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揚,你怎麼又打架了,這回難道又要我給你記一次大過,然後留校查看嗎?唉,這四年的大學生活纔剛剛開始,你就接二連三的這這檔着事,你究竟要打架鬥毆多少回纔夠啊?”於校長又是被錢主任給請了過來,他剛去市裏開完一個會,回到學校便得到了這個消息,連口水都沒喝便趕了過來。
“於校長,當時的情況你不在,我和人聊着天,還有意將聲音壓低,那傢伙還是衝過來找事,我有什麼辦法,難道讓我坐在那兒等他們羞辱嗎?難道我也和一個潑婦一般和他們對罵嗎?”我會兒也是滿肚子的火,被錢主任好說歹說在這兒留了幾個小時,都快被憋出鳥來了。
“錢主任,現在那幾個被打的學生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大事?”於校長哼了一聲,轉頭對錢主任說道。
“哦,於校長,請放心,他們幾個都沒什麼事,剛纔我還以爲傷得很重,其實都只是皮外傷,每個人都只有一處淤傷而已,任何幾天就會沒事的。”錢主任說到這兒,忍不住看了我一眼,雖然心裏對我的隨意出手是有幾分埋怨的,但是他還是不免有些驚奇,驚奇於我手底下的功夫。
“你讓我怎麼放心!圖書館這麼大點的地方,接二連三的出事,你難道連這點工作都幹不好嗎?”於校長知道我的來頭,不太好對我發火,只得把怒火一骨腦全部撒在了錢主任的身上。
錢主任知道自己這頓批是肯定要挨的,不過他還是感覺非常的委曲,第一次可是這於校長地孫女兒來鬧得事。這回又是這個雲揚,這兩件事完全都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嘛。
“於校長,這事不能怪錢主任,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已經是盡力了,可是現場太混亂,他根本就沒辦法控制場面。”我覺得自己做的事沒必要讓他人來被黑鍋。
“哼,,,”於校長瞪了我一眼,重重的哼了我一聲,沒再說話,坐在那兒點了根菸,一口接一口地抽着。他這時需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造成學生靜坐示威的惡性事件。
“老錢。你看這事怎麼處理比較穩妥?”於校長抬起頭,衝錢主任問道。
“於校長,我想這事處理是肯定需要的。我們剛纔已經從那幾位被毆打的學生那兒取了問詢筆錄。還讓他們簽了字。我想可以給雲揚記一次大過吧!然後讓他給出一份檢查,我們將處理結果和雲揚的檢查以及那幾個學生的問詢筆錄的複印件一併發佈出去,我想應該可以給學生們一個交待。”
“哦?問詢筆錄?你們連這個都開好了?他們是怎麼說的,你把筆錄拿過來給我看看。”於校長聽了錢主任的話,立刻來了精神。
於校長把錢主任遞過來的幾份筆錄前前後後都看了一遍之後。總算是放下了一顆心。從筆錄上看,這幾位被打地同學竟然都承認了他們故意找茬,唆使同學們聚衆鬧事的事實。真不知道這幾個學生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這事也能承認。
“嗯,有這份材料就好了,最起碼這事大家看起來雲揚也不是太不講道理。對了,雲揚你回頭寫份檢查給我吧!這事就按錢主任的辦法來辦,如果能行,這已經是最好地結果了。”於校長對我說道。
“行吧,於校長,我想當時我還是太沖動了。我會明天給您送一份檢查過來的。”寫檢查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在我看來那隻是在描述一件事情的經過,然後闡明自己觀點想法罷了,其實與一篇議論文沒有太大的區別。
我總算是圖書館地辦公室內走了出來,身後的吳霜梅也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纔在辦公室裏她卻是一直都未說話,只是我讓她先走,她卻是搖頭不答應。
“雲揚,你真地要寫檢查嗎?”吳霜梅通過與冰兒她們的接觸對我還是有一定瞭解的。感覺我不象是那種寫檢查之人,按我的脾氣以及我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必要爲了個文憑而去寫什麼檢查。
“嘿,檢查肯定是要寫的,不寫這於校長和錢主任他們可是不好下臺喲,我嘛小小的一個學生寫個檢查算啥,只要不把我開除那就pk了。”我笑着說道。
吳霜梅看着我那一付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知道我壺裏賣的到底是什麼藥,也就不好再問什麼了。
“霜梅,會天真地要謝謝你了。”我轉過頭有些曖昧的說着,只是比平時少唸了一個字,可是整個語氣都發生了變化。
吳霜梅猛的抬頭看了我一眼,看見我熱切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她的小臉兒刷的一下便紅了,立刻把頭又是重新低了下來。
我們二人之間的氣氛立刻變得有些壓抑起來,或許我只要上前一步,伸出一隻手便可以把面前的美人兒摟入懷中,或許我只要再直接一些,或許美人兒的初吻今晚便會獻上,或許我再接再厲,今晚的去校外開個房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一切都只是或許,我現在可是沒什麼這方面的心情,老婆們還在等着我的消息來着。
“霜梅,我現在送你回宿舍吧!你陪了我一個下午,應該累了吧,今晚早點睡吧!”我掏出手機看看,現在已是快98點了,再過兩個多小時就要熄燈睡覺了。
“嗯,,,”一聲微乎其微的鼻音從美人兒的鼻中發出,不是因爲我的聽力好,根本沒法聽見。
我在前面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轉過頭,說道:“霜梅,你在哪個區?幾棟?”
“嘻,,,”跟在我身後的美人兒已是‘卟呲’一聲笑了出來。“我還以爲你知道呢,我和冰兒是住在一個寢室的。”
“哦,冰兒也沒和我提起這事,我也忘了問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當先往冰兒的宿舍方向走去。
已經十一月多了,天氣開始轉涼,路旁的樹葉已經轉黃,有的已是趁人不注意間掙脫了樹枝的束縛,飄飄蕩蕩的往下落着。
我們倆就這樣慢慢的走走,或許是大家都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秋夜的涼意,我們間的距離在逐漸縮小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手已是和吳霜梅的小手握在了一起。美人兒俏臉低垂着,對於我的大膽行徑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只是在我握住她那小手的一剎那,她的身體有過一陣輕微的顫抖。
“雲揚,你們在這兒呀!”忽然從林間小道的拐角處傳來冰兒的聲音,這聲音嚇得我和吳霜梅一下子便鬆開了手,立刻拉遠了距離。緊接關詩悅她們都從拐角處轉了出來,敢情大部隊自己找上門了。
“呵呵,是呀,你們怎麼來了。”我一臉鎮定的說着,只當是剛纔啥事都沒發生,冰兒剛纔啥都沒看見。
“是呀,你出來了也不給我們一個電話,害我們一直都在擔心。”冰兒一邊說着,一邊用眼睛看着吳霜梅,那目光時不時的溜到她剛纔和我相握的小手之上。吳霜梅被她盯得已是滿臉通紅,連頭都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