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哥?你總算來電話了!爲了你給打電話,我手機現在都能用來熨衣服了!”孔真坐在獨一味的大廳裏,攥着手機大聲說道。
李小騰臉上掛着一絲尷尬的表情,輕聲說道:“我手機靜音,剛纔沒聽見你來電話。這不看見以後,第一時間就直接給你打回來了嗎?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其實李小騰想說:“我可是第一個給你回的電話……”
孔真吐槽道:“騰哥,你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半天電話嗎?我是真無奈到了!”李小騰聽孔真一個勁的吐槽,打斷道:“咱先說正事成嗎?”
“剛纔一品樓的薛老闆還有有間餐館的趙大哥一起來擺放你了。你那時候恰巧剛走也就辦個來小時,我一直給你打電話,就楞是死活沒找到你!”
李小騰一聽這話,心裏嘿嘿笑了幾聲,半個多小時?那會自己不正和高落塵洗鴛鴦浴呢嗎?
“他們來找我有什麼事?”李小騰疑惑的問道。
孔真哼了兩聲,無奈的說道:“能有什麼事啊!人家說了,咱們的生意把他們給壓的都快倒閉了。當時是我和董經理一起接待的他們,你是沒看見人家薛老闆和趙老闆倆人兒一副可憐樣啊!人家見了我的面,一上來就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苦。口口聲聲嚷嚷着他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六七個上學的娃娃,咱們獨一味給人家逼的都要上吊了!”
言語之間。孔真楞是把一品樓薛老闆他們吐苦水兒的墨陽給學了個惟妙惟肖!
李小騰嘆了口氣,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他們這是超生啊!”
“啊?”孔真一時竟然沒明白李小騰話裏究竟什麼意思,疑惑的看了看李小騰問道:“騰哥,你說什麼?我艹!騰哥我可沒跟你開玩笑!”
李小騰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那你讓我怎麼辦?總不能因爲人家生意不好。我反過來自己作踐我自己吧!市場經濟不就是這麼殘酷嗎?葫蘆娃老爸肯定也不只是來勢軟的吧!”
“葫蘆娃老爸是誰?”孔真迷迷糊糊的問道。
李小騰哼了一聲說道:“有七個孩子不是葫蘆娃老爸是誰?”
孔真一聽這話,噗嗤一聲一口,口水竟然把自己氣管兒給嗆到。咳嗽了半天這才哈哈大笑道:“騰哥,你能別惡搞嗎?”孔真笑了一陣,隨即正了正聲掉兒。接着說道:“葫蘆娃老爸自然不僅僅是來認慫的。人家主要是希望模仿東興飯莊的模式打算加盟咱們獨一味!不過咱們對面的有間餐館趙老闆卻打算把他的有間餐館轉給咱們!”
李小騰聽了這話,眼角流露出一絲喜色,呵呵笑道:“轉讓我很有興趣,這個沒問題。我記得有間餐館的房產好像就是他們自己的!這事你先去打打前站。讓他給咱們報個價。價位合適你就一舉拿下!”
赤着身子側身躺在李小騰身旁的高落塵呵呵笑了笑。
高落塵有點情人壓力出西施的神採看着李小騰。見其臉上日漸濃郁的殺伐決斷,自己心中不光是高興,同時也在暗想;估計李小騰自己都還沒注意到。他的氣質已經漸漸發生了變化吧!
這種變化看在高落塵眼裏,自然心中極是歡喜的。畢竟哪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越有本事越好!誰會希望自己嫁給一個沒本事的窩囊廢?小女人的心思千年來從未變過!
電話裏孔真應承了幾句,忽然問道:“騰哥,那一品樓怎麼辦?人家說這兩天還要來拜訪你!”
李小騰仰躺在牀上琢磨了一下,隨即說道:“這件事你就先別管了!容我想想!”說完話,李小騰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接着說道:“今天晚上我不回去了,今天有些乏了,你和姜迪多照看着點吧!”
其實現在的獨一味完全已經走上了正軌。現在除了一些核心的湯汁醬料要李小騰時不時親自熬製一下。剩下哪裏還用的到李小騰做什麼?
董經理裏裏外外應承着李小騰此時挺放行的。
流水有獨一味的會計總體計算。
收銀有收銀員,外面有自己原來夜市的老班底給自己撐着,滷煮那塊也不怎麼需要自己動手。外加崔曉燕這個比賢內助還強上許多的女人給自己承上啓下,縱橫闢闔!李小騰現在完全可以當一個甩手大掌櫃了。
孔真這幾天剛從會計那邊點了票子。滿滿兩大信封的百元大鈔,不僅原來自己擔憂開的起寶馬燒不起油兒的憂慮不見了。自己的物質生活更是小資了起來。雖說現在還蝸居在趙胖子剩下的老房子裏。但兜裏又糧,說話的地氣都粗了。這些一切的一切不都是源於李小騰嗎?
現在別說李小騰別說早退了,就真當了甩手的大掌櫃,孔真那也是一個屁也不敢滋的。
“騰哥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這邊有我們照看着,騰哥你就放心吧!”孔真說了句心裏話。
李小騰掛了電話,隨即的翻了個身子,扭頭看着牀上的高落塵,漏出一臉的苦笑。苦澀的表情下,李小騰也並沒說什麼話。只是一個人在靜靜的出神。
高落塵疑惑的問道:“是不是在爲了那個一品樓的事情煩心?”李小騰點了點頭,雖然不置可否但也明白的告訴了高落塵,自己確實不知道怎麼處理一品樓的事情。
“你不會是怕葫蘆娃的爹養不了那羣葫蘆娃吧?”高落塵笑盈盈的問道。
李小騰揚着嘴角笑道:“能生出葫蘆娃的薛老闆怎麼會養不起?我只是沒想到這條街上排名第二的大酒樓會被我這麼一個小小的獨一味給壓成這樣,這事兒有點超出了我的理解!”
高落塵笑盈盈的問道:“既然你都說是第二大的酒樓了。你那個獨一味我又不是沒去過,消費人羣與他們一品樓應該就不是一類消費主體。真說被壓制應該是你們那條街上排名第一的那個酒樓啊!跟你有什麼關係,撐死了也就是個三足鼎立的勢頭嘛!”
李小騰呵呵笑了笑說道:“徳勝坊和我們獨一味本來就有合作,龐大姐當時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可沒少幹那雪中送炭的事。我投桃報李把除了滷煮之外的所有菜品都給大姐那邊支持過去了。一品樓本來菜品就不如徳勝坊。徳勝坊的菜價又不高,一品樓自然也就沒了價格上的優勢。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現在想想也是意料之中事情了!”
高落塵瞭然般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你也和一品樓聯營唄!到時候分他一品樓一些乾股,不也成嗎?”
“那我在胖大姐面前算怎麼回事?商場如戰場的道理我又不是不懂,雖然大家表面上一團和氣。但我要是也入股了一品樓。將來怎麼和胖大姐相見?”李小騰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道。
高落塵挪了挪身子,把自己羊脂般的嬌軀貼在李小騰身上,輕聲說道:“那你就收了他的一品樓不就完了嗎?到時候是你自己的產業。你想怎麼搞。那個胖大姐還能說出什麼來?”
李小騰一把環住高落塵的蠻腰。低聲說道:“今天其實你應該看出來了,我並不想讓向葭影染指這一片夜市的。生意將來做大做小怎麼說都姓李,可是人家向氏集團強勢介入的話。到時候說白了我不過是拿了些股份的高級打工仔罷了!現在雖說流行什麼打工皇帝之類的說法。可是我李小騰寧願做麻雀的首領,也不願意伴在鸞鳳的身後做人家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