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佛恨透了這種結合的方式,讓她一整天都起不了牀。兩個都是情初開的人,能熟練到哪裏去。
長孫無病差點沒有找塊逗腐來把自己撞死算了。
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的去做卻又是另外一回事。
爹孃在他面前耳提面命過好幾次,他們想早些抱孫子,希望他爭氣一點。他一直暗暗記在心上,也查閱過不少書籍。
呃,偷偷的
原本以來一切準備妥當,只等着真正的洞房花燭夜,他敢拿自己的性命來保證,他已經很溫柔很溫柔,可是,還是弄疼了她。
“玉佛,起來喫點東西再睡好不好?”她已經躺了一天了,一句話也不說,是在生他的氣。可是,也不能一點東西也不喫。
要是餓壞了身子可怎麼辦?
“”。
“玉佛,你要是生氣,起來打我罵我都可以,先喫東西好不好”。
“不好”。被窩裏,悶悶的聲音傳來,有些氣弱,有氣無力的。“放着,我等會再喫”。
“你已經一天沒有喫東西了”。
“說了不喫”。小腦袋從被窩裏探出來,“等我餓了自然會喫”。
“可是”。
“都怪你”
是怪他。
“是,都是我的錯,所以,別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好不好”。
“我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玉佛自言自語的輕喃,早知道就問清楚再來試一試,結果,這一試差點沒有把這小命都試沒有了,“一次就夠了”。她很嚴肅的看着長孫無病,告訴他,“現在我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以後什麼都不需要再試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
不過,他是不可能答應她的,他們是夫妻,夫妻在一起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保證,下一次不會再疼”。
“別想”。
“玉佛”。
“別想”。
“玉佛”。
“閉嘴”。
“”。
...............
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總算是調過來了,畢竟是一次遇到這樣的事,玉佛有些失措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長孫無病則像只偷了腥的貓兒一般,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你幹嘛笑成這個樣子?”玉佛睨了他一眼,也不拿面鏡子出來照照他現在是什麼模樣,“讓人瞧見以爲你憑空撿了金子”。
長孫無病聳肩,別人怎麼看,他都無所謂,再說了,“撿了金子沒什麼好高興”。真正讓他高興的是她。
“收起你的好心情”。腳步一頓,玉佛正對着長孫無病,“要是讓慕容海看到你高興成這個樣子,他會怎麼想?你的妻子中了毒,還月月需要解藥,你卻像個沒事人一樣高高興興像個傻子”。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知道”。長孫無病焉有不知的道理,不過,難得有如此美好的一天,讓他高興高興不行嘛,他會萬分注意,不在慕容海的面前揚起這麼刺眼的笑就是了。本來昨天就夠讓他高興的,奈何昨天玉佛一整天都對他愛理不理的,她的身子不適,他比誰都擔心,所有喜悅的心情暫緩,好不容易,今天什麼事都沒有了,他連笑一下都不行嗎?“我會小心的”。
“男人”。哼。
聽來,像在說蟑螂。
不過,長孫無病都無所謂了。伸手握住玉佛的手,“我會收斂一點好不好,等會到了聞人盟主的院落裏不會讓人瞧出來的”。
“瞧不瞧出來那是你的事,對了”。抬頭,“這幾天怎麼慕容海都沒有找你去賣命?”。還有得歇嗎?
“當然不是”。長孫無病搖頭,“聽說最近這幾日,慕容海在爲慕容妍挑選丈夫,正在擬定人名,到時候,他會一一的將人請到慕容山莊讓慕容妍自個兒挑箇中意的,那時,我就必須在場了”。
挑女婿也要挑個對他有用的。
“慕容妍要嫁人?在這個時候?”。
“不錯”。他額首,“慕容海信任兒子勝過信任女兒,或許,他覺得女兒的唯一用處就是能替他找到一個可以利用的女婿”。
“有這樣的父親,真可悲”。玉佛輕哼,“不過,慕容妍的任性怕是不會那麼好打發”,到現在還到處追殺龍七。
龍七這輩子也是倒了大血黴才惹上慕容妍這個女人。
“慕容海不會讓她嫁得太差的,他挑的就算不是武林名門,也會是官家富家子弟”。否則,哪堪慕容海的利用。
官家有權,富家有錢,武林名門有力,這有錢,有權有力的自然是慕容海所想擁有的。最好讓他尋到一個三者皆俱備的,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不過
家世傲人的,站出來的人絕對不會是能乖乖的讓人利用的。所以,慕容海需要長孫無病尋上一個能完全聽從慕容家打算,能以慕容海馬首是瞻的。
“慕容妍該自求多福了”。
“是啊”。一想到這個,長孫無病適才高興的心情,也緩合下來,“玉佛”。牽着她的小手,他們一邊朝着聞人九的院落而去,“若是繼續這麼做,在慕容海面前說虛言,若是萬一尋到的不是能與慕容妍相守一生的人,豈不是害了兩個人的幸福”。
沒錯,這一害還不僅是兩個人之間的幸福,而是兩個家庭之間的幸福。
不過
“你不要太善良了,想想慕容海是什麼人,若是對方真的有心與慕容家成爲親家,來個互相利用,你不好好的撮合就太說不過去了”。慕容妍也不是好惹的人。
尋常男人可不是能駕馭得了慕容妍的。
她有野性,也有野心。
一個有野心的女人,並不一定要家庭幸福,婚姻美滿。
她的心裏,裝不下這些“小”東西。
“那也是受環境的影響”。沒有人是天生如此的,“有這樣的爹,有這樣的家,加上從小到大所接觸的都是這樣的人,她不變成這樣,恐怕是難以生存下去”。
“你同情她?”她撇他一眼。
“有一點”。長孫無病點頭。
“那就替她找個如意郎君吧,到時候他們翁婿聯合,害更多的人豈不是更可觀”。冷言冷語卻着冷話。
長孫無病失笑。
她不高興了。
慕容海是壞人。
慕容妍也不柔弱女子。
他並沒有決定要怎麼做,只是有想感慨,情勢所逼,也讓他必須去做一些不願意做的事。
他,何嘗想要親手毀去誰的幸福呢。
“這樣吧,折中,如果有那樣的人,你就介紹給慕容海”。
“嗯”。長孫無病點頭,能夠折箇中,也算是不錯的了,“玉佛,想想我們還是挺幸福的”還不是一般的幸福,“至少我們沒有這樣的難處呢”。
“沒有嗎?”玉佛不以爲然的撇了他一眼,“想當初你也不是我爹的如意女婿呢”更別提是如意郎君了。
呼吸一窒。
長孫無病後知後覺的想起,就算到了現在,也是嶽母大人完全接受了他,嶽父大人對他還有待觀察呢。
“爹已經慢慢的接受我了”。
“是嗎?”
“你不信?”。
“那是你跟爹的事,與我無關”。
“怎麼與你無關,你可別忘了,我們是夫妻,夫妻是同體的,是分不開的,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是嗎?”。
“玉佛,別想賴”。
“哼”。
她纔沒有賴呢,爹與他之間的事情,他們慢慢的去解決,她有多遠一定會閃多遠的,沒有跟爹孃回精舍,反而留在長孫無病已經是她做了該做的事,還要她怎麼樣?
.............
慕容海替慕容妍選夫,慕容妍的反應是嚇人的,不過,在瞧過慕容海選定的人選之後,她反倒安定下來,答應父親會好好的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