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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尋所認識的父親是永遠都高高在上的,是優雅高貴的,是儀態萬千的。請使用訪問本站。與眼前這個好似一個癡呆兒一樣的糟老頭完全不一樣。
“你怎麼做到的?”
邰尋僵硬的轉頭着脖子看向冰血,臉上的表情早已無法來表情他此時心裏的波浪洶湧。
冰血雙手環胸,滿臉諷刺的看着結界中的邰家家主,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接着說道:“不過是在每次來的時候都進去跟他玩玩而已,而每次進去都會帶一些禮物給他。久而久之就興奮成這樣嘍。”
邰尋看着冰血那張惡魔形態標準式笑容後,嘴角一抽,額頭髮出一層冷汗。
所以說惹到這小子後果真的很可怕。
邰尋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看向結界中的邰家家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放他出來吧,我想他已經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
冰血有些奇怪的看着邰尋說道:“你不恨他了?”
“恨!”邰尋苦澀的一笑,接着看向邰家家主說道:“可是他依然是我父親。”
“父親”冰血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頭看向天邊,心中對於這兩個人有了更多的嚮往。
“此時我們同在一片藍天下了,卻不知道你到底離我有多遠。爸爸!”
(第九十七章)
冰血有些奇怪的看着邰尋說道:“你不恨他了?”
“恨!”邰尋苦澀的一笑,接着看向邰家家主說道:“可是他依然是我父親。”
邰尋緩緩的走到邰家家主的面前,看着那個已經瘦得沒有一點身形的老人,原本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此時亂糟糟的定在頭頂,而且已經有了不少白髮。就好似一夜之間,原本還英俊魁梧的父親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糟老頭。
邰尋的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酸酸的、苦苦的、瑟瑟的。
又好像有一組做飯的五味瓶子在自己的心裏倒了一樣。
邰尋伸出顫抖的雙手握住邰家家主的雙臂,眼前原本還清晰的畫面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
“爲什麼?當年你爲什麼要那麼多母親,你不是愛他的嗎。可是愛他又爲什麼好拋棄她去找別的女人。爲什麼還能忍心去害死她。你難道不知道不知道她有多愛你嗎。”
邰尋悲涼的聲音猶如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進衆人的心裏,卻沒有一個人想到,此時改如何去安慰這個猶如受傷的小獸一樣的邰尋。
“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有真正的關心過我。在你心裏有的永遠都是那對母女,現在現在你所愛的她們在我手裏正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怎麼樣你開心了嗎。舒坦了嗎。如果你知道今日我會如此做,而且還成功力。那麼當初,你還會還是母氣,拋棄我嗎。”
“能嗎!能嗎!你倒是說啊,能嗎!”一聲聲歇斯底裏的嘶吼,不斷地漂浮在上空。
冰血看着有些瘋癲的邰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原來他還是愛他父親的,只是這份愛讓他不得不轉換成了狠,永無止境的恨。
邰家的事情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結束了,結束的平平淡淡。甚至在邰尋正式接過邰家家主之位這件事,都震驚了整個庫洛城的人。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見過邰家的家主,而邰家對外宣稱的則是邰家老家主因癡迷修煉而將家主之位讓給了邰家少主邰尋。
至於那個成爲邰家所有人笑話的邰珠被邰尋嫁給了臨城的一戶出了一位煉器師的二品家族中的嫡系少爺。據說這位嫡系少爺是個傻子,還有暴力傾向,但是卻是那個家族的家主爲疼愛的兒子,也因此給邰家帶來了一些好處。
而心火公會與邰家的合作也正式展開了。一系列的業務與賬目覈對都在暗中祕密的協商覈對中。
“事情已經解決了,紅師兄怎麼還沒有回來?”冰血有些疑惑的看着千代茵。
其實這件事情看起來這麼順利,表面上冰血的功勞最大,可實際上這一系列的事情如果沒有紅心智暗中幫忙的話,根本不會這麼快這麼順利的結束。
千代茵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過頭對着冰血說道:“紅師兄忙完這邊的事情就被大師兄派到別的分會處理事情去了,估計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冰血點了點頭,隨即轉過頭戲謔的看着千代茵,雙眉一挑,幽幽的說道:“師姐,心火在庫洛城最大的敵人便是邰家,現在邰家已經解決了,你是不是要回總部去了。”
千代茵聽到冰血的話,在看到她那一張充滿了壞笑的表情之後,臉頰突然顯出一層紅潤,沒好氣的瞪了冰血一眼:“去你的,我自然要隨同師父與師叔他們一起回去,又沒有什麼大事,幹嘛要提前回去。”
“哦!”冰血搞怪的語氣讓千代茵再次瞪了她一眼。隨即冰血微微靠近千代茵,戲謔的說道:“師姐難道就不想大師兄。”
冰血剛剛說完這句話便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來,而就在她消失的一瞬間,一聲河東獅吼在心火公會上空散開。
“墨心齊,你這個臭小子。”
冰血悠閒的走在大街上,好像自從來到庫洛城就沒有好好的再城裏溜達過,每次出來都會出一些狀況,擾了她逛街的心情。
“主人,現在庫洛城的事情都結束了嗎?”墮翼舒緩低柔的聲音在冰血的腦海中響起。自從上次讓他吸收完那枚在邰家書房找到了魔石以後,知道冰血現在的處境沒有太大的危險之後,便很少出來,而是在魔藍之戒中冥想修煉,不斷地修復自己的舊傷。
對於這一點,讓冰血感到驚奇,但卻沒去詢問墮翼原因,而是選擇隨他。畢竟夥伴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還有西門家的事情,不過西門開剛的事情還有一點複雜。我從未見過他口中所謂的少主大哥,而他父親也很少出息公衆活動。整個西門家就好似完全封閉了一起來一樣,根本查不到什麼。”
“少主,需要我去嗎?”白靈的聲音隨即響起,帶着幾分空靈的感覺。
冰血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用了,我想我應該有辦法見到這些人了。”冰血說這句話的是,雙目直直的看着前方,嘴角勾起一抹狡詐的笑容。
而站在大街上距離冰血不遠處的地方正站在臉色帶着幾分迷茫表情的唐恩。
唐恩快步走到冰血的面前,對着冰血恭敬的低下頭輕聲喚道:“少爺。”
冰血看着這樣的唐恩,嘴角一抽,滿臉無語的說道:“我說唐恩閣下,擺脫你不要在這麼叫我了好嗎。你可是大陸赫赫有名的煉藥師強者,這麼恭敬的對着我,這麼不好。”
唐恩抬起頭,十分認真的看着冰血,清冷的說道:“少爺,唐恩這樣叫你自然有唐恩的道理,這一聲少爺叫您,唐恩還覺得委屈了您呢。只不過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和身份都有些不同,所以只能暫時先這樣叫着了。”
冰血嘴角再次一抽,這次連眼角都跟着抽了兩下,隨即輕嘆了一口氣,對着唐恩說道:“隨你吧。對了,我正好找你有事。”
“請少爺吩咐。”唐恩聽到冰血有事情找他,裏面變得十分莊嚴有禮,連氣氛都變得不一樣了。
冰血點了點頭,接着說道:“我想你找個名義召庫洛城所有貴賓參加性慶功宴,順便暫時冠軍獎勵給大家看。所以務必要整個庫洛城的大中小家族的人員都來到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