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的,星爵,你一定比爸爸活得長,活得久。”
彼得愣神了幾秒之後,深吸一口氣向對方問道:“爲什麼你會這麼想?”
“因爲我不想體驗失去你的感受,爸爸。”
星爵語氣低落的說道:“爸爸,伱還記得我送給你的那盤磁帶嗎?”
“記得。”
“裏面有一首英國歌手的歌。”
星爵低聲念出裏面的歌詞;“我要在你之前死去,而且永遠,永遠不看到這個完美的日子的光榮變成暗淡,或者消失掉!”
“這樣,爸爸,如果我在你之前死去,就不會體驗完美的日子的光榮變成黯淡,或者消失掉了。”
彼得沒有想到星爵的內心會這麼細膩和敏感。
他心情複雜的將對方摟到自己的胸口,“不會,爸爸不會讓這一切發生的,你永遠不會在爸爸之前死去。”
他忽然想起,之前對阿祖說過的關於生日的話。
原本以爲生日像一個十字轉門,會帶着自己越走越遠,越走越深,直至突然有一天,生日變得無關可能,而徹底淪爲不可避免之事。
但現在.生日對自己來說,似乎又有了不同的意義。
摟着星爵,他的目光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看去。
皎潔的月光照射進來,給地面撒上了一層銀輝。
翌日,清晨。
彼得打電話給錢德勒警官,打聽發生在斯莫威爾福利院的事。
經歷“路西法”事件之後,錢德勒對於彼得有點敬而遠之的感覺。
深知彼得可怕之處的他,生怕對方心情不好就將自己滅口。
“咳咳.”
咳嗽了一聲,裝作語氣平靜的錢德勒,對彼得說道:“警方正在調查這件事,目前還沒有具體線索,不過這和幾年前的事很像,你還記得嗎?那年鎮子裏陸續有人和牲畜被吸食血液,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很不一樣,屍體看樣子就像是自然風乾一樣。”
“這樣.”
彼得點了點頭。
這種類似的事情,小鎮發生了數次。
大部分都是被綠氪石感染而變異的人類導致。
這座小鎮總是會時不時蹦出幾塊氪石,以及被氪石感染的變異人。
火星獵人說的對,克拉克能健康的成長起來,他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克拉克!”
彼得掛斷電話後,向着外面還在敲釘子的克拉克喊道:“時間不早了,你應該去上學了。”
克拉克撓了撓頭,“教父,我今天不想去上學了。”
“爲什麼?”
“我想幫你把農場修好。”
克拉克覺得自己有責任把砸爛的農場修好。
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戴上紅氪石戒指,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我想,這些工人就已經足夠了。”
彼得指了指周圍正在認真工作的工人,開口說道:“好了,去上學吧。”
克拉克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着彼得似乎不容商量的表情,最終還是苦着臉點了點頭。
斯莫威爾,塔龍俱樂部。
和彼得結束通話的錢德勒,長舒一口氣。
每次和彼得打電話都讓他戰戰兢兢。
“也許,我應該提前向警局申請退休了。”
自言自語的吐槽了一句,錢德勒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坐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戴着棒球帽,身穿黑色呢絨衣的青年。
如果阿祖在這裏的話,一眼就能認出這個被他教訓過的落魄小子——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偷偷聽完錢德勒的談話內容後,站起身來。
揹着提包,走到飲料販賣機上,他將硬幣投進去,準備買一瓶飲料。
拿着飲料準備離開時,他忽然聽到背後傳來一道求救聲。
轉過身來,看到的是幾個飛車黨調戲女服務生的一幕。
“嘿,你們不知道這裏有一位警官嗎?”
布魯斯將手指向錢德勒,卻驚愕的發現對方已經消失不見了。
“警官?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傢伙,是想找死嗎?!”
飛車黨的老大,目光不善的看着他。
“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是很顯然我正打算這麼做。”
看到警察不管用,布魯斯決定自己動手解決。
聞言,飛車黨老大腦門上青筋鼓動,“很好!希望等會兒你還能保持現在這樣。”
說罷,他環視四周衝布魯斯揮了揮手。
下一刻,一羣飛車黨小弟紛紛向布魯斯衝去。
見對方向自己攻來,布魯斯立即側身靈活的閃過第一個向他撲來的黑人。
一腳向後猛踹,“嘭”的一聲,內嗝被踹了一個狗喫屎,打翻了一張酒桌,酒水散落一地。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目光看向衝在最前面的飛車黨白人成員。
猛地壓下身姿向前一步,布魯斯躲過了白人的拳頭後,一拳轟出,瞬間就打爆了這名白人的鼻樑。
後者頓時被劇烈的痛苦刺激到失去了意識。
“該死!快!抓住他!”
飛車黨老大見自己這麼多小弟還無法第一時間制服對方,更加憤怒了。
眼見一羣人衝過來,秉着好漢不喫眼前虧的布魯斯立即向安全門方向逃去。
看到布魯斯似乎想要逃跑,身材壯碩的飛車黨老大趕緊追去。
對方像是一頭在瓷器店裏橫衝直撞的公牛一樣,朝欲要逃跑的布魯斯衝去。
中途但凡被他觸碰到的顧客,都被他的手肘碰撞得左右倒開,桌子磕磕碰碰,飲料傾倒四溢。
一時間酒吧裏的顧客們驚聲尖叫,亂成一團。
逃出安全門後,布魯斯很快發現面前的小巷是一條死路。
“好吧,就知道不會這麼輕鬆。”
布魯斯把提包放下,活動了下手腕,朝着衝過來的“公牛”左臉,用力打出一拳。
出乎他的意料,對方皮糙肉厚的程度簡直就像是一隻強壯的公熊,竟硬生生抗住了自己的攻擊!
飛車黨老大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接着欺身而上,用他粗壯的雙臂牢牢的環繞住布魯斯,彷彿要將其捏碎。
無比巨大的力道下,布魯斯只感覺自己頭部血液上湧,感官上更是如同一隻裝滿了鮮血的氣球,不斷膨脹,越來越大。
被勒住脖頸的布魯斯,並沒有失去冷靜。
強忍着五感的逼仄麻木,他的頭部用力向後甩去,額頭猛擊了對方的鼻子。
這一下撞擊使得飛車黨老大發出了一聲哭嚎,爲布魯斯贏得了更大幅度的搖晃空間。
終於,在對方痛苦的失力狀態下,他掙脫掉對方的控制,一肘擊在對方的眼眶上,給了對方重重的一擊。
“嘭”的一聲!
頭暈眼花的飛車黨老大,重重的倒在地上,地面被他強壯的身軀震動的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