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驅車趕到現場的科爾森,看着遠處頭頂聚集雲團召喚雷霆的彼得,吸了口氣。
他現在懷疑彼得是不是下一步就要站出來,宣佈他要統治美國了。
從車上下來,科爾森撥通了尼克.弗瑞的電話。
“長官,我們遇到了一些麻煩。”
“你說自己遇到了麻煩,我告訴你,科爾森,我也一直在麻煩中,怎麼了?是那個祖國隊長要來抓我嗎?”
尼克.弗瑞的黑人口音從裏面傳出,“我告訴你,如果那個祖國隊長敢來,我會他媽的把他的屁股塞到他的嘴巴裏,讓他知道種族騎士在這個國度的下場。”
“不,長官,不是祖國隊長,是另外的麻煩事。”
“什麼麻煩事?”
科爾森於是讓手下將現場的畫面,轉播給尼克.弗瑞。
接受到畫面的尼克.弗瑞,愣了片刻,嘴裏吐出一句:“媽惹法克.”
彼得握着喵喵錘,感受着其傳遞給自己的力量。
渾身縈繞着雷電之力的他,感覺雷霆現在被他握在了手裏。
朝着地面的毀滅者看了一眼,彼得轟然將喵喵錘砸下。
雷霆轟然擊出!
擁有盧恩符文,作爲世界樹主人的他,所釋放出的雷霆威力超過索爾釋放的雷霆,咆哮着轟擊在毀滅者的身體上。
被雷霆轟下,強光迅速包圍周圍的空間。
被刺的睜不開眼睛的簡,只感覺地面劇烈晃動起來。
爆炸聲中,一股無形的波向她所在的方向蕩來。
被震的向後退了幾步的她,艱難的睜開眼睛。
面前是瀰漫的煙塵,看不十分清楚。
旁邊的凱特也伸長了脖子。
索爾則是愣在原地,心裏掀起了波瀾。
喵喵錘的威力原來這麼大嗎?
他忽然有種喫醋的感覺。
總感覺之前喵喵錘在自己手裏,似乎沒有盡力。
難道這就是現任和前任的區別?
每一個現任都比前任好,人都是向前看,難道喵喵錘也是向前看?
就在索爾的胡思亂想中,煙塵逐漸散去。
前方的空地上,出現一個大坑。
原本肆無忌憚毀滅一切的毀滅者,已經徹底成了碎片。
而彼得正站在坑中,手裏握着喵喵錘,克拉克、約翰、星爵三人站在周圍同樣震驚的看着他。
三人都沒有想到喵喵錘會在彼得手裏,擁有這麼大的威力。
“爸爸,你沒事吧?”
阿祖上來擔心的向他問道。
“我沒事。”
彼得向着手裏的喵喵錘看了一眼。
剛纔的全力一擊,讓他的身體略微有些疲憊。
“可惜了。”
阿祖忽然看着地上的毀滅者的碎片,有些可惜的說:“如果能留一個,放在農場裏看家就安全了,這樣就不怕來搗亂的傢伙了。”
彼得:?
你這是打算把斯莫維爾毀了嗎?
簡和凱特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看着滿地的狼藉,兩人心臟“噗通噗通”狂跳。
之前簡懷疑彼得是阿斯加德的雷神,現在她懷疑對方是“諸神之王”奧丁了。
克拉克、約翰和星爵,這些人就是奧丁之子。
這樣對方表現出來的誇張表現,也在理解範圍之內了。
她忽然想起彼得之前對她說的,借三千美元讓她做女武神。
簡現在很想問問彼得:之前說的話算不算數。
“你你們擊敗了它們!”
凱特表情震驚的向彼得問道:“接下來你要做總統嗎?提前說好,我不反對,我會投你一票的。”
簡向着閨蜜看了一眼。
你還真沒節操,這麼快就要爲了彼得出賣地球。
另一邊。
科爾森看着大戰之後的現場,陷入了沉默。
良久,通訊器裏傳來尼克.弗瑞的一句話,“這太扯了。”
科爾森的想法和局長一樣,他向對方問道:“我們要怎麼做?長官,要接觸他嗎?”
“不,還不到時候,繼續監視着他,不要被他發現。”
科爾森向他回道:“這很難,長官。”
尼克.弗瑞不爽的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不,我只是在擔心你,長官,那個祖國隊長說我們繼續監視和調查的話,他會.”
“你認爲我會怕他?”
“不,我沒有這個想法”
尼克.弗瑞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吧,先把我們的人撤走。”
隨後他又嘀咕了一句,“外星人?神明?看來地球面臨的威脅,比我想象中嚴重。”
咖啡館中,彼得正向阿祖三人詢問洛基的下落。
經歷了與毀滅者的戰鬥後,咖啡館還完好無損,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約翰,你沒見到洛基嗎?”
“不,我沒有,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他。”
阿祖朝着彼得搖了搖頭,說道:“或許他又像上次那樣,跑到另一個城市去偷東西了,就像上次他把睡魔的神器偷了出來。”
阿祖隨時不忘給彼得上眼藥,“所以,我覺得爸爸你不用擔心,他估計很快就會回來。”
“你確定嗎?約翰。”
“呃”
阿祖愣了一下。
他想說這是他來之前跟洛基商量好的,幾人一起尋找無限寶石。
現在洛基不見,肯定是發現了無限寶石的線索。
但現在說出來必定要被彼得訓斥一番,於是阿祖保持了沉默。
“爸爸,那個毀滅者到底是什麼?”
星爵走過來,好奇的向彼得問道。
“是奧丁之王的一種兵器,由仙宮烏魯金屬鑄就,堅不可摧,其威能足以瓦解世間萬物。”
彼得只能將洛基的問題放在一邊,向星爵解釋道。
星爵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爲什麼它們會出現在這裏?”
“因爲有人釋放了他,想要追殺某人。”
“至於追殺誰?”
彼得將目光投向躺在沙發裏看電視的索爾,“你可以去問問索爾。”
聽到衆人將目光投向自己,索爾放下了遙控器。
“實際上,我不知道。”
索爾說着站起來,結果不小心碰到桌上的啤酒罐。
“叮叮噹噹”的啤酒罐全部倒了下來。
表情尷尬的索爾,立即手忙腳亂的把啤酒罐放回桌上。
“我猜可能中間出了些誤會,其實,我在阿斯加德的評價不錯。”
“什麼評價?”
星爵眨了眨眼睛,向他問道:“既然你評價不錯,爲什麼還被放逐?”
索爾:“.”
被心靈暴擊的索爾,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我我以前自大的過分,認爲所有事情都可以用暴力解決,我挑起了與約頓海姆的戰爭,父親將我放逐,然後我失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