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之夜,通過極致的戰鬥方能體現其價值。禁忌所囊括的十個位置,雖然允許同爲gold*index的訓練師挑戰,但真正的機會卻並沒有複數之多。
禁忌之一及之二,僅由少部分人知曉位置的迷霧訓練師,沒有信息可供參考,自然也無法挑戰;
禁忌之三及之四,前者由五大院長保護難有空隙,後者已空缺出位置,等待新的戰鬥者加入;
十者去其四,剩下的自然也成了衆矢之的。
飼育院療養室禁忌之七,本次最易被擊破的存在,卻因有戰鬥院主任駐守,而宣告失敗。
縱使人員集合再多,在那曾經的戰鬥者血姬面前也依舊顯得太過孱弱了一些。
白凰園禁忌之九,圖書館外禁忌之十,遊走的訓練師們四處尋找着那些位列頂端的訓練師,抱以僥倖,試探,決絕等不同的心態前去挑戰,
無論勝敗,總歸要試上一試,而除了以上這些,其他的禁忌們則似乎過着稍微安逸一些的生活。
遠離中心地域的某處小餐廳內,兩位少女少有的聚在了同一處地方,
盛滿酒液的波爾多杯微微傾斜,映出暗紅色光暈,迴歸學院的妖魅指尖遙指杯壁,那濃郁的酒色便越加的深沉起來,宛若帶上一層黑色的迷障。
“幽靈屬國的祕藏,酒名‘夜皇後’”妖憐將酒杯遞予對側的女人,挑釁道,“嚐嚐嗎?”
端莊素雅的沙奈朵靜靜的站在一旁,女子有着如酒液般的深紅髮色,一身藍衣牛仔盡顯青春曲線,“僅可由‘幽魅’調配的佳釀嗎,那我可真是榮幸呢?”
沒有絲毫猶豫的,雲璐接過酒杯,輕仰着淺酌了一點,似是毫不懷疑那酒液的成分,讓妖憐覺着頗爲可惜。
早知道就放上一點佐料了...嘆了口氣,妖憐很乾脆的支起下巴,興致缺缺的左右看了看,問道,“今天可真是稀奇,你那位弟弟戀人沒和你一起嗎?”
輕輕晃動着杯子,雲璐的眸光從酒液中收回,說道,“不知道呢,一早起來就沒有看見人,大概是有了什麼安排吧?”
“安排,有什麼安排會是你不知道的?”妖憐兀自不信,逗弄着指尖的那一團黑色空氣。
禁忌雙子,繼神將退隱後皇家學院對外的最強戰鬥力,二位一體的話即使是暴君亦難撼其鋒芒,是故爲了保證戰鬥力他們可都是形影不離的,怎麼今天會出現分開的情況?
“即便是再親近也必須爲對方留下一點私人空間,不然...會出現問題的”雲璐緩緩道,隨後將那‘夜皇後’一飲而盡。
“不明白”細細想了一會兒,妖憐搖了搖頭道,“畢竟~我可沒有搭檔”
沒有搭檔?雲璐愣了一愣,而後困惑道,“那今年的新生,月氏的那孩子是~”
“月氏?你是說月暮?”妖憐挑了挑眉,詫異道,“那小鬼和我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雲璐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對方,也沒有看出什麼破綻,不由接着道,
“風環花冠,院長目前一共也只撥出了兩件,其一是以禁忌之七的名義,而另一個...”
空氣驟冷,餐廳內衍生出一絲不協調的氣氛,讓兩位禁忌不約而同的沉默下來。
侍應不知所蹤,小廳內留下的顧客也幾乎都沒有再繼續動作,死靜般的氣氛,似是在醞釀着什麼。
“我還以爲你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妖憐嗤笑一聲,輕蔑道,“終於下定決心了?”
周遭的顧客們,或者說是訓練師們站起身,慢慢循着不同的軌跡朝兩人靠近。
“我們一會兒再聊吧”戰鬥將至,雲璐一時也沒了說話的興致,眸中藍光隱現。
手指尖的那團黑氣突兀的釋放膨脹,剎那間便充斥了整個餐廳,妖憐也慢慢站起身,“看看誰能先結束戰鬥,輸的人得回答贏家一個問題,如何?”
藍色結界屏蔽幽靈力場的影響,作爲餐廳內唯二不受影響的訓練師,雲璐輕笑着道,
“恩,好啊”
黑色的霧氣中藍光乍現,餐廳內隱隱傳出的爆炸聲,讓路過的行人們不由爲之側目,卻又紛紛遠離。
bloody-eve,下位者挑戰上位者的時段,四十八小時的戰鬥,只要不到最後一分鐘,便不會結束。
當然,也不是隻有跨層次的戰鬥在進行。歷史院的一角,完全沒有任何瑣事打擾的兩人不期而遇,作爲長久的對手,他們本該如往常一樣酣戰一場,只是今時今日,情況卻有點特殊了。
白色西式制服,外套黑色大氅,野性與理性的矛盾組合,卻無礙男子周身散發的霸道氣場。
“我還以爲今天會和以前一樣呢?”襯衣牛仔,有着藍色碎髮的明眸男子與暴君不同,帶着截然相反的寧逸氣場,“怎麼,不戰鬥的話我可要走了,凱撒?”
“她不在的話,你不會是我的對手”凱撒簡短道,再也不看對方一眼,朝前走去。
是嗎?雲澤並沒有生氣,或者他本來也不是個易生氣的人,今次單獨出來是爲了購買明天的音樂會名票,能不戰鬥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不過~不經意間看見凱撒手中那與自己剛纔購買的相似票卷,雲澤不禁喊住對方,
“聽說明天有個很有名的大音樂家要來學院舉辦音樂會,凱撒...你會去看看嗎?”
皺了皺眉,凱撒短暫的停住步子,淡淡道,“與你無關”
“......”還是沒變呢,這個性子。雲澤無奈一嘆,隨即又想起剛纔某人手裏好像不止一張門票,難道凱撒是想...
望着那個已經遠去的背影,雲澤沉默了許久許久,才緩緩道,
“不可能吧......那可是凱撒......”
“呲~”青芒閃現,從精靈球中自行脫離的艾路雷朵左右觀望,讓雲澤稍許訝異,“阿姐在附近?”
看來不用回家了,頗爲懊惱的揚起手中的票卷,以禁忌爲名的訓練師卻又遲疑起來。
音樂會啊,她會喜歡嗎?早知道就先問問她再出去了~唉......
“喀拉~”,繚亂的火花升起,映照着傍晚的學院,倒塌的大樓與碎裂的磚瓦聲接踵而至,而那繼續淡定走在路上的行人們,則可能是第一學府的獨有風景了。
通體雪白的野獸輕甩顎鐮,負着黑衣男孩疾走奔馳,消失於大道上的陰影中。
“沒能留下他嗎?”從殘缺的牆壁後走出的少女輕輕安撫着菊葉龍,“惡系訓練師,天資卓越的暗殺者,這次若不是事先發現了他的行蹤,戰鬥可能會變得麻煩一些”
精靈球開合,伊莎收回精靈,
“好好休息一會兒,櫳”
自小包中取出小鏡子,簡單的整理了一番妝容,伊莎可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這個樣子,七貴族之一,畢竟是講究禮儀的訓練師族羣。
不過幾分鐘過去,些許戰鬥痕跡便丁點不剩的消失,伊莎收起東西正準備返回住處,卻感應到一個熟悉而強大的氣場。
“還沒有找到洛薩嗎?”
暴君親至,恰好站在那一處月光明亮之地,遙遙的看着少女,
“他可能是有什麼事耽擱了吧?”伊莎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
鼻尖微動,凱撒自少女那兒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找不到就算了,我們走吧”
誒?出奇的是,無論是對於自己的弟弟,還是方纔的戰鬥都沒有過於追問,此刻的暴君在伊莎看來簡直與往常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