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凌奕帶人趕到皇宮時,在門口便被蕭崇攔了下來。
“五殿下,皇上傳旨今日除太子殿下以外,任何人均不得進宮,違者格殺勿論!還請您不要爲難微臣。”蕭崇說着,伸手攔住了凌奕的去路,眼中的敵意顯而易見。
凌奕知道事情不對,滿臉怒色,“讓開,本宮要進宮,要是父皇怪罪下來由本宮一人承擔。”說着,朝前邁了一大步,打算闖進去。
蕭崇知道攔不住凌奕,便瞬間拔出腰間的佩劍,大聲說道:“五殿下還請不要爲難屬下!”說着,做出了一副進攻的架勢。
凌奕後面跟着幾位大臣,看到蕭崇拔出劍,怒氣衝衝的樣子,有些畏懼,畢竟這蕭崇的手段,老臣們也見識過,只怕逼急了,真的會做出點什麼。
凌奕眼看再這麼耗下去,皇上肯定兇多吉少,便大亨呵斥道:“好大的膽子,你竟敢攔本宮!讓開!”
蕭崇偉岸的身軀直接堵住了凌奕的去處,身邊的侍衛均是劍拔弩張的模樣,眼看雙方就要開戰,卻被一道聲音打破了局勢。
“五弟是想幹什麼?是想造反嗎?”凌炎從裏面走了出來,陰冷的面龐再添了一層寒霜。
看到凌炎,凌奕只得屈身朝着凌炎行了一禮,“皇兄,臣弟只是想見父皇一面,可不知這蕭大人爲何苦苦阻攔。”
凌炎看了一眼蕭崇,回道:“父皇病重,有些事需交代,不想多人進宮,是避免節外生枝,五弟該諒解纔是。”
說完,眼神一示意,蕭崇便再次將門口給堵得嚴嚴實實,水泄不通。
寒心正欲進宮一探究竟,還沒到宮門口,便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只見,蘇淺月一臉笑意地看着寒心,眼中的氣焰無比囂張。
“讓開,否則本公子讓你的花容月貌不復存在。”寒心抬眼看着蘇淺月,抬起手指在她的臉上比劃了兩下。
蘇淺月雖然笑容依舊,可是心中卻有絲絲懼意再往上竄,“這次本公主就怕你沒這麼大本事了!”硬着頭皮,蘇淺月還是將囂張的話說出口。眼神一直穿梭在寒心的手邊,害怕寒心突然之間拿出龍淵,真的畫花自己的臉。
“哦,是誰給你的自信,能說出這樣的話?”寒心眯起眼睛看着蘇淺月。
在旁算着是否該在此時解決這麻煩的女子,以免整天不安分,還到處惹是生非。
突然看到什麼,蘇淺月眼中的懼意消失的無影無中,朝着寒心大聲說道:“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冥殿的叛徒!”
後面的幾個字讓寒心的眼中瞬間迸發出滔天的殺意,自己真的對這女人太仁慈了。
身後一股冷氣襲來,是死亡的氣息,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好久沒這樣的感覺了,寒心在蘇淺月的眼中看見了自己背後的那一件黑袍,依舊冰冷,依舊驚悚。
“叛徒,你竟然還活着?”一股沙啞的聲音傳來,讓人頭皮發麻。
寒心再熟悉不過,這是冥夜的聲音,自己從小聽了無數遍,此生都不可能忘記。
就是這股聲音,一次又一次威脅自己拼命廝殺,一次又一次命令自己變得冷血。
一直都知道這一天會來臨,可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麼快。
寒心轉身,映入自己眼簾的依舊是那個不變的身影,就像幽冥的使者,來勾魂一般。
冥夜看到寒心將手移動到腰間,發出一陣笑聲,那聲音就像要將嗓子撕裂一樣,讓人聽來毛骨悚然。
“聽說龍淵認了你做主人,今日就讓本尊看看你的本事。”
話音才落,冥夜便以詭異的速度移動到了寒心身邊。
一股腐屍般的異味讓人想嘔,寬大的帽檐遮住了冥夜的容貌,看不清真實的模樣。
寒心不敢掉以輕心,因爲她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怎樣一個怪物,他有着不見天日的外貌,還有着高深莫測的武功,以及陰險毒辣的手段。
只一瞬間,寒心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氣撲面而來,還沒反應過來,肩膀上便被劃破了幾道,溢出了條條血跡,看着有些猙獰。
寒心知道今日能不能活命就看天意了,自己放手一搏興許還有些生還的機會。
於是抽出腰間的龍淵,正面迎上了冥夜。頓時兩道身影在半空中大打出手,硝煙一片。
冥夜內力強大,身手詭異,時時能避開寒心手中的龍淵。化解了寒心的招式,眼看着寒心慢慢處於下風。
蘇淺月躲在角落看着寒心變得喫力,面上一喜,不禁暗暗說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等你死了,龍淵自然便是本宮的,敢跟本宮搶東西,只有死路一條。”
司徒烈坐在馬車裏,有些心緒不寧。拿起一邊的書卷,也看不進去半分。眼前時時浮現的都是寒心的一顰一笑,揮之不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