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這件事,然後才說:“哦,她跟說,她那邊還有點事,所以要先走了,讓們幾個好好照顧。”
有點失望:“就這些?”
“對啊,就這些,還指望她說點啥啊?”猴子樂了。
“沒什麼。”搖了搖頭,心裏卻一陣陣的涼。
“說起這個,倒是也有個事要問。”猴子說:“昨天們來的時候,還有個黑大漢也在這裏,那是誰?”
“豬肉榮,南街老大,和王瑤昨天就是在他那裏喫飯的。黃傑就是南街的,應該認識這個人吧?”看向黃傑。
黃傑點點頭,面色卻變得陰沉:“對,認識他。”
“好了,們去買東西了,先自個歇着。”猴子點點頭,將黃傑拉了出去。
鄭午把柺杖放倒在地,自己拖了個凳子坐牀邊,問:“和王瑤咋回事啊,咋還能鬧成這樣?”
嘆了口氣:“就因爲莫小花那個事,王瑤老覺得倆有什麼。”
“左飛啊,不是說,有王瑤也該知足啦,別整天朝三暮四的。看看,就和蘇憶一個人好,覺得能和她搞對象,已經是這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根本不會再去想其他亂七八糟的了啊!要是沒毛毛那個金剛鑽,就別攬人家那個瓷器活,毛毛能讓四個老婆相處的輕如姐妹,能?”
搖了搖頭,表示不能,又說:“可也沒想找好幾個老婆啊,就想和王瑤踏踏實實的在一起,就是她老誤會和別人有什麼。”承認說謊了,可人不是都這樣嗎,儘量把自己往好的地方說,總不能真的承認自己做過三妻四妾的美夢吧。
“左飛啊,騙別人就算了,能騙得了嗎,可是咱們這些人裏最聰明的。”鄭午嘆了口氣。
驚訝地看着他,真不知他哪裏來的底氣能說出這種話來。
鄭午接着說:“在一中的時候,就喫着林可兒,又佔着王瑤,這個沒說錯吧,看的清清楚楚吧。後來去了七中,又和上官婷搞在一起,別說沒有啊,們都看的清清楚楚,也別說那是別人給的誘惑啊,在七中是什麼身份?受到的誘惑不比少,看做過對不起蘇憶的事嗎?現在來了一中,們還沒弄清楚食堂怎麼走呢,就和那個莫小花勾搭到一起了。左飛啊左飛,叫說什麼好啊。”畫囚
鄭午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連他都能教育了,真是叫無地自容啊。
“哎,真是羨慕啊。”鄭午突然低聲說道。
“啊?”震驚地看着鄭午。
“啊什麼?”鄭午問。
“剛纔說羨慕,當然要啊了。”
“說什麼了?”鄭午喫了一驚。
“說羨慕啊。”奇怪地看着鄭午,他怎麼連自己說了什麼都忘了?
“竟然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鄭午捂着自己的嘴巴。
“”無語地看着他,這什麼人啊!
“這想法是不對的,要去洗洗臉,讓自己清醒清醒!”鄭午毅然站起,拄着柺杖出去了。
病房裏只剩一個人。看看錶,已經早晨八點多,各個學校都開始上課了。
拿出手機,把各個通訊軟件翻了一遍,沒看到任何王瑤給的回覆。王瑤沒來看,也沒給任何消息,是因爲上課了時間太緊嗎?
可,以前住院的時候,王瑤就是曠課都會來陪的,現在就忙到連回復一下消息的時間都沒了嗎?又給王瑤發消息,說上課了嗎?醒了,很想。
半晌,王瑤也沒有回。有點急了,也不管王瑤是不是上課,直接給她打了電話過去。電話通了,很激動,把手機貼的很緊,生怕漏聽了王瑤的聲音,一聲又一聲的“嘟嘟”過後,王瑤最終沒有接起來,電話自動掛斷了。
應該是正在上課,所以不方便接電話吧,要麼就是調了靜音,放在口袋裏壓根就不知道。胡思亂想着,又給王瑤發了條短信,說下課以後打過來電話吧。
就算她不上qq,不上微信,短信總能看的到吧?
鄭午回來了,還真的去洗了臉,把頭髮也打溼了,一縷一縷的貼在頭皮上。鄭午拄着拐,一步一步走到的牀前,認認真真地說:“左飛,三妻四妾雖然是每一個男人的夢想,但們身爲男人不應該壓制自己的*啊不不不,的意思是說,們身爲男人,應該壓制自己的*”仙履奇緣之雲華傳
拿手擋住鄭午的臉:“再去洗洗吧,把思路搞清楚了再來和說。”
鄭午絕望地哀嚎一聲,又拄着拐出去了。
看看手機,王瑤沒給回短信,也沒給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猴子、黃傑、馬傑,都回來了,病房裏一下熱鬧起來,這個貧一句,那個逗一句,和他們在一起什麼時候都很開心,雖然大家身上的傷都還沒落下去,但是不妨礙他們依舊玩的很歡樂。
看着他們,也挺高興,但是心裏始終懸着什麼東西,眼睛時不時的瞄一下手機,計算着一中的下課時間。8點上課,8點45下課,課間十分鐘,應該足夠王瑤給打個電話,或是給發個短信了。
一直盯着手機,一直到了8點45,整顆心都懸了起來,可又假裝不在意的模樣,怕猴子他們會笑話。一邊和他們貧,一邊把手機握在手裏。猴子和黃傑打起來了,隔着的牀互相扔枕頭,還操對方的大爺。
像往常一樣喜氣洋洋的,讓他們打、打,打死一個少一個。
表面喜氣洋洋,實則憂心忡忡,眼睛不停地看着手機,握着手機的手心也沁出汗來。
8點46、8點47、8點48
時間怎麼這麼快,不是一秒一秒的跳嗎,怎麼感覺是一分一分的跳?
在心裏計算着,王瑤下了課,可能會去上個廁所,從教室走到廁所,再從廁所走回來閉着眼睛,想像着這個畫面,計算大概需要多長時間,一分鐘還是兩分鐘,三分鐘還是四分鐘?不停的看着手機,到整九點的時候終於忍不住了,直接給王瑤撥過去了電話。
令意外的是,王瑤的手機竟然處於忙音,也就是正在通話中,王瑤在給別人打電話?
一想到王瑤正在和別人通話,所以纔沒來得及給打電話,才稍稍鬆了口氣,還以爲她真的不理了。放下手機,發現猴子他們也不亂了,都眼巴巴地看着。樂了,說給王瑤打個電話,們看幹什麼啊?猴子問打通沒有,說沒呢,她正給別人打呢。
估摸着快上課的時候,又給王瑤打了一個,沒想到還是通話中,跟誰打電話呢就打這麼長時間?求仙路
這時候正好第一瓶水輸完了,猴子叫護士給換上了第二瓶。
就問他們幾個:“們都不上課了啊?都請假了?”以前在一中或是七中,大家都能隨便曠,也沒有老師管,在三中可不一樣啊,請個假比登天還難。
猴子說還上什麼課,都傷成這樣了,陪最重要,學校那邊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說少扯淡,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過?給說實話,到底怎麼回事?
可沒瞎說,以前住院的時候,猴子從來沒陪過,頂多來看看。沒和王瑤好的時候,他們曾經輪流值班照顧,就這,猴子還能半夜把丟下不管,自己跑去網吧玩遊戲。在他看來,只要這傷死不了,那就是沒事,該幹啥幹啥。
猴子嘆了口氣,說唐亮不是讓咱們滾出學校嗎,否則的話就一天打一回,劉明俊那邊還得五六天才能整合完畢,現在就只能暫時避避唐亮的鋒芒,所以只好不去上課了,又沒地方呆,所以就來病房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