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在房內鬧着,屋外走廓上詩悅和姚玉屏此時正在交
“什麼?你說的治療方法就是這樣嗎?扎針這種方法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要讓雲揚來給妍姿推什麼什麼宮的,我是堅決不同意的。”姚玉屏聽完詩悅的述說當然是一百個不答應,這方法完全是拿她女兒的一生清白做交換嘛。這事要是傳出去,自己女兒以後可怎麼見人。
“可是如果不進行穴位推拿,妍姿的病就很難得到完全的根治。阿姨,難道您願望妍姿以後一輩子都向現在這樣神質不清的生活嗎?”詩悅道。
“我當然不想,但是.嚇人的後果,姚玉屏的心變得猶豫起來。“我聽你剛纔說你家是世代行醫,難道你就不能找出其它的方法替妍姿治療嗎?或者是找一個女大夫幫妍姿進行什麼推宮活血。”
“不行的,主要是因爲這個進行推拿的人最好要和病人的病情有直接的關係纔有效果,如果是別外派一個大夫來進行醫治,那隻能是治標卻無法治本。”詩悅很是認真的說着,她的表情讓人不能不相信,不過只有我們幾個才知道,她的這些說辭有很大的水分。
原來詩悅並沒有什麼所謂的祕方,對於治癒妍姿她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把握,再說對於腦部神經的治療世界上本就沒有人敢保證說百分之百的管用。很多時候治療都是憑着經驗摸索,運氣好了就成了,運氣不好這症狀是毫無改善的,甚至會更糟。那詩悅爲什麼要誇大其詞呢?有兩點原因。其一,南宮家世代爲醫,在治療精神病方面多少有些心德,在這基礎上冒險是值得的;其二,詩悅有一個更重要地想法。那就是乾脆趁這個機會促成我和妍姿的關係正常化,不過這一點卻是我不知道的。有關於第二個想法詩悅並不是憑空得來的。之前我和妍姿的事詩悅以及家裏地女孩們都曾經私下裏討論過,因爲有過太多次的接納,所以她們對於我和妍姿地發展並沒有什麼反對意見,不過家裏的女孩們對於我經常性的單獨外出把時間耗在妍姿這間小小的宿舍之內卻是頗有微詞,家裏本來女孩就多,每日裏大家都盼望着能和我多相處一段時間。可是我卻隔三叉五的在妍姿的宿舍內逗留,這在她們這是不公平地。也是我對時間的一種浪費。爲了讓我能夠早一點將所有地時間都投注在她們身上,在詩悅她們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拉妍姿下水,成爲她們中的一員,那麼我和妍姿獨處的時間便可以一次性的全部充公。
我自然不會想到自己無法阻擋地豔福會帶來如此深遠的影響,老婆們現在對於我的獵豔一事已經從最初地被動逐漸轉變爲主動出擊。從最初的消極牴觸變成了現在的極立促成。我不知道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不過就目前而言這種轉變對我還是非常有利的。
“可是.怎麼處理呢?你也看見了詩悅對雲揚的態度,我怕這件事最後弄得沒法收拾。我女兒的脾氣我可是知道的,倔得很,萬一治好了她,她又因爲自己清白的事而尋死覓活,那我這個做母親的可怎麼辦。”姚玉屏擔憂的說道。
“阿姨,其實您也看得出來,雲揚和妍姿之間是早有情義,他們只是還沒有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罷了。今天雲揚向妍姿表白便是這段感情發展的必然結果,只是沒想到妍姿幼時心裏遺留下的陰影這個時候爆發,才把事情弄成現在這番模樣。我想如果事情再來一次,如果妍姿的病情得到根除,那麼她一定會接受雲揚的這份感情的。”詩悅胸有成竹的說道。
“詩悅,你和雲揚到底是什麼關係啊?說實話我真的有點糊塗。”姚玉屏道出了心中早已坦埋藏多時的疑問。
“如果我告訴你我是雲揚的女朋友您大概會非常喫驚吧!不過事實就是如此,不光是我,現在屋裏的所有女孩,包括我那兩個孿生的妹妹也是他的女朋友。”詩悅道。
“真的?”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姚玉屏還是不太敢相信。
“當然是真的,這件事說來有些離奇,而且與現在人們的世俗觀念有些相違背,但它卻是真實的,我沒很必要欺騙您。”詩悅道。
“可是.怎麼還會允許雲揚和妍姿發生這段感情呢?況且就我觀察你似乎對雲揚和妍姿的事一點都不反感,實在是讓我有點奇怪。”姚玉屏道。
“有些事說來話長,或許是因爲很多意外和巧合才造成了今天的這種局面,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您,阿姨,我和屋裏的所有女孩甚至雲揚其它所有的女朋友都是自願和雲揚結合在一起的,我們現在生活的很幸福,就象一個大家庭一樣,而且如果您同意的話,我想妍姿將來也會在這個大家庭中生活的非常幸福。”詩悅頗有幾分感慨的說道。
姚玉屏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着詩悅,她相信詩悅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對於這樁離奇事她打心眼裏是牴觸的,幾十年來所受的教育和世俗的認知告訴她,這種一夫多妻的現象只有在舊社會纔會出現,那是封建遇愚昧的象徵,是被現代女性所唾棄的。而作爲一夫多妻現象中的女性,在姚玉屏一貫的思想中,那一定是悲劇式的人物,是毫無幸福可言的可憐人,是她這樣的新時代女性應該同情的對象。可是眼前的詩悅的表現,以及剛纔她所見到的其它幾個女孩所表現出來的自信和開朗活潑的性格讓她不禁產生
,難道一夫多妻也有幸福地情況嗎?姚玉屏人生第一世界上有她不能夠理解的事物,以至於她的人生觀和世界觀都不經意間發生了變化。
“詩悅,說實話我內心很難接受你的說辭。但是理性告訴我,你剛纔所說的都是真地。不過,我依舊對你提出的治療方法表示懷疑,要知道你們現在生活地幸福並不代表妍姿將來會生活的幸福,要知道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她們幼時的生長環境和所受的教育鑄就了她們的性格,我不能因爲你地簡單描述而做出可能使我後悔一輩子的決定。”姚玉屏依舊是堅持着自己地觀點。
“阿姨。我可以告訴您,如果按我的方法來治療,將會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讓妍姿恢復如初,並且我相信妍姿肯定會和雲揚以及我們大家生活的很好。如果您擔誤了治療,或是把妍姿送到其它的一些所謂地正規醫院去檢查症斷的話,我可以毫不誇張的告訴您。妍姿地後半輩子很有可能都會處在這種顛狂的狀態之中。就算是萬幸她在精神病醫院的治療獲得了成功,她也不可能恢復到當初最佳的狀態。她的大腦一定會受到某種程度的損傷。您願意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嗎?”
詩悅的話讓姚玉屏再次陷入內心掙扎之中,她知道詩悅的話雖然有點誇大,但卻是可預見的事實。如果真是把自己的寶貝女兒放在精神病醫院醫治,那麼藥物和電擊刺激等一系列的治療手段將不可避免的要用上,想想那些電視上經常出現的治療精神病患者的情景姚玉屏只感覺全身一陣陣的發麻。她哪裏還捨得讓自己的女兒去嘗試。更何況那樣一來自己女兒患病的事肯定是要對外曝光,這無疑是宣判了自己女兒美好未來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