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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另外那些和劉萍箏人一同去洞窟之內的,也都沒有多提幽珠的事情,道別之後便各自離開了,唯有周友浩,卻似乎有些心思的跟在劉萍等人身後。
徐雲德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好竒的問道:“周兄弟,若你將我們幾個當朋友的話,那就不必拘謹,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好了。”
這時,劉萍也看出了這周友浩似有心事,開口說道:“是呀,周大哥,你有什麼事情就儘管說嗎,說起來,咱們還能算是生死之交呢。”
這句話顯然是句玩笑之言,但周友浩聽了之後,神色卻是微微一動,隨即開口說道:“既然你們能把我當朋友看,那我就不妨直說了!實不相瞞,原本我其實是個漁夫,常年出海打魚,我這身膚色,就是在海上曬的那時候我的漁船算是條大船,喫水很深,所以有不少小船不敢去的深海,我們都照去不誤。許多年間,也一直都是相安無事,可誰料天有不測風雲,十年前的夏天某日,我們一如既往的駕船出海,走的時候海上風平浪靜,並且算準幾日來也都不像有風暴的模樣,然而午時剛過,海面上竟然烏雲陡升、狂風大作了起來,雖然我們的船很堅固,尋常的風暴是完全能夠扛過去的,可是那一次”
說到這裏,周友浩的神色頗爲黯然,劉萍等人也都猜出了結果,徐雲德身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周兄弟,事情都己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你也就別在尋思啦。”
周友浩嘆了口氣,並點了點頭,隨即又接着講道:“全船三十幾人,盡數葬身海底,當時我也是被巨浪給打昏了過去。幸好我在船散架之前,將身子綁在了一塊浮木上,這才撿回了一條命,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時候夜己經深了,海上漆黑一片,什麼東西也看不見,周圍更是除了海浪聲和風聲之外,便再也沒有了其他任何的聲響。當時的我,只道是這回定然要葬身大海了,想起先我而去的那些同伴,心裏倒也並不怕死。”
“難怪他在洞窟之內,看到那駭人的情形之後,臉上卻是一點恐懼的表情都沒有呢?原來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既然連死都不怕了,試問又怎麼會怕鬼呢?”劉萍一邊在心裏這麼想着,一邊繼續聽着周友浩的故事
“可誰知天無絕人之路,順着海浪,我竟然漂到了一個無人的島嶼之上,那個島嶼十分古怪,整座島實則是由兩座高聳入雲的山所構成,那兩座山中間夾着一道海溝,且臨着海溝的那一面山崖,皆是十分陡峭,猶如是被人自中間劈開了一般!’’周友浩說到這裏,眉宇間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絲神往之態,看樣子那古怪的島嶼卻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吧。
“那後來呢?”徐雲德滿是好竒的開口問道。
周友浩說道:“那個島雖無人煙,但卻有人跡,我在島上轉了一圈之後,竟然在山腳密林之中發現了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刻滿了古怪的字符,我雖然一個也不認得,但還是能夠感覺到那些字符一定是在闡述某些不同尋常的東西。只是當時的我,身心皆疲,實在是沒有心思去研究石碑上的字符,找了一處山坳,休息了許久,等體力恢復了之後,又去水邊捉了些魚蝦果腹。隨後,纔開始尋思起日後該怎麼辦,看那島的模樣便知,是坐極少有人涉足的地方,而我又在風暴中迷失了方向,根本就不知道陸地究竟是在哪個方位,更何況就算我知道的話,僅靠自己又如何渡過那茫茫的大海呢?”
故事聽到這裏,徐雲德己經是勾起了心中的好竒,只聽他迫不及待的問道:“周兄弟,那你最後到底是如何回來的呢?”
周友浩說道:“徐兄弟莫急,我在哪島上住了近半個月,期間連一艘船都沒有見着,直到第十五天,那時我早己放棄返鄉的念想了,不料這天風向竟然轉了,本來一直是東風,那天卻是颳起了南風,更加叫我百思不解的是,這南風剛起了不久,島上那兩座山崖頂端,竟然出現了一道絢麗的七色彩虹,這彩虹橫跨兩座山峯,就好像是一座仙橋一樣,引人遐思。另外也就是這一天,海上終於出現了一隻碩大的船,那船似乎就是衝着我所在的島來的。見此情形後,我自然是大喜過望,心想終於可以回家了。”
此時的周友浩,臉上竟也泛起了一絲激動的神情,就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那絕境逢生的時候一般。但轉瞬後,他便又轉爲遲疑的繼續說道:
“只不過那艘船卻着實是怪異的很,碩大的一艘海船,竟然就只有一個人,水手、舵手皆是由他一人擔當。更叫我驚竒的是,這個人竟然還是個鬚髮潔白的老頭子!這老頭子面色紅潤,半點都沒有常下海人的那黝黑的膚色,當時的我一心只想着能夠快些回家,乃至連這個島叫什麼,
他又爲何獨自駕its來此都忘記問了。上了之後,那老頭子說與我有緣,送了我一把刀,並且還教了我一套刀法和一些練氣打坐的法門。此外,他還對我說,早晚我還得去一次那個島,到時候與我同行的人,會揭開島上所塵封着的天大祕密。幾天之後,船靠岸了,老者叫我下了船,隨之便又孤身一人乘浪而去,不知是要去往何處。”
此時此刻的劉萍等人,皆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因爲通過周友浩的描述,他們都覺得這個島嶼的情形,與兩年前在暘谷中所夢見的那個,實在是太像了!皆是兩座遙遙相對的山峯,被一道絢麗的彩虹橋相連,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另外還有,那個神祕的老頭說什麼周友浩日後定然還會再去一次那個島嶼,並且與之同行的人,還將解開那島中的祕密,這是不是在暗示着什麼呢?
周友浩見衆人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頗爲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幾位,我突然跟大夥兒講自己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對於劉萍和王長貴還有徐雲德的那個夢境,馬聖與慕丘痕也只是聽王長貴口述過,並沒有深刻的體會,所說在聽了周友浩的講述之後,也是有些'驚訝,但卻沒有劉萍她們三人那麼深切。
慕丘痕說道:“周老弟這是哪兒的話,哦對了,敢問你十年間有沒有與旁人講起這件事情?”
周友浩點頭說道:“我回去之後,跟家人以及同鄉都講過,他們要麼不信,要麼都說我是遇到了神仙相救,並都勸我以後不要下海了,再加上我一個親戚的拉攏,所以我才轉行幹起了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