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氣息全無,軟軟的被雷魔提在手中,也不知是生是死。w_w_w.quan_ben.c_o_m猛地見到生死不明的二女,我怒吼道:“卑鄙!!”拖着山窮水盡的軀體向雷魔撲了過去。
雷魔嘿嘿一笑將手掌挪到了二女天靈蓋上,我躍起的身軀不由得一頓跌落下來,毒鬼竄起一道灰影趁我大意之時兇猛的一掌轟在我胸口,,我似乎聽到“喀喇!”一響,胸前劇痛。
緊跟着被傳來的一陣大力轟飛到山壁之上,“噗哧~!”我噴出漫天的血霧從山壁上滑落下來,用手勉力支撐着山壁我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冷眼看着渾身泥濘披頭散,如同厲鬼一般的柳盈眉和得意洋洋的雷魔
毒鬼不理被燒灼的焦黑的手掌,握住虎魄露出地面的半截劍柄猛地抽了出來,舉起虎魄晶瑩的劍身對光看了看,狂笑道:“好劍!真是好劍啊!有了它害怕不能將極樂老鬼碎屍萬段!?”
看到他們得意洋洋的模樣以及生死不明的二女,我憤怒的禁不住渾身抖,終於堅持不住已經透支又透支的殘破身體頹然的倒了下去,身體自由落體時,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毒鬼握着還在散高熱的虎魄走近地上暈倒的少年,有些心有餘悸的用腳扒拉扒拉少年慘不忍睹的身體道:“這小子還是人嗎?傷成這樣居然還能堅持到現在?難道他是金剛不死之身不成?”說着在他身上撒下厚厚的一層黃色粉末。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各處傳來的鑽心劇痛將我從極度的黑暗中拉扯了出來,一股腐屍般的惡臭鑽入我的鼻孔,將我噁心的一陣乾嘔。
在幾乎撕裂身體的一陣咳嗽之後,我努力的睜開了千斤般沉重的眼睛,星光萬點中依稀見到毒鬼殭屍般的臉孔近在咫尺,那噁心的陰險笑容讓我有種恨不得踹上幾腳的衝動。
我搖搖頭想使自己清醒一點,毒鬼陰笑道:“小鬼,滋味不好受吧?你要是早點乖乖就擒不就不會弄的這般悽慘的田地了?嘖嘖”
我不鳥他,低着頭暗自察看了一下傷勢,不由得暗自抽了一口冷氣。
身受傷之處多達上百,皮肉外翻紅黑相間,大多數都已經腐爛化膿,滲流着噁心之極的黃白鼻涕狀膿水,骨折一十三處,內腑五臟全部受創,還有內出血的現象,體內經脈系統倒是意外的沒有大礙,但是卻全都畏縮的不成樣子,丹田處的“星體”灰暗衰敗感覺上去就像坍塌的白矮星,我自頭部以下竟然一點知覺都沒有了,醒來這一小會後手指的指尖才微微的有點感覺,身體內部如同火灼,時冷時熱,可能因爲中了毒鬼精煉萬毒後提煉的百多種毒藥的後遺症。
我現在的情況比一具跳樓摔死後腐爛了一個月的屍體好不到那裏去,這樣居然都沒死我自己都驚訝。
這樣的傷勢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早也死到不能再死了,可是我居然還能神智保持清醒,看來乳白色的治療能量雖然無法催愈傷勢,但是也起到了保命的作用,經過銀狄強化和登天峯能量異爆後的身體的確強到變態,我相信如果能夠療養一段時間,身體就能夠恢復,我感覺得到軀體在以幾乎察覺不到的度在排斥毒素和慢慢恢復。
毒鬼陰笑道:“本來以爲萬毒之間難以產生以毒攻毒的效果,原來還是可以互相抵禦,不過你小子也算是身體紮實,這樣都死不掉!”
我困難的列開嘴笑了一笑,雪白牙齒上殘餘的血絲,使這個笑容看起來有些猙獰,那樣混亂的砍殺我的臉居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不得不讓我高唱上一句名曲:“幸虧我拼命的護住了臉!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
我舔舔乾涸的嘴脣,有些不屑的道:“就你那些胡椒麪你家少爺再喫上一斤也不會有事!”掙扎了一下已經稍有知覺的手腳,現自己被綁在了一根十字形的刑木上,除了頭部可以略微活動以外,手腳都被一種非皮非革的繩子綁的死緊。
扭頭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裏已經不是那苗人村落外的酒店裏了,從木製的窗戶往外看去只見得到一片茫茫的雲海,幾座孤島般的山峯漂浮在雲海之中,這裏似乎是一座山峯的山腰或者山頂,我記得那苗人村落附近並無這樣高海拔的山峯,難道他們已經將我從那裏移到了某個無人知曉的深山裏?爲何這樣高的山峯上竟然還有人閒情逸致的造了這麼一座木製的屋子?
紫煙與紅玉此刻正昏迷不醒的躺在屋子角落裏的草堆上,看上去只是暈過去了好象沒受什麼傷,毒鬼嘎嘎一笑道:“別擔心你的小美人,擔心下你自己吧”他陰笑着讓到一邊,柳盈眉寒着臉走到我跟前,一抬手連抽了我十幾個耳光。
噼裏啪啦的響聲中,我眼冒金星的差點再一次暈過去,忍着面孔上傳來的麻木和腫脹,努力睜開有些淤腫的眼簾,打量了一下意外穿的十分保守的柳盈眉和她身後畏畏縮縮的飛天龍常三海,吐出一口血沫嘿嘿笑道:“今天天氣很冷嗎?您老人家怎麼穿的這麼嚴實?”
柳盈眉的一雙桃花眼幾乎冒出火來,抬手準備又打。雷魔吼了一句:“好了!再打這小子就掛了!先辦正事吧!”
柳盈眉狠狠瞪了我一眼,毒鬼上前來用他雞爪般的手掌捏住我的頭顱,猛地瞪大了他細小的眼睛喝道:“天魔搜魂!”
我只覺的他的雙眼似乎冒出一片精光,形成了一個旋轉的漩渦將我的靈魂不斷的往裏面拉扯,“不好!這又是什麼怪招?”我連忙想閉上眼睛,可是眼皮子似乎被牙籤撐住竟不聽我指揮了!
漩渦一起,我的五感似乎一下子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漩渦,腦袋一陣陣的昏昏沉沉,我想掙扎可是全身卻使不上一絲力氣,那旋轉的暈眩感讓我噁心的想吐,腦神經似乎被一把銼刀使勁的鋸挫着,難以抵擋的劇痛從腦中傳來,我不由自主的慘叫起來。
毒鬼不斷的增加着天魔搜魂的力度,全身冒出一陣陣鬼怪般的灰霧,乾瘦尖窄的老臉因爲用力而繃的死緊,宛如索命的厲鬼一般。
中越來越劇烈的疼痛讓我無法思考,好象被人打開了天靈蓋用根木棍狠狠的攪拌着我的腦漿一樣,持續的疼痛讓我的慘嚎越來越尖銳,半柱香之後,幾乎覺得渡過了幾個世紀的我生不如死的感覺到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如同繃的緊緊的鋼絲一樣崩斷了,一陣清涼突然湧遍已經沸騰了般的腦漿,我恍惚中似乎聽到一聲鐵水澆進涼水中的嗤響,疼痛也潮水般退去,我只覺的毒鬼的眼睛中似乎有什麼通過我得眼睛拼命的往大腦裏鑽來。
下意識的,我頭皮一緊那股清涼似乎突然化爲了一根鋒銳的冰錐,狠狠的捅了回去
只聽的毒鬼淒厲的一聲慘叫,觸電般彈飛出去雙臂抱住腦袋,瘋狂的翻滾起來,不停的出一聲一聲恐怖的慘嚎,柳盈眉和雷魔從沒見過這種情況,施術者居然自己被天魔搜魂反噬!?不由得都愣住了。
呆愣了一下二魔這才撲上去按住毒鬼,一前一後的夾住他翻滾的身體龐大的真元源源不斷的灌輸了過去,毒鬼身前的雷魔一把捏住他瘋狂亂甩的乾瘦頭顱猛地暴喝一聲,一種類似於天魔搜魂的術法灌進了毒鬼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