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烈伸出手,將寒心緊緊攬入懷中,“阿心,我真希望以後都能時時這樣抱着你。”
低沉的嗓音分外迷人,渾身的氣息將寒心完整地包裹起來。此刻的寒心卻沒有掙扎,也許身邊的安全感讓她安心,讓她得到了一時半刻的依靠。
難得感受到了寒心的溫順,司徒烈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司徒烈,你怎麼會在東晉?”寒心反應過來,用力推開司徒烈問道。
司徒烈收回空蕩蕩的手,負手而立,“凌炎大婚,各國來喝,我算着你也該回東晉了,所以就來了。”
寒心才掌燈,一轉身便看到司徒烈微笑地看着自己,心不免猛跳了幾拍,面若九天之月,鬢若刀裁,眉眼如畫,精雕細琢的臉龐,微微一笑,攝人心魄。一身玄色蟒袍分外合身,俊朗的身姿透着俾睨天下的王者風貌。
“沒事,幹嘛要長得那麼好看!”寒心不免在心底嘀咕道。
感受到寒心眼中的片刻癡迷,司徒烈臉上的笑意再次擴大,輕笑出聲,“阿星如此眼神,不免讓人會錯意啊!”
聽出司徒烈的言外之意,寒心驚愕片刻,待反應過來,朝着司徒烈燦然一笑,如穿透層雲的暖陽,直射心底。
“是嗎?”寒心輕啓朱脣道。話音才落,便一把扯掉了束髮的絲帶,滿頭青絲瞬時如墨般鋪灑開。將一張精緻小巧的臉蛋襯托得更加迷人。
清風從沒關緊的窗縫中吹進來,纔剛點亮的燭光被吹得搖搖晃晃,將屋中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眼看司徒烈眼中閃過絲絲驚豔,寒心猛然朝着司徒烈撲了過去。司徒烈後面兩步之遙便是軟塌,寒心衝力太快,將司徒烈狠狠推倒在了軟塌上,欺身而下。
司徒烈感受到鼻息間的女子體香,才驚覺寒心趴在自己身上,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恍惚中被寒心袖子拂過面頰,便悄然閉上了雙眸,昏睡了過去。
看着司徒烈俊俏的側臉,寒心自言自語道:“好好休息一下吧!也不知又是幾天沒閤眼,眼中都有血絲了。”
話音落,才發覺自己似乎也睜不開眼睛了,索性靠在司徒烈懷中沉沉睡去。
一夜無眠,睡得深沉。
晨曦中,待司徒烈醒來,懷中還有片刻餘溫,熟悉的體香殘存在衣服上,只是寒心已經離開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司徒烈心中便是一陣暖意。心底暗暗發誓,要儘快將貓兒帶回玄武,以免夜長夢多。
寒心纔回到驛館,便看到葛辰坐在自己原來休息的地方,不肯離開。
看到寒心的身影,呆滯的眼神終於有了轉變,飄散的目光慢慢聚攏。伸手輕輕拽住了寒心的袖子。
寒心看到葛辰的動作,心中不免一痛,“我只是有點事出去了,現在不是安然回來了麼!”說着,伸出白皙的五指輕輕拍了拍葛辰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葛辰緩緩轉頭,看向寒心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目光微閃。
“公子,宮中的太監已經來傳旨,說讓公子即刻送慎和公主進宮面聖。”吳旭從外面匆匆進來,朝着寒心拱手說道。
寒心點點頭,便朝着一旁的陳淵吩咐道:“速去請公主,進宮面聖。”
一個時辰之後,夏清溪總算是緩緩出現。一身粉衣,分外嬌豔,盈盈一握的腰身格外迷人。收起了平日的滿頭珠翠,一頭長髮只簡單挽起,中間點綴了幾朵做工精巧的小花,少了平日的豔麗,卻多了絲絲韻味。不得不說,夏清溪生得確實漂亮,這番打扮,將自身的少女氣息發揮得淋漓盡致。纔出現,便引得無數下人駐足觀看。
奈何人家用絲巾遮住了一半容顏,更添了幾分神祕感。
寒心早已騎在馬上,看到夏清溪出現,隨意瞥了一眼,便示意隊伍行進。
半個時辰之後,終於進了宮。
正德大殿中,官員們早已站立成兩列,一身朝服透着莊重,透着肅穆。
寒心帶着夏清溪才站在殿中,便看到衆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夏清溪身上,都想想看看這個在聖天享譽盛名的慎和公主到底長什麼樣?
東方盛料到凌炎會派人去查這個慎和公主,於是早做了防範,所有打探回來的消息,都是東方盛精心安排過的。
“慎和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夏清溪清澈柔美的嗓音喊出,分外悅耳。
只聽得高位上傳來凌炎的聲音,“免禮,平身。”寒心和夏清溪才緩緩起身。
寒心抬眼看去,只見凌炎穩穩坐在龍椅上,還是從前的樣子,只是一身龍袍透着些許傲氣。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更甚從前,眼底的狠辣時隱時現。
“凌皇,下官奉吾皇之命,親自保護慎和公主前來和親,現如今,人已經安然送到,下官不日將啓程回聖天覆命。只希望,慎和公主能得凌皇垂愛,和睦兩國關係。”
凌炎似乎根本沒聽到寒心的話,一雙眼睛快要粘在夏清溪身上。
“公主爲何以紗巾覆面啊?”
聽到凌炎的話,夏清溪乖巧地行了一禮,“回皇上,慎和自幼立誓,臉上的面紗將由慎和的丈夫親自摘下,以示自己對丈夫的忠貞。”
話音落,凌炎眼中不免閃過絲絲失望,卻被夏清溪一個媚眼勾的心火澎湃,急切道:“也罷,兩日後便是大婚的日子,朕姑且再等等,只希望不要讓朕失望啊!”
寒心看到凌炎的反應,只覺得一陣好奇。這夏清溪長得這般姿色,只一個眼神便讓凌炎丟了魂,可這麼多年,夏清溪癡心一片,卻沒看到東方盛對夏清溪有過好臉色,難不成東方盛真的好男風?還是東方盛的審美不正常?
“寒將軍在驛館好好休息,等朕的大婚結束,再回聖天也不遲。”凌炎的聲音傳來,驚得寒心瞬間拉回了自己的思緒。
“多謝凌皇。”寒心急忙行禮。一切結束之後,寒心便帶着夏清溪退出了朝堂。
低眉的匆匆一瞥,卻看到立在一邊的蕭崇,兩鬢斑白,但身體依舊硬朗。看來上次蕭霆的死,蕭傲的殘疾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傷害。
蕭崇從寒心一進來,便將目光投注在了那消瘦的人影上,就是這樣一個名不經傳的毛頭小子,將自己的嫡孫打成了殘疾。這筆賬該好好算算。
寒心注意到了蕭崇的目光,卻報以淡淡的微笑回應,便出了朝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