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日,分別的時候終於還是來臨了!
不過到了這一天,李烏光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讓蕭讓“多留下來幾日”的話了。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到百度搜索:1小说网而蕭讓呢,也樂得“清閒”,所以一大早就率領着使團開始返回大隋了。
“少爺,這‘大隋剩餘定理’確實難理解啊!也難怪李烏光學了那麼多天還學不會”
回程的路上,鄭清韻對蕭讓說道。這些日子來,蕭讓給李烏光講解“大隋剩餘定理”的時候,她也是在場的,所以,她也算是蕭讓的“學生”之一。只是不同的是,她好像遠比李烏光聰明,或者說她的外語天賦遠比李烏光的強,所以蕭讓所都的近百個阿拉伯數字和算術符號,她通通都記住了,只是過程有些不求甚解的意思而已。
至於李烏光?從第四天開始,他好像就已經放棄了“學習”一般,根本不聽蕭讓的講解了。只是,他每天準時一大早就來蕭讓這裏報到,報到完畢之後,他就拿起筆開始練習他前三天所學的那三十個字符了,僅此而已。
蕭讓一開始還搞不懂他到底是何種心思,可是慢慢地,他發現了,他知道了這是李烏光所做的正確選擇,因爲在接下來的幾次“測試”中,他的成績在逐步提升,從開始的只掌握五個阿拉伯數字到後來的十個、十五個、二十個。到大隋使團起程返回東都洛陽的這天,他是已經將全部的三十個字符全部學會了,而且還比鄭清韻學得更紮實、牢固!
“也好吧,總算學會了三十個。”
蕭讓坐在馬車上離開平壤城的時候心裏暗暗地想道。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發現,李烏光這個人其實也並不是他一開始以爲的那樣,極度囂張的一個人。相反,他在生活的其他方面,還算是比較低調的,之所以當日第一次見面給蕭讓這麼一個感覺,其實與他和蕭讓之間有“國仇家恨”有很大的關係。而且,作爲高句麗國“格物學”上的第一人,他的些許傲氣是不可避免的!現在一旦被蕭讓完全“收服”了,他也就再沒有半點的脾氣了,每天只只顧着稱呼蕭讓爲“老師”,同時也是以“師禮”待之,甚是恭謹。
“難?呵呵,這只是符號而已,真正的‘大隋剩餘定理’,我還沒有說到!不過,他應該是沒有機夫聽了。嗯,清韻,你如果是想學的話,日後我再教你”
蕭讓當時其實也就只是那麼一說而已,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與李烏光還要再度相見的一天,而且這一次相見的時候,李烏光已經從一個高句麗人變成一個大隋人了。
使團經過一個月的跋涉,終於回到了大隋境內。纔剛一入城,蕭讓就收到了一個異常不好的消息,那就是當日和他有過一面之緣,並且相談甚歡的楚國公楊素已經過世了!
“唉,歷史總是驚人相似的,雖然你比歷史上多活了一些歲月,可是終究還是逃不出天道的淪回,可惜,實在是可惜啊!”
蕭讓得知消息後,心裏非常感慨地想道。沒有人像他一樣,提前便知道了楊素的死亡,不過也正是因爲這樣,他的心裏閃過一絲失落。
看來,歷史上曾經發生的事情,將來還是註定要發生。並不會因爲自己這個小小的“胡蝶”就有太大的改變,該要發生的還是會發生的,除非他的身份和地位已經達到了足可以影響整個大隋的程度,那樣一來的話,他確實可以完全改變歷史的進程。可是他有這樣的身份和地位了嗎?根本沒有。現如今,楊廣還是大隋的皇帝,而高句麗還是囂張,並且對着遼東地區虎視眈眈。所以,歷史上鼎鼎大名的“伐高戰爭”還是會發生的!而以楊廣“剛愎自用”的性格,他最後不會給率軍統領任何自主權的可能性仍然最高,所以第一次伐高戰爭的失敗幾乎是不可避免的,而第一次伐高戰爭失敗以後呢?接下來的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伐高戰爭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以至於最後“楊玄感”起義,繼而天下大亂,羣雄並起,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了。,
“看來,一切的癥結還是在楊廣的身上啊!”
蕭讓心裏想到,其實他如果能去影響楊廣,那他其實就是有機會影響整個歷史的進程了。可是他能影響楊廣嗎?或者說,他敢影響楊廣嗎?如果是以前,說不定他還會說“是的”。因爲那時候的楊廣還不像今天的這般剛愎自用,也不像今天的這般暴戾無情,當時他還是那個沒有得到太子之後的晉王殿下,所以臣下的許多意見,他都能聽進耳裏去的。可是隨着他成爲了一代暴君,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現在,就連是皇後蕭美娘,一般情況下也不敢在他面前再進什麼言了。除了每日每夜地待奉好楊廣,她剩下的工作,也就只有管理管理後官這樣的事情而已。
“算了,既然亂世不可避免,那便多做準備吧”蕭讓心裏想道。
第二天一早便去了楚國公府“弔唁”楊素。在“弔唁”完畢之後,他更是要過了文房四寶,當時就在紙上提道了:“天地相震盪。回薄不知窮。人物稟常格。有始必有終。年時俯仰過。功名宜速崇。壯士懷憤激。安能守虛沖。乘我大宛馬。撫我繁弱弓。長劍橫九野。高冠拂玄穹。慷慨成素霓。嘯吒起清風。震響駭八荒。奮威蚋四戎。濯鱗滄海畔。馳騁大漠中。獨步聖明世。四海稱英雄。”1
這一首《壯士篇》原本應該是出自西晉時期的張華的,在後世的時候,蕭讓還相當喜歡這首小詩,所以來到這個時代之後,曾經像不少人求證這首詩的具體出處,可沒有想到根本沒有人知道張華時間,更別說是這一首《壯士篇》了,於是蕭讓心中就有所瞭然了,看來,這個世界與自己熟知的“歷史”也並非完全一致的。又或者說是歷史也許完全一致,可是後世的人根本就是搞錯了箇中的關係了,所以出現在“張冠李戴”的情景。
“算了,反正也還沒有人寫出來,不如就由有我讓這首好詩面世吧”
就是基於這樣的想法,於是蕭讓再一次將這首豪情萬丈的《壯士篇》杜撰了出來。這一來吧,是讓這首詩面世,不至於成爲“遺珠”,而另一方面,則是通過這首詩表達對楊素的弔唁之情。
楊素畢竟是一代名將嘛,雖然他過世了,可是將這首大氣磅礴的《壯士篇》用在他的身上,相信不會有人覺得唐突的。
“好,好詩!‘雨公子’真不愧爲我大隋第一才子,我父親在天有靈,會倍感欣慰的!
說這話的人其實就是楊素的其中一個兒子,楊玄感。說起楊玄感,這其實也是蕭讓第一次見到他,與想像中有些不太一樣的是,他的相貌平凡,根本看不出來日後將成爲一個梟雄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