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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三章 春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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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樣說,可是鋪子畢竟不是說開便開的。.\\

李欣問關文有沒有考慮好要開什麼鋪子,是仍舊開皮毛鋪子還是另外尋門生意,關文也只搖頭。

“目前還沒想好,只是覺得手裏餘錢多了,捏在手裏也沒用。”

關文心中所想的都告訴給了李欣知道,李欣理解他的心意,便也不反對了,也跟着他尋思起來。

這事兒到底不算急,因爲春耕馬上開始了。

儘管家裏的田地有牛老爺子這個好把式在盯着,關文仍舊在家中待了十來天,每日跟着牛老爺子在屬於自家的水田裏邊兒轉悠。

冬日的寒冷逐漸落去,二月春風似剪刀,氣溫回升很快,揚兒脫下了厚厚的棉襖子,耳朵上的凍瘡也漸漸散了,整個人彷彿又竄高了一截,隱隱約約有點兒大男孩兒的樣兒了。

因爲跟着傅先生讀書,揚兒身上的書生味道也越發濃了起來,舉手投足之間表現地跟村裏泥猴兒似的娃子不大一樣。

輝縣算得上是個富裕的縣鎮,輝縣三寶名揚天下,臨近幾個村經濟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兒去。下河村是因爲隔得稍微有些遠了,地理位置又不大方便,所以比李家村和荷花村要貧窮些。

益州氣候適宜,水、熱協調,是個適宜人居住的好地方,災年也少。除了前年冬天大凍,有些人家的莊稼被凍死凍壞了一些以外,也沒發生過別的天災。

但到底不是處處都是這樣的情況,開了春後。便陸陸續續有消息傳來,豫州、荊州一帶今冬大寒,有些個村莊凍死了不少人,莊稼也凍死凍壞無數。最嚴重的一個村舉村遷徙,人走得無影無蹤,很多家破人亡的或自賣奴籍。或以乞討爲生,境況慘不忍睹。

兩州知州上表天聽,年輕的帝王立即下令賑災,幫助災民重建家園。具體情況如何,還沒聽到誰能細說。

交通不便到底阻礙着信息的傳播。

關文長嘆一聲,語氣中盡是唏噓:“也不是各地處處太平。”

李欣點點頭,眉間亦染了點兒憂色。卻又很快笑道:“好在在位者是個用心治國的好皇帝,最怕的就是出了事,在位者卻不管,任由事態平息或惡化。”災年之時,人命如草芥。當今皇帝能夠快速地發出賑災消息,倒也是個心繫萬民的好皇帝。

關文卻仍舊是蹙了眉,說:“就是不知道最後到災民手裏的賑災銀兩能有多少。”

這個年代算是個中興年代,在位的帝皇年輕,喜歡攬新銳朝臣在自己的陣營,想分解、瓦解那些迂腐的、樹大根深的老臣子的勢力。他推行改革的過程中,老頑固們總是以祖宗宗法勸解,使得改革上行不下效,雖不至於舉步維艱。但帝王能用之人委實太少。

朝堂之事關文和李欣雖然不明白,但聽百姓們奔走相告,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上層官吏倒也罷了,中層官吏貪污的便多了,一人挖一點兒,最後落到災民手裏的能有撥下來的賑災銀兩的十分之一就算不錯了。

這倒也不是百姓們以訛傳訛。而是在幾年前朝堂曾經出過一次這樣的貪污舞弊案。那件案子牽連甚廣,最後查案查得朝野鹹知,皇帝當時登位不久,以此案的審理,“新官上任三把火”,乾脆利落地將案子主犯統統下獄,顯露其果斷的心智。後來抄了犯案者的家,卻又只判犯案者家眷流放,罪不及無辜,讓天下百姓爭相稱頌,說新皇乃是個有仁心仁術,卻又不縱容貪官污吏的好皇帝。

但後來卻是又出了一件堤壩潰敗,朝廷撥銀兩重新修築堤壩,卻因爲銀兩沒有到位,整個工程偷工減料,致使第二年堤壩再次坍塌的事情。

所以自此之後,但凡有朝廷撥銀兩下來的事情,總會有百姓猜測,這次會不會有貪官污吏來剋扣了銀錢呢?要是有,皇帝會不會查呢?

不過這些畢竟是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擔憂的問題,老百姓們大多都是明哲保身之人,最多是對災民的遭遇唏噓兩聲,便也繼續關起了門過日子。

春耕日後,氣溫回升更快,春花開遍,山中的野花好像是一夕之間便全開了。

馮德發很是高興,蜜蜂再也不缺花蜜採了,他這段日子一直笑意盈盈的。

隨後劉氏跟李欣帶了消息來,說李鐵和呂家姑孃的親事兒定下來了。

劉氏笑眯眯地低聲跟裏說:“你大伯孃花了大價錢,我瞅着她是肉疼得緊。”

李欣咧嘴一笑。

劉氏憋屈了那麼些年,如今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她可以很自豪地說一句:“管你李老大還是李老三,誰家的娃都沒我家的娃有出息!”

李厚仲如今的家底是多少李欣沒問過,但她知道孃家家裏的錢是捏在自己娘手裏邊兒的。大哥二弟賺的錢是他們自己揣着,家裏的富裕惹得村裏的人個個都羨慕。說酸話的當然也有,第一個就是李厚伯。

李欣這個大伯有些個小心眼兒,當年李嶽氏還活着的時候,爲了這老太太的一副棺材,都要跟自己弟弟算計來算計去的,更別提分家的時候他作爲大哥,一點兒都沒想過要照顧弟弟,跟李厚叔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獨獨讓李厚仲一個人那般憋屈,過了這些年的辛苦日子。

如今見當初怎麼看都不如自己的二弟身家厚了起來,那嘴裏說出來的話就有些泛酸了。

什麼“二弟你如此飛黃騰達了,也不說照顧照顧哥哥我呀”,什麼“二弟你家底厚,可別讓你婆娘全給掌了去,要留些在自己兜裏你纔有底氣不是”,什麼“啥時候二弟能孝順孝順哥哥我呀”諸如此類。

李厚仲沒往家裏說,他不是個蠢人,自然也聽得出來自己大哥話裏那種酸味。但是他也知道要是說給自己婆娘聽,保不準又是一頓河東獅吼。所以他也左耳進右耳出,優哉遊哉地過他的安穩日子,沒事兒曬曬太太,逗逗小閨女和小孫女兒,再跟自己大孫子嗆兩句,美得不行。

而劉氏呢,老來得女,前一段時期的羞赧之後,這會兒可是驕傲起來了。她這歲數還能生娃呢!村裏那些個女人嘴上說酸話,心裏誰不羨慕?況且李歌臉長開了些後,眉目如畫,粉嫩粉嫩的,瞧着就是個美人胚子,誰不羨慕她又生了個漂亮閨女?

更別說她兒子閨女都是有出息的,如今劉氏除了給做做飯喂餵雞,都不用下地去做活了,日子悠閒得很,氣色好了不少,人也顯得年輕了幾歲的模樣,更是讓人羨慕。

於是相比之下,劉氏可就比她兩個妯娌命好多了。

金氏不在村裏,朱氏平日裏雖然也是個平和的,但這會兒臉上也有些難看了。

人都是比出來的,朱氏在劉氏面前完全沒了優越性。

好在這次李鐵的婚事兒定了下來,朱氏算是鬆了口氣,只是出了不少銀錢,還是讓她有些愁悶。

劉氏嘴上勸着,心裏當然是樂開了花。

以往只有她爲銀子愁的,如今也輪到你爲銀子愁了唄?

曾媒婆喫一塹長一智,辦事兒到底還是辦得妥妥帖帖,朱氏說要給好處,卻也沒給什麼,封了個小紅包給曾媒婆,曾媒婆暗地裏說朱氏:“小氣吧啦的,她侄女兒幫她做事兒給的錢都沒那麼少。”

朱氏是沒法子,家裏那麼多張嘴等着喫飯,當初問楊家給的錢沒剩多少了,等李銀成親的時候還要花錢,家裏又沒什麼多餘的進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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