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什麼飛車黨,約翰,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酷而已。”
克拉克將行李從摩托車上卸下,笑着對阿祖開口說道:“另外,我以後一直住在這裏,不回去了。”
阿祖驚訝的看着提着行李而來,氣質大變的克拉克。
手中裝着牛奶的鐵桶伴隨着驚訝掉落在地上,牛奶浸溼了地面,他用不敢置信的語氣問道:“你說你以後會一直住在這裏?”
“是,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家了,我會和你們一起生活,約翰,我擁有了一個嶄新的人生。”
克拉克走過來,拍了拍阿祖的肩膀說道。
“爲什麼伱要和我們一起生活?你有自己的家,克拉克。”
阿祖不太理解爲什麼眼前的克拉克,和以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因爲我和他們分開了,我們從此分道揚鑣,我跟着教父生活,以後我就是教父的兒子。”
克拉克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你不是,克拉克。”
阿祖有些不爽的說道:“你親生父親一直是喬納森.肯特,你姓肯特,不是帕德裏克。”
“隨便你怎麼想吧,反正以後這裏就是我永遠的家,我會跟着教父生活的。”
說着不管阿祖不爽的表情,他直接帶着行李向房間裏走去。
遇到從房間裏出來的星爵後,揮手向他打招呼,“嗨,星爵,一會我帶你出去溜一圈。”
滿臉懵逼的星爵,看着氣質完全大變的克拉克,呆愣在原地。
這是自己認識的克拉克?
中午。
阿祖正在客廳裏和星爵一起喫飯,由於彼得外出的緣故,所以兩人只能將冰箱裏的食物,在微波爐裏熱一下後拿出來食用。
咬了一口麪包,阿祖向星爵問道:“你有看到克拉克嗎?”
“他好像在穀倉那邊忙活。”
話音剛落,就聽到穀倉傳來一陣嘈雜刺耳的音樂聲。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趕緊向穀倉移動去。
結果剛到穀倉,就被嘈雜的音樂聲嚇了一跳。
穀倉裏被裝置成娛樂場所,不僅有正在播放音樂的音響,還有電視機以及遊戲機被擺在中間。
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諸如閃電球、彩色炫燈等物品,也被擺到了裏面。
克拉克本人則是坐在電視機前面,戴着耳機正打遊戲。
“克拉克,你在做什麼?”
阿祖疑惑的問道:“這些東西,你從哪裏弄來的?”
“大都會的艾迪低價商店,他們二十四小時營業。”
克拉克按下遊戲的暫停鍵,“我覺得我得像其他人一樣,擁有這些非常酷的東西。”
“教父說我不要被枷鎖鎖住,我現在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阿祖看着眼前有些欠扁的克拉克,“等等,你從哪來的錢買這些東西?”
“從教父那裏借來的錢。”
克拉克不以爲意的說道:“我知道教父的信用卡在哪裏,所以就拿着去刷了一下。”
“什麼?!”
聽到克拉克把自己爸爸的信用卡給刷了,阿祖立即握緊了拳頭。
旁邊的星爵,也用不善的目光看着他。
“怎麼了?不用擔心,不必立即付錢的。”
克拉克示意兩人不用擔心。
“你怎麼敢偷爸爸的信用卡?”
阿祖眼睛裏的紅光隱隱出現,他已經要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不是偷,只是拿去用了。”
克拉克摘下墨鏡,糾正阿祖的說法,“再說,教父一定不會怪我的。”
“不怪你?”
阿祖被他氣笑了。
“當然。”
克拉克按下遙控器,關閉了音響,像是沒有看到阿祖的憤怒的表情一樣,朝兩人說道:
“因爲我一直都是教父的兒子,我們擁有着相同的天賦。”
說着他舉起右手,朝着手指上的戒指看去,“教父教會我不被枷鎖束縛,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心意連通的感覺”
盯着戒指上的“S”,他表情有了一絲變化。
“就好像教父進入了我心底,他知道我想要什麼,知道我要成爲什麼樣的人。”
阿祖強忍着想要用激光眼把他射出去的衝動,“你在胡說八道,全部都是謊言,克拉克!你爲了逃避罪責,現在謊話連篇!”
克拉克用憐憫的目光看了一眼阿祖,“你才生活在謊言中,阿祖,你難道沒有察覺出來嗎?教父一直對我不一般,他可從沒把我當成外人。”
“順便,我再告訴你們一個祕密,你知道的,我的嘴巴向來是很嚴的,但是這次,我要破一次例。”
向前走了兩步,他戴起墨鏡,挑釁的看向阿祖。
“那個祕密就是:我的親生父母其實不是喬納森和瑪莎,我是被領養的,我親耳聽到的。”
克拉克朝着兩人聳了聳肩膀,語氣輕快的說道:“說不定他們就是從教父這裏領養的我,所以我是你們的老大,而你們,約翰,還有星爵,你們甚至不一定是真的老二,還有老三。”
然而,他的話還說完,就被一隻拳頭給揍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克拉克的身體重重的砸在穀倉地板上,瞬間將他剛買的音響砸的粉碎。
看着倒在地上,面部表情變得更加欠揍的克拉克,阿祖驚愕的看向自己的拳頭,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克拉克怎麼就飛出去了。
直到他眼睛餘光注意到旁邊星爵的異樣,這才恍然。
此時,星爵握着拳頭,眼睛裏閃爍着白色的微光,憤怒的注視着地上的克拉克。
“閉嘴!”
……
與此同時。
大都會,酒吧。
彼得坐在吧檯上,向酒保要了一杯酒水。
這座布魯斯·韋恩買下然後送給他的酒吧環境裝修上乘,而且氣氛也不錯。
乾淨整潔,寬敞明亮,拋光的瑞典柏麗地板,璀璨閃亮的陳列櫃裏,擺放着印有工作室標誌的T恤、保險槓貼紙以及打火機。
“這酒味道不錯。”
許久未見的火星獵人,品嚐着葡萄酒的同時向彼得道謝。
“謝謝你請我喝酒,我已經很久沒有品嚐到這種味道了,我能從中嚐出一種久違的老朋友味道。”
彼得看了一眼自己酒杯裏的酒,“說真的,我很羨慕你們這些能品嚐出酒裏有什麼的人,你們總是能嚐出一些東西,巧克力、管煙、無花果、草屑,或者一些來自一個用香蕉板條箱製作的木筏,在海上漂浮了兩週的九歲古巴男孩的汗水。”
彼得將酒杯放在櫃檯上,“可惜,我只能嚐出‘憤怒的葡萄’的味道。”
朝着對方開了幾句玩笑之後,彼得向他問道:“你最近在忙什麼,連回去帶孩子的時間都沒有了?克拉克甚至向我問起了你的事,他很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