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開!”
黃組長反手一巴掌打在刀疤淇的臉上,怒斥道:“再跟着我,把你抓回去!”
刀疤淇捂着臉,看着對方絕情的模樣,傷心的離開了。
“哼!”
黃組長冷哼一聲,轉身回了掃黃組,開始指揮隊員們掃蕩鉢蘭街。
這次是大行動,旺角警署掃黃組全體出動不說,還帶上了機動組的人維持秩序,從各個雞檔、鳳樓內,抓了不下上百名妓,嫖客更是一海的,而這只是行動剛剛開始。
“叮鈴鈴......”
黃組長拿出手機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了鹹溼頭馬捲毛的聲音:“黃組長,怎麼回事,爲什麼掃黃這麼大的事情,不提前通知我們聯合一聲?”
“靠!”
本身就因爲刀疤淇的關係,黃組長的心情很不好,冷不丁被鹹溼頭馬捲毛質問,當即發飆道:“你個死撲街,你算什麼東西,來質問我?!”
“黃組長,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我們被掃了六七個場子,幾十個妞都被抓了,還有一大堆的顧客。”
捲毛急了,他可沒資格跟黃組長耀武揚威,對方管的就是他們聯合這種純靠皮肉生意賺錢的社團。
“行了,我打過電話給鹹溼,他自己沒接,就別怪我了!”
黃組長沒在意這個小小捲毛,直接掛了電話,正好藉着這個機會,打壓打壓一下聯合,告訴他們鉢蘭街這個場子,是他罩着的。
讓聯合的人喫一塹長一智!
掃黃組想掃誰,什麼時候掃,是由他黃組長來決定的!
別以爲給點錢,就能買通他這個督察。
還在黃組長掃蕩鉢蘭街之際,李鷹也帶着反黑組的人在洪興的地盤開始掃蕩起來。
李鷹之所以答應黃組長來掃旺角,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最近洪興社新上位的旺角揸FIT人洪飛!
洪飛今年也才三十歲不到,年輕氣盛,又早早的成爲了旺角揸FIT人,開拓心比之前的靚坤強多了,這段時間旺角一直在打來打去的。
李鷹儘管抓過不少次洪興的人,但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只要不死了人,那基本就是關上二十四小時,交個保釋金就給放出來。
而且就算真的打死人了,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什麼大不了的,因爲死的都是矮騾子。
沒人會爲死了幾個古惑仔大動肝火。
九龍城區。
聯合總部。
這裏是聯合最早的發祥地。
一處偏暗的房間內,花王高坐在關公像的左手邊,而下面各坐着聯合的七位堂主。
本來聯合一共有八個堂主的,但鹹溼生死不明,現在只有七個了。
而在衆人圍聚的中央,站着十名刀手,他們都是七個堂主選出來,還有花王安排的三人。
此時一名聯合元老站了出來,掃了一眼現場,表情嚴肅的說道:“各位弟兄,我們聯合做人的宗旨,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可是最近洪興灣仔虎陳志堅多次挑釁我們聯合社,更是掛了我們鉢蘭街的堂口老大鹹溼,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今天是你們爲社團效力的時候了,現在你們在關老爺面前抽生死籤,抽到籤的弟兄放心去幹,一定要把灣仔虎給我幹掉!”
“誰能掛了灣仔虎,鉢蘭街的地盤,就交給誰負責!”
那名聯合元老說完,瀟灑主動起身拿起一個裝了一根竹籤的竹筒,走到幾人的跟前,說道:
“我們出來混的,爲的就是上位當大哥,出人頭地,誰運氣好抽中了籤,只要掛了陳志堅,就是下一位鉢蘭街老大,跟我們平起平坐!”
“現在機會擺在你們面前了,都各自來抽籤吧!”
十名刀手心潮澎湃,他們不在乎生死,只要能上位當大哥,別說掛了陳志堅了,讓他們去掛了蔣天生都沒問題!
出來混的,誰不想上位當大哥?
很快,他們逐個排隊抽走了竹籤。
“我抽中了,我抽中了!”
一名年輕人看到竹籤底端的生字,立馬激動的大喊起來。
周圍的九名刀手見狀,紛紛嘆了口氣,這可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啊!
聯合社本身幾乎從不搞什麼生死籤,他們奉行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畢竟做皮肉生意,利潤比不了賭與毒,打打殺殺不劃算。
所以這次一步上鉢蘭街老大,不知道有多少人期盼。
花王開口問道:“他是誰的人?”
“老大,是我的人。”
瀟灑得意洋洋道:“他是我手下最能幹的小弟阿生,一手快刀無人能及,綽號快刀生。”
黑超文臉色不悅,其他堂主倒是不悲不喜。
灣仔虎陳志堅的實力,可不是吹出來的,這兩天他們都打聽過銅鑼灣的情況,現在洪興可謂是一家獨大。
派人去銅鑼灣掛了陳志堅,難度很大,他們也沒那個野心參與,老老實實的守住現有的地盤足以。
“嗯!”
花王點點頭,看向快刀生,說道:“既然你抽中了籤,那掛了灣仔虎的事就交給你了,有什麼需要的地方,你直接找你老大瀟灑。”
“多謝龍頭。”快刀生信心十足道:“龍頭放心,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掛了陳志堅,替社團出力!”
“好!!”
花王滿意道:“有志氣,瀟灑,快刀生是你的人,給他提供幫助,務必做到一擊必殺!”
“放心吧老大,我的人我肯定撐到底的。”
瀟灑喜氣洋洋,雖說小弟上位當了大哥,以後不歸他管了。
但前期瀟灑還是能插手一下鉢蘭街的地盤。
“擲聖盃吧!”
花王看向了那名社團元老,抽中生死籤的人,是要拜關公像,然後擲聖盃的。
刀手想要辦事,抽生死籤是一面,剩下的還得看關老爺認不認可。
可就在快刀生跪在地上,開始擲聖盃之際,忽然外面傳來了喧譁聲。
還沒等屋內的衆人反應,哐噹一聲,大門就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一衆重案組的警員持槍衝了進來。
“不要動!”
突然衝出來的警察,引起了聯合衆人的騷動,但很快就鎮定下來,因爲花王起身:“各位阿sir,你們突然闖進來,有什麼事嗎?”
“你就是聯合社的龍頭花王?!”何東施徑直走到花王的面前。
花王好歹一把年紀的人了,對差佬的突然造訪並不感覺害怕,淡淡道:“不錯,阿sir,我想我們社團聚會拜關公,應該不違法吧?”
“拜關公不違法,不過你們拐賣婦女,逼良爲娼,那就已經觸犯了香江法律!”
“阿sir,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聽得懂,回去你就知道了。”
何東施懶得跟這羣人渣廢話,大手一揮,說道:“全都給我帶回去!”
花王隱隱感覺有那麼點不對勁,但是差佬抓人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香江社團的大佬們,哪個沒有被警方帶回去協助調查的經驗?
就連蔣天生都偶爾會被帶回去調查,不過他級別高又認識不少達官顯貴,大都是反黑組那邊打電話請他回去協助調查。
畢竟明面上,蔣天生只是一家公司的老闆,而不是什麼社團大哥。
一名下屬走了過來:“何sir,接下來怎麼做?”
“去聯合的馬房!”
何東施這次行動的規劃,並不是兵分兩路,而是先把聯合龍頭跟堂主全部控制住。
這樣一來,就能避免馬房那邊的人給這些老大通風報信,好讓他們跑路了。
十幾分鍾後。
九龍城區的一處倉庫內。
當控制住門口的聯合小弟,何東施帶人進來,打開燈後,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