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真聽了姜迪的話,一時倒也沒在意,呵呵笑着說道:“彆着急啊!最精彩的是,我看見那個薛老闆一手拎着一個大鐵鍋,一手拿着一個碩大的炒勺,正往地上狂砸呢!一邊砸還一邊衝着廚房裏的廚師罵街!嘴裏喊着大騙子!嘿嘿,那歇斯底裏的聲音我站門口都聽見了!”
李小騰看了眼滿臉興奮的孔真。聽了這話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說道:“究竟怎麼騙了?”
孔真一聽李小騰這麼問自己,低着頭尷尬的笑了兩聲道:“我剛纔尿急,瞅了一眼就跑廁所去了,出來的時候已經沒人了……”
姜迪一拍桌子,嘴裏咆哮道:“艹!你小子逗我們玩呢!”
崔曉燕皺着眉頭咯咯笑了幾聲,倒也沒說什麼。反倒是孔真自我辯解道:“騰哥,不管怎麼說,我更加確定我心中的想法了。老薛肯定是讓人給騙了!”
李小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着房門說道:“一會薛老來了,看看他怎麼說吧……”
孔真臉上帶着一絲得意般說道:“騰哥,這老薛要是回過頭來求到咱們頭上。這次我說什麼也要好好拿捏他一番!不然我可咽不下去那口氣。出爾反爾的小人!”
李小騰嘴角微微翹了翹沒說話。
幾人又坐了會,孔真似乎第一個坐不住了。如坐鍼氈一般扭動着身子。一會掏出手機看看時間,一會喝口杯子裏沒剩多少的可樂。嘴裏咕噥道:“這老小子不會不來了吧!”
話音剛落。就聽雅間的房門咄咄被人敲響了。
李小騰眼中精光一閃,心想:這不就來了……
孔真蹭一下站起了身子,微微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請進!”
此時推開房門的,不是一品樓的薛老闆又是那個?不過這次走進來的是薛老闆和剛纔簡直判若兩人。
剛纔進來的薛老闆滿面紅光。此時的薛老闆一臉的蒼白。剛纔薛老闆信誓旦旦一副龍馬精神的模樣。此時的薛老闆都不能用霜打了的茄子來形容了。
薛老闆一副躊躇滿志的模樣,衝屋裏所有人笑了笑。踱着步子緩緩蹭了進來。畢恭畢敬的衝這李小騰點了點頭說道:“小騰……”
李小騰見薛老闆竟然連坐都沒坐,哪裏還有剛纔一屁股坐在自己對面君臨天下的味道?
“薛老闆?您這是怎麼了?坐啊!”李小騰連忙讓到。
薛老闆眼窩裏好像剛趟過淚花一般,聽了李小騰的話扶着椅子輕微顫抖了幾下。忽然一下把凳子猛的抽到一旁。
噗通一聲……
薛老闆雙膝猛然跪在了地板上。
那一聲膝蓋與地板的撞擊聲,聽在李小騰耳朵裏,都有些陣陣牙酸的感覺。這一下怕是嗑的不輕!
“呦!薛老闆您這是怎麼了?幹嘛?幹嘛?”說這話,李小騰可不敢在坐在薛老闆對面了。若較真兒算起來。人家薛老闆恐怕比自己老爸歲數還大。自己哪裏好意思生受人家的跪拜。
連忙從桌子裏繞出來。一把扶住薛老闆說道:“薛老闆您這是幹嘛?有事咱們說事!有什麼能幫您的!咱們鄰里鄰居的我肯定要伸手幫忙啊!您這樣可折煞了小騰了!”
崔曉燕也被人家薛老闆這一下給搞蒙了。這麼大歲數的中年人一下跪在李小騰面前了!自己看着可真有點傻眼了。這場面除了戲曲電視裏見過。現實生活中崔曉燕還是第一次見!
崔曉燕連忙也幫着李小騰勸慰薛老闆道:“您這是幹什麼?地下多涼啊!快起來,快起來!”說這話崔曉燕就要去伸手扶薛老闆。
姜迪臉上掛着一絲蔑視的表情,心中似乎隱隱看不起這薛老闆。一個男人這麼大歲數竟然跪了?
孔真這會的表情幾乎能跟包青天有一拼了。咬着自己的後槽牙咕噥道:“這招夠狠啊!果然是個老狐狸……”
且說薛老闆跪在地板上是,眼淚止不住的就從眼窩裏趟了出來。嘴裏咕噥道:“小騰。老哥哥知道你關係硬。你這次一定要幫幫你老哥哥啊!”
“薛老闆。到底怎麼回事?您倒是說啊!這算怎麼回事?”李小騰想當場把薛老闆給扥起來。可是自己扥了幾下,楞是沒把人家薛老闆給拽起來!
跪在地上的薛老闆央求道:“小騰,你能幫幫老哥哥嗎?”
李小騰剛要說話。就聽孔真在一旁大聲喊道:“騰哥!”
李小騰扭頭瞪了一眼孔真,其實自己怎麼不知道薛老闆這是在將自己的軍?可是李小騰就是這麼一個至情至性的人,讓他扮那冷酷無情的人。他還真演繹不出來!李小騰又怎會任憑一個這麼大歲數,簡直可以做自己大伯的人跪在自己面前?
難道還要自己裝出一幅風輕雲淡的樣子。還要行那裝逼踩人的事情?
再說了,李小騰自己和人家薛老闆也沒任何利益衝突。真要是薛老闆對自己耍了什麼陰謀手段是,自己肯定會往死裏踩他。可人家不過是推翻了一個意向合約,從新與自己談條件罷了。難道就爲這個?自己在人家大禍臨頭之際不聞不問?還要趁火打劫?
李小騰嘆了口氣,這事兒自己幹不出來……
“只要小騰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進最大的努力幫您把事兒辦了。您先起來!有什麼事兒咱們慢慢說成嗎?您這麼跪着也沒法幫您想辦法啊!”李小騰連忙說道。
薛老闆仰着頭看了眼李小騰,只見其至情至性的一張臉上沒有絲毫狡詐與欺騙的成分。
閱人無數的薛老闆知道,李小騰這是真心實意的打算幫自己了。自己這才緩緩站了起來!衝着李小騰感激的說道:“謝謝。謝謝……”
幾人又落了座,薛老闆這才緩緩講述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就在自己剛和孔真談完意向合約的第二天。一個號稱自己是華夏廚王的人,手裏捧着各種證書找上了門。
來的當然不僅僅是廚王一個人。
而是一下衝進來五六個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年輕人,歲數最大的看着也就三十多歲。這個廚王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頭的模樣!
都是知道廚師是越老越值錢。薛老闆初見之下並沒有覺得如何。
可那廚往到了一品樓。人家肯定是有備而來,找上薛老闆的。
一說話,就知道是一副做足了功課的樣子來的。張嘴就把崔老闆這一品樓此時的形勢擺了出來。
幾經分析之下,對方的話竟然句句都戳到了薛老闆的腰眼兒上。
最後反而是薛老闆自己問道:不知道幾位有什麼辦法改變眼前的格局嗎?我現在倒是已經打算開始和獨一味合股了!
薛老闆或是爲了面子,並沒有說自己幾乎是把一品樓低價打包全賣給了李小騰。自己只多拿了一成多的股份而已。
對方那個廚王聽了薛老闆的話,嘴裏哼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蔑視的神情把李小騰的獨一味褒貶了一番。
而且。對方高就高在並不是一味的狂踩獨一味。言語中甚至是認可了大部分獨一味的做法。只不過那個廚往嘴裏一個但是。隨即神轉折之下。
後面把獨一味經營的單一性,大菜品的不足這個事實也擺到了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