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李愛紅的房裏走出以後,白冰去倒了杯水,一飲而盡。絲絲涼意沁入心脾,瞬間冷靜了不少,於是便向牛世宏的房間趕去。
怎麼會有下人在搬東西?白冰還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待走近了以後才更加確定,是下人們正在把她的生活用品向外搬。
“你們都等下!”白冰一邊着急的吩咐,一邊快步走到牛世宏的身旁,輕聲到:“你在做什麼?”
牛世宏不吭聲,只是捌過頭去,不看她。白冰向站在那裏隨時等候吩咐的幾個下人甩甩手,那些下人便識趣的先行閃人。
待衆人離去,白冰輕輕的把門關好,然後就走到他的身邊,蹲下,緊緊的握着他的手問到:“你想做什麼?不要我了嗎?”
牛世宏還是不看她,只是輕聲到:“我,只是,想讓你好好養一些時候,畢竟你纔剛坐完月子。”
“在哪養不是養?爲什麼一定要跟我分着睡?”白冰直接說出來。見他不吭聲,她方抬起他的頭死死盯着他溫柔到:“是不是我剛纔做得不好?對不起,我會慢慢學的,世宏,給我點時間好嗎?”
牛世宏眼光飄移到別處,隨後向後面的靠背一躺,閉上眼說到:“你先出去吧,我累了!”
白冰怒的一把將他的手重重的甩開,牛世宏眉頭皺了一下,但依然沒有把眼睛睜開,反而雙手按着牀,使勁的將自己的身子向後沉去,然後摸着被子就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沒臉看她,沒臉啊!
聽着白冰離去的腳步聲,他緩緩將包在頭上的被子拉開,無奈啊,眼前有此佳人,怎會不想同牀而臥?
睜開眼,一行清淚便緩緩流出。
白冰吩咐下人把門前自己的行李送到了一樓的另一個空着的房間,回過頭向牛世宏的房間望瞭望,便轉身向院裏走去。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以前經常坐在上面放鬆心情的鞦韆旁,微微一笑,便起身坐了上去。
絲絲涼風拂過臉頰,她卻沒有感到任何涼意。閉上眼,深深的感覺到像是牛世宏的手在輕輕的拂過她的臉頰,溫溫的。那感覺好熟悉,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在過去的那些日子裏,他總是這樣,在她半睡半醒間,輕輕的撫着她的臉,偶兒在她額間輕吻,直到她沉沉睡去,他纔會將她輕輕抱起,走向柔軟的大牀。
可如今,爲了救她,他甚至都不能自理,但是卻從沒抱怨過她。想着他剛纔那高漲的慾望,羞澀之餘更多的是羞愧。不是嗎?她沒有滿足他,他竟然也沒有怪她,反而一個人躲起來難受。想着他此時正一個人躲在屋裏,她滿是傷感。如果,如果能有什麼辦法讓他感到快樂幸福,她真的願意爲他去做,甚至不惜任何代價。可如今,明擺着他是想要她,這可讓她太爲難了,不是不願意給他,只是,雖然已經生了孩子,但畢竟並沒經過幾次那方面的事情,被男人主動索取,她還尚且羞澀萬分呢,更別說是讓她主動去做了。
看來,唯今之際,她只能去買些兩性教育的錄像看一看了。想到這裏,她便從鞦韆上下來,回屋拿了包,便開車向外趕去。來到新華書店的門口,她便把早準備好的口罩戴上,意識到這樣就無人認識之後,再四處瞧了瞧,發現並沒有認識的人,便進去直奔裏面的錄像區。
可是,怎麼沒有看到有關兩性教育的碟片了呢?不對呀,記得早些年來這裏買書的時候,經常會看到這種碟片的!沒錯啊,就是這家店,在周圍來說,算是最大的一家了。於是鼓起勇氣就想上前問問工作人員,可是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於是只得悲催離開。
進到車裏,把口罩拉開,便拿起電話打給死黨鍾離春。剛一接通,便聽到鍾離春調侃的聲音傳來:“牛少奶奶怎麼有空打電話給小女子啊!?是不是豪門生活過得不習慣呢?”
“沒時間跟你瞎貧!問你個事!”白冰迅速的打斷她,但是在鍾離春向她詢問到底是何事的時候,她卻變得吞吞吐吐起來。只聽她斷續說到:“那個,其實也沒啥,就是,你還記得吧,早些年,咱倆去買書的時候,偶爾會看到錄像區那邊有兩排貨架都擺瞞了性教育的碟------”
“我的媽呀,你現在還需要這個嗎?孩子都生出來了,竟然還看什麼性教育!”鍾離春驚呀聲傳來,白冰似乎看到電話那頭的她,眼珠子已經掉出來了。
她着急到:“你小點聲!別管我買來幹嗎,說,爲什麼現在都沒有了,別的哪裏有賣?”
鍾離春慵懶的聲音傳來:“我的少奶奶,現在哪還有賣這個的啊,現在的年輕人,毛都沒齊呢就都親身實戰了,還看什麼性教育片子,真是笑掉我的大牙!”
“哦!那,那都是女人主動的嗎?”白冰不解的問到。
“這事,男人主動的多點吧,女人肯定也有!”
“那,那------”白冰想問關於女人主動的問題,但是怕話一出口就遭到鍾離春的嘲笑,更擔心讓她知道了以後,牛世宏會很沒有面子,所以猶豫着始終說不出口,還好鍾離春話多,馬上又聽她在那頭說了起來。
她說到:“不是有很多毛片的嗎,男人們都可愛看了,比什麼教育片肯定精彩多了!”
白冰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鍾離春在那頭“嘿嘿”笑了兩聲。白冰迅速說了聲:“回聊!”就趕緊掛掉了。
囧,實在是囧。
驅車又跑了幾家書店錄像店,還是沒有買到自己需要的東西,於是只好失落的開回家。在離家門口很近的地方,她突然看到有一個人窩在她家門口,於是便把車往門口一停,便準備下車前去看一下怎麼回事。
像牛世宏家的這棟別墅,還是早些年自己家買的地皮,然後請人按照自己的心意去蓋的,就在大馬路的邊上,沒有那種尋常見到的有物業公司打理的那種。所以門前來來往往的雜人還是很多的,也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白冰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就在她剛從車上走下來,轉身把車門關上的那一刻,那個窩在門口的男人突然向她衝了過去,並且死死的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