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相繼上場了好幾位高手,卻都不出三招便被遺風撂倒在地,寒心坐在一邊看着此種情形,不由抬眼看向了司徒烈,“看來這男人果真是高深莫測,培養出來的貼身侍衛都此般厲害,要是他本人出手,不知誰會是對手呢?”
坐在遠處的司徒烈感受到了寒心的目光,轉頭向這邊看了過來,寒心急忙轉移了自己的視線,竟然有一絲心慌。
觀衆們沒想到這毫不起眼的侍衛身手竟然如此厲害,看着臺上那飛騰的身子,利落的身手,個個聚精會神的盯着擂臺上的一舉一動,害怕自己漏掉任何精彩的部分。
就在即將要宣佈勝利的時候,只見一個年輕的身姿從觀衆頭頂上踏風而來,一流的輕功發揮的淋漓盡致,不出片刻便穩穩站在了擂臺上,底下的觀衆不由一陣驚呼:“那不是蕭家的二房嫡孫蕭傲嗎?”
“聽說他是蕭家小輩當中最出挑的!”
“是啊,小小年紀,一身功夫所向披靡,在東晉還沒遇見過對手。”
“這蕭傲突然出現,是不是爲着昨天他堂哥蕭霆的事而來?”
“這蕭傲聽說已經被當今皇上相中,欲召爲駙馬,不過幾月就會與那八公主成婚了。”
衆說紛紜間,寒心看向了站在擂臺上的年輕男子,只見他一身黑色勁裝,身姿挺拔,容貌清秀,氣質非凡,即使站在一衆世家子弟當中,也顯得格外出挑。怪不得皇帝願意將自己最寵愛的八公主許配給他,想來這樣貌和家室也配得上。
蕭傲站在擂臺上,看着對面的遺風,眼中並沒有過多的自傲,也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平淡如一汪泉水,讓人的心跟着緩緩平靜下來。
只見他淡淡開口道:“鄙人蕭傲,多請賜教。”說罷,還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遺風看着對面男子那平淡的模樣,再抬眼看了司徒烈一眼,便朝着蕭傲衝了過去。
高手過招總是格外精彩,兩個利落的身影你來我往,在擂臺上打得火熱,四周的錦旗也因爲兩人強大的內力,被震得七零八落,驚得臺下的觀衆屏住了呼吸,聚精會神的看着擂臺上那不斷變換的身形。
這蕭傲果然有幾把刷子,即使面對遺風這樣的高手也應付自如。兩人的內力在打鬥當中捲起了擂臺上的東西,鋪天蓋地朝着臺下砸下來,嚇得觀衆們左右閃躲。
在電光火石之見,遺風竟然被對方強大的內力掀下了擂臺,雖然反應極快,穩穩站在地上,可是誰輸輸贏一眼就可分辨的出來。
蕭傲穩穩站在擂臺中心,看向遺風的眼中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既沒有勝利者的得意,更沒有格鬥高手的戾氣。抬起雙手抱拳道:“承讓,承認。”
遺風看了一眼臺上的蕭傲,便抬腳走向了司徒烈,穩穩站在了椅子後面,似乎剛剛發生的事就只是一個虛無的夢境。
在這次活動的裁判宣佈獲勝者蕭傲的時候,只見他突然轉身,面朝慕容煜的方向,張嘴說道:“希望明日能有幸和慕容太子比較一場。”
貴賓席中的慕容煜,聽着對方挑釁的話,卻微笑點頭,顯得既禮貌又疏離。
寒心一直盯着臺上的男子,要摧毀蕭家,也許眼前的男子便是最好的突破口了。
傍晚,驛館東院內。
遺風看着司徒烈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副畫上,忍不住開口問道:“爺,明日畫上這姑娘真的會出現嗎?你說她會親自打敗蕭家那小子,是真的嗎?”
司徒烈抬起手,撫摸着畫上女子的輪廓,淡淡地點了點頭。
遺風從沒見過自家主子此番模樣,在玄武,無數官家小姐,貴胄嬌娘,都入不了自家主子的眼,沒想到畫上這女子竟如此不同,不由對這畫上的女子便更好奇了。
“對了,爺,據線報,南商那蘇淺月好像出手了,這次她的目的好像是東晉的太子妃之位。”
司徒烈原本輕觸在畫上的手收了回來,“那蘇淺月手段毒辣,看來這次她是鐵了心要與東晉聯姻了,她以爲南商依附了東晉便可高枕無憂了?不過,她聯姻了也無所謂,這樣以後便省掉了許多麻煩。”
“爺,那我們需要從中再做些什麼嗎?”
“暫時不用,就憑着蘇淺月那小伎倆,自己織的網,就讓她自己去套好了。”
這邊,寒心跟東方盛正在桌子旁邊有一下,沒一下的聊着天,卻突然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東方盛目光一閃,執起手邊的一粒白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窗紗中飛射而出,頃刻之間便聽得一聲慘叫,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窗前滑落,狠狠摔在了地上。
薛三聞言,急忙衝了過去,那摔落的黑衣人眼看逃不掉,瞬間便服毒自盡了。
再回來時,只見一具屍體正穩穩躺在外面的地板上,“世子,賊人已經服毒自盡了!”
東方盛起身,抬腳走了出去,站在屍體旁看了一眼,只見該男子身旁還散落着許多未燒盡的迷煙,便輕輕說了句“死士!”
不知今天什麼目的,膽敢在驛館內如此放肆,怕背景也會是個膽大包天的東西。
恰在此時,門外一位侍衛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世子,剛剛南院被大批殺手刺殺,由於殺手太多,慕容太子的手臂受了些許輕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