繭停止蠕動,大長老從巨繭上頭跳了下來,其它的吸待。
月女垂首站立,但不知道爲什麼,牠發覺自己的雙手居然微微顫抖,好像隱約要發生什麼事。
魏凌君和海棠站在小迷魂陣內,雖然他們應該是距離巨繭最遠,但心中不斷出現一個聲音告訴他,趕緊離開,不要回頭,快跑!快跑!他轉頭看了海棠一眼,牠的額頭居然都是汗,認識海棠的時間雖不長,但牠可從來沒有如此的情況出現。
巨繭停止振動後不再有什麼異狀,整個大洞窟一片寂靜,連衆人的呼吸都可以聽見。
紅角和藍牙快速思索着,兩人用眼睛交換意見,多年的訓練和默契讓他們很快的決定,應該繼續攻擊。
藍牙和紅角同時揮手大吼:“開槍!”
從巨繭停止振動一直到兩人大吼,時間其實只過去很短,但衆人卻感覺像是過去了很久。
在場的軍人一驚,長期的訓練讓他們收到命令後立即舉起手上的武器,馬上出手。毒煙、火焰、子彈、高頻音波、濃酸統統往巨繭射去,洞窟裏頭又是一陣強煙臭氣。
所有吸血鬼好像都沒見到那些攻擊似的,一動也沒有動,任憑那些武器往身上招呼,但卻沒有任何一個吸血鬼有閃避的動作。
一團火焰甚至把麻繩都包圍起來,但麻繩連動都沒有動,只是渾身顫抖。
大長老看了牠一眼,手一揮,呼的一聲,火焰全部消失,只留下一團煙。
這種程度的傷勢,吸血鬼一、兩天之內就可以自己痊癒,不過魏凌君看的出來,麻繩會發抖應該不是因爲這種程度的燒傷,顯然是巨繭的關係。
把注意力拉回巨繭身上。魏凌君發現,雖然人類的攻擊比起剛剛更加頻繁,但巨繭根本不爲所動,除了出現一大堆的臭味和濃煙以外,幾乎沒有什麼受到傷。
直到現在,他還想不出來,這種東西到底是什麼,以前從沒聽過這種生物。難道真的是老吸血鬼?
但如果是吸血鬼的祖先,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爲要躲避敵人嗎?還是沒東西喫了?或者是基因地限制?
這些都是不解之謎。
但這些吸血鬼願意花這麼多的精力來喚醒牠,這顆巨繭一定有什麼特別重要的地方。魏凌君想不出來,對於這種以前沒見過的大妖怪,所有人都只能猜測。
忽然,巨繭動了。牠在縮小。
魏凌君更仔細看了幾眼,沒錯,巨繭動了,而且牠正在縮小。
原本有十隻大象合起來般粗壯的巨繭漸漸的縮小。縮小,縮小。
所有人都看見了,沒想到那麼大的繭居然會縮小到大約一隻牛那種程度。好像裏頭彷佛只有空氣。現在只是把空氣泄出去罷了。
縮小的巨繭開始慢慢成型。就像是柔軟地橡皮被無形的巨大手掌**,一下子壓扁。一會兒拉張。
壓扁、拉張!壓扁、拉張!壓扁、拉張!
所有人包括吸血鬼,都往後退,全部盯着巨繭的變化,牠的動作越來越劇烈,由原先地慢動作,慢慢加速,幾十秒過後,巨繭的動作快的只能讓人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但詭異地是,這麼劇烈的動作居然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好像只是一出默片劇的演出。突然,停止了,就像是電影停格。
巨繭從劇烈的伸縮拉張一直到完全不動,只在一個呼吸間發生,前後變動之快,幾乎讓人心中爲之一愣。
場上地巨繭消失,不,應該是說巨繭變了,原本有十隻巨像大小的巨繭消失了,原地出現一個白皮膚、全身****的小孩。
那個小孩皮膚非常白,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是白色,因爲角度地關係,魏凌君無法看到牠地眼睛,不過在可以見到地範圍,包括垂到地面的頭髮都是白色。
海棠突然輕聲驚呼:“主人,牠…”
雖然海棠沒有說出來,不過魏凌君已經知道海棠爲什麼會這樣子,因爲那個小孩沒有性別。
****地牠全身都和人類小孩外貌一樣,唯獨不同的是,牠沒有性別特徵,下體一片光滑。
所有人裏頭大概只有魏凌君和海棠發覺那個小孩的危險性,心裏明明知道應該趕緊離開,卻又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機會,畢竟這是血族千百年來的大事,錯過了今天就再也無法看到。
“主人,我們應該離開!牠很危險!”海棠的本能提醒着牠,如果不趕緊離開,也許會發生極大的危險。
這一點魏凌君也知道,不過身爲茅山術士的他無法抗拒這種誘惑——可以看見千年難得一見的超級妖怪,這對任何一個茅山術士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也許是因爲突然出現白人小孩的情況太過突兀,所以雖然沒有命令,但是所有的攻擊都同時停了下來。
也或許是因爲牠太過…漂亮,所以讓人類、血族甚至是魏凌君都有點錯愕。
“這…”所有突擊隊員都回過頭看着紅角和藍牙,怎麼辦?要繼續開槍?
即便他們都知道眼前的孩子是剛剛那個恐怖的巨繭所變化而來,但是牠的外表是如此的可愛,以至於他們都不忍心按下手上的武器按鈕。
不只是人類這一方,三十個血族的吸血鬼,包括大長老在內,都還無法從這種奇怪的變化跳出來。
怎麼會這樣!一個小孩?
大概是很久沒有身體的感覺,血天使緩緩伸出一雙手掌看着,轉頭觀察在前頭多達數百名的人類以及在
“啊啊啊啊啊…”血天使張口發出啊啊啊的聲音,大概是想說話,但是剛復活的牠卻無法說出簡單的句子,甚至連表達的單字都沒辦法。
見到血天使發出咿啞的聲音,大長老手一推,月女被推到血天使身邊。
血天使看了月女一眼,月女被牠看這一眼心中一顫,牠從來沒有如此心慌過,就算是遇見最危險的狀況牠也沒有過。
月女站起來的時候,血天使地身高只到牠的胸口。但月女卻覺得眼前站着一座大山,雖然不動,卻強烈的壓迫着自己。
所以,牠根本無法動彈。
血天使看了牠兩眼,緩緩伸出手拉過牠的身體,張嘴從牠的胸部咬了下去。
一抹殷紅從衣服裏滲出來,月女渾身顫抖,無法動彈。牠只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都從傷口流了出去,很快,很多。
月女全身無力倒下,血天使深吸了一口氣。舌頭舔去嘴角的鮮血,眼睛閉上,彷佛在回味着剛纔美好的味道。
血天使笑了,甜美地像是最美麗的天使。所以當牠走向突擊隊的士兵時,那個士兵就像是被催眠,沒有任何攻擊動作,傻傻的看着血天使靠近自己。
不好!魏凌君心裏突然閃過一股不妙地感覺。血天使的力量好像在增強,比起剛剛,現在的壓迫力量更大。
太慢了!血天使還露出孩童般的笑容時。牠地右手已經穿入那個士兵的左肋骨。抓住心臟一把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