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哪來的那麼多廢話,老子打劫,現在都他孃的乖乖的給老子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不然男的閹了,女的拔光賣了!”
冰血這句話喊完後,頓時四周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嘴角抽搐的看着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囂張狂妄氣息的冰血,這年頭打劫的都這麼囂張嗎!
然而當衆人回過神來之後,黑舞學院的所有人臉“唰”的一下黑了下來,一個個猛地從平板馬車上一躍而起,滿臉憤怒的瞪着冰血,一個個目露兇光,雙拳緊握,只要導師一個命令,他們便會飛身上將,將那不知死活的盜匪給殺了。
“臭小子膽子不小,趕來招惹我們黑舞學院的人。進入本主任就讓你們又來無回!”馬車上的中年男人面無表情的看着冰血,雙眸中帶着滿滿的輕蔑,話音落下的同時對着身後揮了揮手。
然而在中年男子揮手的一瞬間,帝櫻學園與靈央學院的人瞬間做好戰鬥的準備。然而中年男人等了幾秒鐘突然發現他身後竟然沒有任何戰鬥的聲音,更加沒有黑舞學院的學生衝出去斬殺了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盜匪。
而此時那些原本以爲會有一場惡戰的藍級、黑級班的同學和靈央學院的學生一個個滿臉詫異的看着突然僵硬在馬車上的黑舞學院的學生,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冰血雙手環胸,滿臉戲謔的看着站在馬車最前方的中年男子,雙眸中閃過一抹奸詐的光芒。
中年男子心中升起了一抹警惕,看了看冰血一羣人後,緩慢的轉過頭,在看到身後的學生竟然一個個僵硬在原地,滿臉焦急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扭曲着正張臉,滿頭大汗的看着他。
“這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了?”中年男子滿臉詫異的看着他的一羣學生,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猛地轉過頭看向冰血,怒聲吼道:“臭小子,是你搞的鬼。當真是卑鄙無恥,陰險下流。”
冰血泰然自若的聳了聳肩膀,微微一笑,看着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十分不要臉的說了聲:“多謝誇獎,一般一般吧!”
“你”中年男子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顯現跳腳,不過想了想身後那些出現異常的學生們,當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高傲的仰着下巴,雙眸狠戾的看着冰血,冷哼一聲說道:“本主任懶得跟你們在這裏浪費時間,只要你將他們回覆正常,然後自廢靈脈,這件事我黑舞學院就不再計較了,留你們一條活路。”
冰血不屑的看了一眼滿臉高傲的中年男子,嘴角輕輕勾起,歪着頭冷聲說道:“看來,你還沒有搞懂狀況。這樣吧,本大爺素來大方,善解人意。今日只要你們跪下來給我們一人磕十個響頭,然後將所有財務留下孝敬諸位爺們們,本大爺可以大方慈悲的放你們半條命過去。”
“臭小子,老子給你活路你不要,你覺得就憑你們這些小鬼勝的了我這個聖階魔導師嗎!”中年男子被冰血氣,此時臉色都能擠出墨水來。雙拳一緊對着冰血大聲吼道,帶着一股狂傲之氣。
然而冰血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中年男子傻了:“我勸你最後不要用靈力!不然下場將會跟他們一樣!還有後面的那些人,別白費力氣用靈力衝擊禁錮了,這樣只會讓你們更加僵硬,最後可是會變成一具真正的雕塑哦!”
冰血話一出,頓時黑舞學院的人都不敢再動一下體內的靈力,就連中年男子都不在調動體內靈力,隊伍裏的武士很少,剩下的全是魔法師,在這樣一種無法動用靈力來發動魔法的情況下,他們最終只有被腐乳的份。中年男子想到這裏,咬牙切齒的看着冰血,雙眸不斷的閃爍着狠戾陰險毒辣。
冰血纔不管對方是用什麼眼神看自己的呢,只有最後的結果纔是她要的。
“這是什麼魔法?”靈央學院的一名少年指着一個個渾身僵硬,一動不動的黑舞學員們,滿臉疑惑不解的看向冰血。
“誰告訴你這是魔法了!”冰血滿臉鄙視的白了一眼靈央學院的那名少年。
二人說這話的同時,並沒有傳音,自然戰場的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在少年將問題問出來之後,所有人都豎着耳朵仔細的聽着,就連黑舞學院的人都一個個滿臉疑惑的看向冰血,不過他們眼中的疑惑其中還夾着憤怒、憋屈、陰狠、緊張等數種複雜的目光。
少年絕對無視掉冰血投過來的鄙視目光,心中的好奇更加旺盛,有些緊張的看向冰血,急聲說道:“不是魔法,那是什麼?”
冰血轉過頭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少年,看的少年竟然有種背後發毛,想要扭頭就跑的衝動,最後在少年即將崩潰後,冰血幽幽的說出了一個字:“毒!”
“額?”衆人齊聲,滿臉疑惑的看着冰血,最後疑惑變成抽搐,抽搐的最後是扭曲。
靠毒毒藥!這人這人竟然使毒,而且是一種臉聖魔導師都無法抵抗的毒。
要知道毒藥在整個大陸上都是極爲尷尬矛盾的東西嗎,它也可以珍貴無比,甚至比丹藥還要珍貴,也可以賤如雜草,無人問及。因爲大部分的毒藥對於那些高階魔法師和高階武士都是無效的。
其實在大陸上也是有很多人喜歡研製毒藥的,但是最終研製出來的那些毒藥連對抗初級魔法士都沒用。
然而大陸上一旦出現一種可以將魔法師或者武士毒倒的毒藥,變成一瞬間形成一種瘋搶的局面。無論是何種等級的毒藥,只要能有效用在魔法師或者武士的身上,就會成爲一件有市無價的珍品。
“你你的毒藥!”少年滿臉詫異的看着冰血,緩緩的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指着冰血,小心翼翼的問道。
冰血並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毒藥是很珍貴的,這個還真沒有人跟她說過,她沒有在書上看到過。以前她在妖月用過毒藥,當時妖月的兄弟確實驚訝,不過很快就淡定了,雖然看着她的目光很奇怪,但是她也沒多想。此時自然無法理解這些人激動的心情了。
冰血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少年,無語的犯了個白眼:“廢話,難道是你的哦!”隨即抓過他鄙視的看了一眼夜傾堯,雙眸中明顯的寫着幾個大字:你們的人,真沒有,這麼不淡定。
冰血奇怪的瞥了瞥嘴角,不就是個毒藥嗎,用不用這麼激動啊,看看她家妖月的兄弟們多淡定。
此時在場的人,除了那三十幾個對於自家老大的變態程度早已習以爲常的紫級班的人以外,齊齊用一種看怪物似的目光看向冰血,滿臉扭曲。
夜傾堯摸了摸鼻子,無辜的看着冰血,臉色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這能怪他嗎,是這丫頭太嚇人了吧。
剛被冰血吼了一嗓子的少年此時已經躲到了他們家會長大人的背後去了,縮着脖子堅決不再看像那個恐怖的劫匪頭頭。雖然他早已看出來了,這些劫匪根本不可能是真正的劫匪,因爲劫匪完全不可能有他們身上那股高貴的氣質,要說他們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這倒是很有可能,畢竟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這時怪妖看了一眼沒事就跟他們家老大沒來眼去的夜傾堯,眉頭一抖,繞過暗夜走到冰血與夜傾堯的中間,幾分不明顯卻又十分刻意的將夜傾堯給擠到了旁邊,對着冰血冷聲說道:“老大,接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