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與教歐文金鐘罩的那個師父約在武館,聽說出現還厲害的武術高手,武館裏很多學生和幾個教練都來了。
下車後,魏凌君沒料到在洛杉磯會有這麼大的武館。
武館所在的位置在普來亞大學附近,位於一間大型超市的樓上,佔地超過五百平方公尺。
歐文和戈爾登早就在樓下等着,魏凌君和柳漾心一出現,兩人就迎了上來。
上樓入門,裏頭的人數出乎魏凌君意外的多,大約有七、八十個學員,三到四個教練。
歐文介紹詹館長和魏凌君認識,雙方看起來倒是十分融洽,不過按魏凌君的意思,他今天原本只想見見教歐文金鐘罩的師父,可沒想到還要來這裏和他們交際應酬。
那個師父有可能是少林弟子,魏凌君雖然和少林弟子沒什麼交情,不過能夠會會精通古武術的人也是相當不錯。
詹館長對於歐文口中的絕頂高手十分好奇,歐文已經是武館裏頭最強的學生,他很認真練習,資質很不錯,連連贏得許多大賽的名次。
認真來說,此時要他當個教練也絕對沒問題,差只差在歐文需要多些比賽的獎盃、獎狀之類的有利名聲來陪襯罷了,在實力上沒有問題。
但根據自己對歐文的瞭解,他雖然個性靦腆,卻極爲熱衷武道,在這方面絕對不會輕易推崇別人,今天還是第一次聽見他如此形容另外一個武者。
魏凌君的氣度十分獨特。他並沒有普通武道高手地誇張肌肉,身材勻稱,卻又沒有絲毫的霸者氣勢,這和其它學武的人十分不同。
既然來到這裏,魏凌君應歐文和館長的邀請,觀賞武館學生的表演。
先是套路,然後是對打,接着是所有人排排盤坐,等着館長說話。
“各位。今天歐文帶來一位好朋友,大家切磋切磋。”詹館長謹慎的爲大家介紹魏凌君和柳漾心兩人。
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看起來與其說是武道高手,倒不如說像個身材勻稱的體操選手,怎麼看都和武道高手摸不着邊。
歐文的實力。這裏地學員都知道,幾個教練也十分認可,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他介紹來的人當然是所有人注視的焦點。第一場就由歐文自己下場。
歐文走到魏凌君身邊,合掌說:“請前輩賜教。”這施的禮居然是古少林寺地合掌禮。
魏凌君習慣性的單手行了一個茅山禮。
歐文見魏凌君施出單手禮,兩眼一亮,師父果然沒說錯。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道門高手的存在。
歐文施禮後原本準備出手,但此時魏凌君卻對他搖手說:“先等等。”
魏凌君看了道館牆邊幾眼,對歐文說:“你單手能舉幾斤?抗多少力?”
這話問的有技巧。除了歐文大概是沒人聽得懂。
單手舉幾斤、抗多少力。指地就是金鐘罩練的程度。雖然是第三層,魏凌君還是想先看看他身上金鐘罩的力量到什麼程度。
歐文聞言馬上立正。合掌躬身說:“師父說我大約百五十斤,抗七十力。”
這種判斷方式是少林寺古法,用來測量修煉金鐘罩的弟子程度,頗具參考價值。
魏凌君要歐文去把牆角地杆心和槓片取過來,詹館長聽見後要幾個學員去把一根長杆取過來,又搬了好幾片的槓片。
“先單手百公斤吧!”魏凌君說,發現門外多了一個人,他沒有進來,在玄關外的轉彎站着。
在場學員莫不一愣,連詹館長和幾個教練都有些不大置信,單手百公斤,沒有人會這麼做地吧!
歐文沒有說什麼,只見他很快地把槓片套入杆心,左右各一百八十磅,共一百六十二公斤。
這種重量可不是普通人能舉起,好幾個人發出驚呼聲,連館長也皺緊了眉,不知道歐文在幹什麼。
此時,只見歐文又向魏凌君施了個禮,轉身面對地上地重物,大喝一聲,雙臂平伸,接着雙手握拳一撞,鏘!居然撞出了金屬聲。
魏凌君看出來就在這幾秒鐘的時間內,歐文已經把功力催到金鐘罩第三層。
雖然沒有第七層渾身散發金色地模樣,但也隱約有高手的氣勢,這金屬聲音一撞,當場讓其它學員一愕,人的拳頭怎麼會發出金屬聲音?
悶哼一聲,歐文彎腰下身單手握住地上的槓鈴,在金鐘罩第三層的催動下,一百六十公斤的槓鈴居然就讓他單手舉了起來,直高過頭。
不只是學員,連幾個教練和館長都難以置信歐文居然可以單手舉起超過一百公斤以上的槓鈴,這已經超過很多專業的舉重選手,真令人難以置信。
沒有放下,歐文抿嘴,功力再催,直接換成左手持重,這下子讓所有的聲音都沉了下去。好恐怖的力氣,幾個教練這才感覺,原來歐文的力量已經這麼強。
放下槓鈴後所有人都拚命的鼓掌,爲歐文的神力發出歡呼,歐文有點不好意思的合掌行禮。
詹館長和其它教練這才發現歐文這時行的禮和平時館裏的握拳禮大不相同,是兩個手掌直伸平貼在一起,就像是中國城廟裏的和尚行的禮一般。
“需不需要休息?”魏凌君微笑問,他感覺到後頭的那個人刻意壓抑身上的氣,不過那對魏凌君來說根本沒用,他身上有海瑞和野生玫瑰留下來的風靈之氣以及晶靈之氣,要在他身邊壓抑內氣非常困難,除非他的力量遠遠超過魏凌君。
搖搖頭沒有說話,歐文揮手,幾個學員站起來。從牆邊拿出十幾根木製球棒,走到歐文旁邊。
握拳,雙臂張開大喝:“來!”聲音一落,一個學員他前胸揮了過去,鐺的一聲,木棒斷成兩截。
聲音讓所有人都大感詫異,木棍擊肉居然打出了金屬聲,怪了。
“再來!”歐文把力量再催。
兩個學員一前一後猛力揮棒,鐺鐺!擊中他地前胸後背。兩根木棒又是應聲斷裂。
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以前從沒見過歐文來這一套,這木棒可不是普通的貨色,全是堅硬的山~||只有骨折筋斷的下場,歐文居然這樣子被打?
頭頂!脖子!胸口!後背!脛骨!雙手臂…
鐺鐺鐺鐺鐺鐺鐺鐺…
所有的木棒都給震斷,也震的在場學員一臉驚愕。教練雖然也可踢腿碎木、單掌破棒,但可不敢像他如此誇張。
從驚訝中醒過來,詹館長帶頭鼓掌,心中決定一定要把歐文留下來當教練。
歐文收功。靜靜的站在魏凌君前頭朝他行禮。
魏凌君點點頭,對他說:“請你師父一見。”
歐文一愣,轉頭看向四周。發覺站在門口地師父。朝魏凌君行了禮之後跑了過去。
沒多久。一個和尚跟着歐文進來。
這和尚的外表看起來十分斯文,標準普通東方人的身材。來到魏凌君前頭,雙掌合十行了禮,魏凌君則是單掌回了個道家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