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大斟酌了一下,才說道:“不妥!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制伏他們,不是殺人,張軍廣,不要亂來,不然的話在這裏會惹出大麻煩的。至於那些倭國人傭兵團的帳,我們回去再跟他們算!”
“沒錯,老大說的很對,冤有頭債有主,這些人和我們並沒有仇怨,還是制伏爲主,實在是不行,再下殺手!”吳斌在旁邊說道。
“真是便宜這些狗東西了!”張軍廣冷哼一聲,顯得有些不甘心。
高老大也是微微搖頭,就憑當初的那些仇恨,他又何嘗不想幹掉這個倭國人?但是現在是在華夏,觸犯法律的下場,並不是多麼美好
就在這時,粱興力卻是突然睜大了眼睛。
“怎麼了?”高老大第一個發現了粱興力的反應,立刻問道。
“老大,我剛纔又看到了之前的那個人影,他直奔六樓去了”粱興力低聲說道。
高老大都市精神一振,道:“好,我們立刻去六樓,大家都小心一些,如果被流彈傷了,那可就不劃算了,儘量不要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明白!”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竟然有倭國人牽扯在內?”周陽眉頭緊皺,回想着剛纔聽到的那幾個僱傭兵的對話,事情似乎越來越複雜了,眼中也是寒意漸濃:“好好的竟然跑到我們的土地上來,這真是記喫不記打。”
他看了一眼有兩個劫匪把守的樓梯口,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幾枚硬幣。
周陽微微搖頭。手中的兩枚硬幣卻突然射出!
咻!
一聲破空聲突然響起。下一刻。兩個蒙面劫匪就軟倒在地,連半點聲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周陽快走幾步,隨意的從一個劫匪的頭上扯下面罩,戴在了自己的頭上。看了看衣服,那劫匪穿着黑色的夾克,而周陽的卻是棕灰色的,相差不是很大,乍一看去。應該分辨不出來。
他一手一個提起了被打暈的劫匪,直接扔到了樓梯口的儲物間裏,旋即,他施施然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甚至走過樓梯口,快到達大廳的時候,他還對把守電梯的兩個劫匪,揮了揮手。
那兩個劫匪同樣也給他揮了揮手,其中一個還豎起大拇指。
周陽就這麼走了過去。
他卻不知道,就在七樓的樓梯口上面。透過那些許的縫隙,高老大四人看的是何等的目瞪口呆。
儘管他們也曾經幹過這樣的事情。可是,周陽的表現實在是太彪悍了!
那兩個人,竟然被他一手一個給隨手扔進了雜物間裏!
光是這一手,就足以讓人瞪大了眼睛,那是兩個一百多斤的人,可不是兩塊磚頭,更不是兩個沙包。
更重要的是,看周陽那熟練而從容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了,而且,那兩枚硬幣,更是讓高老大四人心中一緊,那簡直比子彈還恐怖。
這個年輕人,絕對是一個頂尖高手!
周陽直接大模大樣的走進了珠寶公司,沿途遇到的幾個守門的劫匪,沒有一個阻攔他,周陽卻默默的將這些人的位置記在了心裏。
來到了大廳,周陽站在了那裏,一股強烈的怒意從心中升騰而起,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被困的那些人質中間的極具屍體上,這些人都是被槍殺的!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中槍的部位,竟然都是在要害,腦袋、胸口、咽喉
周陽那充滿殺機的目光,在大廳中掃視了一週,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保險櫃旁邊的一個小個子身上。
那幾個僱傭兵說的倭國人,應該就是他吧?
周陽左右看了看,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武器,他索性就這麼直接走了過去,直奔那個倭國小個子而去。
“八嘎,立刻滾出去警戒,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那小個子頓時看到周陽,低喝一聲。
唰!
一道寒光自周陽的眼中閃過,果然是倭國人!
看着那個倭國人,周陽盡力讓自己的眼神很平靜,他快速的打量了一番,這人看起來也不過一米六左右,身材瘦小,穿着黑衣的他看起來簡直像是一隻小猴子,但是,周陽卻從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極爲濃重的血腥味。
一股殺機自周陽的心中升起,他又向前靠近了兩步,略帶恭敬的說道:“我剛纔看到好像有人闖進來了,所以前來彙報!”
“什麼人?”那倭國人頓時警惕了起來,道:“是警察嗎?”
“好像是僱傭兵!”周陽微笑道,“據說是國外十分兇悍的僱傭兵,我不敢驚動他們,就趕緊過來彙報了!”
“僱傭兵”那小個子倭國人似乎是沉思:“這裏怎麼會有僱傭兵?”
他卻沒有注意到,周陽已經距離他不足五米的距離了。
“太郎先生,僱傭兵很厲害嗎?”見到倭國人沉思,旁邊一個同樣帶着面罩的人,低聲問道。
“當然厲害了!”
那名叫太郎的倭國人立刻說道:“你們這些華夏人,都是見識短淺,自然沒有見識過僱傭兵的厲害。他們都是真正在生死戰場上摸爬滾打的人,個個都極爲恐怖,如果真的是有僱傭兵來了,今天就有些麻煩了立刻加快切割速度,我們準備離開!”
“是!”那人立刻點頭道:“太郎先生,那十樓的兄弟和蒼太先生”
“住嘴!”太郎立刻低喝一聲。
那人頓時下的一個哆嗦,趕緊閉上了嘴巴,不敢在說話。
周陽卻是聽的心中一動,十樓還有人?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心中冷笑一聲。
“對了,好像還有一個極其厲害的人,也進來了!”周陽又說了一句。
“什麼?”倭國人太郎驚呼一聲:“哪裏來的厲害的人?”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卻說了一句話。”周陽聳聳肩,呵呵笑道。
“什麼話?”太郎一怔,旋即,他的瞳孔猛然收縮,剛想有所動作,整個人卻頓時僵在了那裏,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脊椎骨升起,一直上升到頭頂,炸開。
在他的身後,周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裏,聲音極其平和的說道:“他說,倭國人來我華夏犯事,還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殺害我們的國民,全部都該死!”
太郎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想要反抗,想要有所動作,但是,他只覺得背後一麻,整個人就那麼僵硬了,甚至連動也都不了,哪怕是說話,都張不開嘴了。
“太郎先生是嗎?”周陽低低的笑了:“怎麼樣,渾身僵硬的滋味不好受吧?唔臨死之前的滋味同樣也不好受,那麼,你在殺那些人之前,有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有沒有想過,只不過幾個小時之後,自己就要步他們的後塵?”
太郎的瞳孔不斷的收縮,一種無與倫比的恐懼感覺自他的心底升起,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倭國武者和忍者之間的一個傳說,在華夏大地上,有一種高手,他們修煉華夏武術,恐怖無比,甚至有時候隨意一個動作,就能把人制住,讓人失去反抗之力。
據說當初在抗戰時期,不知道有多少倭國士兵,死在這種人的手下,甚至連無數的倭國高手,也慘死在華夏大地。
在華夏生活了多年的太郎,根本不曾見到過這種人,所以他也就逐漸忘記了這個傳說,誰曾想到,今天卻遇到了這種人!
太郎知道,自己這樣的人在對方的眼中,根本什麼都算不上,只要對方想,隨時都可以殺了他。
“啪!”太郎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