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圍殲宋秋雨,事關重大,機會可能轉瞬即逝,所以我沒有一上來就動手,得到一個有着十足把握的時機纔行。
宋秋雨一聽此話,便有些慌了,說老佛爺,聖女並沒有您想像的那麼忠誠!
我說哦,你還要挑撥離間?
宋秋雨搖頭,說不是。老佛爺,您可知道鬼笑?
我說我當然知道,鬼笑乃是華東地區的星將。也是你的大哥,不過我可聽說,你將他給殺了啊!
宋秋雨咬着牙,說老佛爺,您果然耳目靈通,不過這些都是上官婷和您說的吧?您可千萬不要信她!鬼笑大人乃是一個叫左飛殺的!不過,是不是他殺的也無所謂了,反正我們也準備動手。
我冷笑起來,說好狠的心,竟然連自己的大哥也殺!
宋秋雨再度搖頭,說老佛爺,我們要殺鬼笑。乃是爲了您啊!
我說這可奇了,你殺了你的大哥,卻說是爲了我?
宋秋雨點頭,說不錯,老佛爺,您聽我慢慢說來。這些年來,摩耶教發展越來越大,身爲華東區星將的鬼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所以便在半年多前,將上官婷安插進您的摩耶教中,爲的就是讓她能夠獲得一呼百應的號召力,將來擊垮摩耶教時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而我們華東六聖,早早就加入摩耶教中,發誓畢生追隨老佛爺,怎麼能眼睜睜看着鬼笑做出這種事情?所以,我們才一不做二不休,準備將鬼笑和上官婷都殺了,結果半途中被那個叫左飛的攪局老佛爺,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望您明鑑啊!
說完,宋秋雨便跪了下來,把頭埋在地上
不得不說,宋秋雨的口才確實是好,思維也極其清晰,這一大段話說下來,竟然入情入理,就跟真的一樣。若不是我知道所有真相,估計真有可能被這個傢伙給矇蔽了。
而我也裝作很生氣的模樣,狠狠一排座位扶手,說鬼笑這個王八蛋,竟然暗地裏這樣害我,死得好!宋秋雨,你幹得不錯!
宋秋雨抬起頭來,一副諂媚的表情:“願一生追隨老佛爺!”
宋秋雨是華東地下世界的王者,手中掌握着極其強大的力量,本來完全沒有必要對摩耶教的老佛爺如此卑躬屈膝。然而可惜的是,他們走上了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面對的可是整個國家,必須要得到“教衆廣泛”的摩耶教支持纔行,所以纔會像條狗一樣的跪在摩耶教老佛爺,也就是我的面前。
我點點頭,說不錯,你上來吧,我授予你“護法”一職!
摩耶教中,有一護法、一聖女、四方長老,護法鬼武高高在上,堪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個職位有多牛逼,宋秋雨是很清楚的。一雙眼睛當即露出貪婪之色,連連磕頭,說謝謝老佛爺!
接着,宋秋雨便走了上來,然後微微發抖地跪在我的面前,顯然激動無比。
我將手放在宋秋雨的頭上。讓他低下頭去,同時回頭衝鬼武和四方長老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們準備動手。鬼武和四方長老立刻做好準備,虎視眈眈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宋秋雨。
宋秋雨不知有詐,仍舊乖乖地低着頭,等待我的冊封。
我舉起手來,狠狠一爪拍向宋秋雨的天靈蓋。
這一爪如果能夠成功,那麼宋秋雨的腦袋便會被我拍的稀巴爛;如果不能成功,那麼鬼武和四方長老一鬨而上,合我們六人之力,怎麼也能把宋秋雨給殺了。
我的爪子帶着呼呼風聲,朝着宋秋雨的腦袋拍下。
然而就在此時,宋秋雨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來,然後雙拳交叉,擋住了我這雷霆萬鈞的一擊!
幹,還是沒有得手!
不過我並不慌張,因爲我知道鬼武和四方長老馬上就上。果然。鬼武動了,狠狠一拳砸向宋秋雨的腦袋!與此同時,四方長老也動了,他們紛紛抽出自己的武器,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們手裏的傢伙並未去砍宋秋雨,而是齊齊朝我擊了過來。
東方長老和西方長老各使一柄鋼刀,齊齊朝我的脖子砍來。
南方長老和北方長老各使一柄短刀,齊齊朝我的腰間捅來。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我根本沒時間去考慮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做,當然是要自保爲先。我伸出雙手,先抓住了東方長老和西方長老的鋼刀。而南方長老和北方長老手中的鋼刀卻捅到了我的腰上。
我舉起雙手,抓着兩柄刀,而兩柄短刀卻貼在我的腰上。之所以用貼,而不是用插,是因爲我穿着烏金蟬衣,他們的刀當然捅不進來。
也得虧我穿着烏金蟬衣。否則現在不死也重傷了吧?
南方長老和北方長老震驚地看着這一幕,他們不明白爲何捅不進來;而東方長老和西方長老同樣十分喫驚,顯然這一幕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同樣喫驚的還有鬼武,鬼武的拳頭衝到一半,就發覺到了身後奇怪的一幕,猛地回過頭來看着四方長老:“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哈哈。你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宋秋雨猛地大笑,然後伸手抓住鬼武的拳頭,使勁一丟,鬼武的身子便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下面的座位上。緊接着,鬼武便跳了起來。猛地抽出背後的扁擔,狠狠一扁擔朝我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我已經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除了鬼武之外,四方長老都叛變了。
原來,鬼笑安插了聖女上官婷,而華東六聖搞定了四方長老。
這一切,鬼武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鬼武當然有錯,而我也有錯。我從心裏就瞧不上摩耶教,所以從來不跟摩耶教的打交道,頂多和鬼武說幾句話而已,四方長老?
我連正眼都沒看過他們一下!
我雖然是摩耶教的老佛爺,可是對這個教的瞭解還不如上官婷,對裏面的人當然更不瞭解。我和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上的羈絆,所憑的只是一隻莫名其妙的摩耶手鐲而已,這東西有人會信,當然也會有人不信。
顯而易見,四方長老是不信的。他們隱藏了這麼久,今天終於露出了本來面沒有。
時至此刻,四方長老的叛變已成定局,我再分析他們爲何叛變已經毫無意義。我只知道,這場“計中計”的局確實十分出色,我以爲是宋秋雨入了我的局。沒想到是我入了宋秋雨的局。
我一直以爲我是獵人,而宋秋雨是獵物,哪裏想到原來是反過來的。
我以爲勝券在握,以爲有如神助,以爲運氣會一直站在我這邊,哪裏想到敵人已經默默地在背後露出獠牙。
真是太可笑了。
果然。沒有猴子他們,我就是個廢物麼?
我一個人,終究做不成任何事麼?
不,我不信!
嗡!
宋秋雨的扁擔狠狠掃了過來。
按照他們原先的計劃,東方長老和西方長老困住了我的手,南方長老和北方長老捅傷了我的腹。然後宋秋雨狠狠一扁擔掃過來,齊活。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終究沒想到我身上還穿着烏金蟬衣。
我咬緊牙關,猛地將東、西方長老推開,然後便伸手抓向宋秋雨的扁擔,至於南、北方長老,反正他們也傷不到我,暫時不管他們。
砰!
我抓住了宋秋雨的扁擔,然後用力一拽,想把扁擔奪過來,但是卻失敗了,因爲宋秋雨的力氣並不比我小。而南、北方長老趁着這個機會。又猛地彎下身去,狠狠捅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