克.弗瑞,微微皺眉向他問道。
“洛基他們說,你喜歡這樣的口味。”
尼克.弗瑞做晚餐的時候,存心惡作劇的洛基,提議讓他做一份全海鮮晚餐。
尼克.弗瑞自己也忽然想喫海鮮了,於是他貼心的做了一份海鮮大餐。
“不,我沒什麼問題。”
深海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強忍着噁心嘔吐的感覺,如坐鍼氈的說道。
朝着彼得勉強一笑後,他僵硬的拿起刀叉。
看着衆人享受味道鮮美的海鮮,勉強裝了一會的深海,終於沒忍住,向尼克.弗瑞問道:“先生,你能給我一個麪包嗎?”
“不!沒有麪包。”
洛基出聲對深海說道:“只有海鮮。”
說着,他特地端着一個盤子,走到深海身前放下。
“這是特地爲你準備的,我想你一定非常感興趣。”
爲了報復深海污染自己的眼睛,小心眼的洛基專門將一盤烤章魚放在對方面前。
看着熟透的章魚,深海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發出一聲悶哼。
“你沒事吧?深海。”
不明情況的克拉克向他問道。
“不我沒事.”
深海努力抑制住胃裏的翻滾,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朝克拉克說道。
“洛基。”
看着深海被洛基整的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彼得阻止了對方接下來的舉動。
他怕深海被逼着喫下烤章魚後,沒忍住直接把胃裏的東西吐出來。
這樣整個晚餐都會被他搞的一團糟。
彼得對洛基說道:“去幫深海拿一塊麪包去。”
儘管洛基有些遺憾,沒能親眼看到深海喫掉章魚,但彼得都發話了,他只得停下自己的惡作劇,去幫深海拿一塊麪包
“謝謝。”
看到彼得替自己解圍,深海無比感激的向彼得道謝。
這一刻,他感覺彼得渾身都在發着耀眼的光芒。
“你在海裏遊的很快嗎?”
星爵不知道洛基剛纔在整深海,他還以爲深海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喫海鮮。
好奇的他,詢問起了深海的情況。
“是的。”
“比奧運冠軍還快?”
深海咳嗽了一聲,“奧運冠軍不算什麼,想想吧,有些魚遊的比他們都要快,黑槍魚最高時速能達到80英裏。”
“我對此深有體會,因爲我有個叫做瘋哥的黑槍魚朋友,他超級瘋,他瘋起來的速度甚至能超過80英裏。”
深海滔滔不絕的談起了他的瘋哥們。
星爵點了點頭,“所以你認爲你的瘋哥們是世界冠軍?”
“不,我只是覺得這有些不公平,瘋哥不僅沒有獎勵,而且還被做成了檸檬碳烤,沒人記得它。”
星爵:“.”
他覺得自己不該嘴欠。
深海朋友的地獄笑話,讓他覺得自己現在喫魚充滿了負罪感。
看到湄拉等人向自己投來的古怪目光,深海立即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咳嗽了一聲,深海立即低下頭心虛的啃起麪包來。
深夜。
彼得正在房間中翻看深海送給他的自傳。
忽然,房門被敲響。
“進來。”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
放下書,彼得看着推門進來的阿祖,“有事嗎?約翰。”
“不,沒什麼,我只是想找你聊聊,爸爸。”
阿祖表示漫漫長夜,自己只是想聊聊天。
“我想你一定有什麼心事,約翰。”
說着,彼得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阿祖。
“讓我猜猜,你應該是在黑袍世界看到了什麼,或者是有什麼感想,對嗎?”
“是的,爸爸。”
阿祖知道自己的心思總能被父親猜中,他從彼得手裏接過水杯,“我原本想去修理另一個世界的我,但是我看到了他和自己兒子交流的一幕,我忽然覺得我所有的憤怒和偏見,都沒有了意義。”
阿祖向彼得說出了自己所見的,黑袍祖國人和兒子交流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