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富家家主咬着牙,臉色發青,聽完冰血那一道滿是決殺之勢的聲音,頓時忍不住了。他現在只能託一託時間,這麼大的東西,待會一定會有普羅城的巡邏兵過來的,也許連成主的捍衛隊也有可能過來。他一定要想辦法撐住。不過當他看着那一羣讓他抓狂的天階高手時,心裏越發的冰涼。
“喂,老頭。我勸你還是別抱有太大的幻想比較好,不會有人來救你們富家的!”怪風淡笑着看向是不是用眼睛瞄一眼旁邊的富家家主,不屑的白了一眼,眼底滿是陰冷。
“呵呵呵!失望越大,絕望越深,老頭!你覺得你想要多深呢!”怪羽銀鈴般的笑容配上那可愛的面容,好像一個不喑世事的小女孩,可愛誘人,但是卻不知爲何,那般好聽的笑聲在竄如富家人的耳中就好似一個來之地獄催魂曲,充滿的仍然無法抵抗的恐懼。
“我紫級班要殺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照殺不誤!”怪柔那溫柔的語氣,好似一位高貴的名門千金在與閨蜜品茶賞花,但是說的話卻充滿了肅殺之意。
這幾句話讓富家家主的心瞬間涼了半截,但是對於死亡,誰有不怕。哪怕是最後的希望,他要抱住,這裏可是他們富家所有的直系,如果真的就損在這裏,那麼他們富家就完了,徹底完了。
“你們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本家主是這次普羅城參選的高官之一,你們今日如果如果毀了我富家,普羅城的城主大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富家家主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看着冰血,他知道那個人纔是這些人的老大,只有她發話了,他們今日才能免此劫難。
冰血看着富家家主,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隨意的晃動着右手的五根手指,手掌中心的火焰隨着手指的晃動而不斷的跳躍。
“普羅城城主!”冰血清冷的聲音中冰冷一片,冷血無情。緊接着單手一會,一團夾在着爆裂之勢的火焰瞬間襲向富家大宅的前門。
“噗”的一聲向,整個大門瞬間化爲灰燼,消失的連渣都不剩,熊熊烈火向着四周不斷的滿眼,引起一片尖叫聲。
“參選高官又如何,哪怕今日你就是普羅城的高官,老子也要你們死無全屍。”一股陰冷的殺氣,帶着猶如地獄而來的邪惡氣息緩緩的從冰血的體內發出,絲絲黑色霧氣不斷的向着四周蔓延。
“你你!”看着自家大門就這樣被一小團火焰給燒沒了,富家家主瞬間腿軟了,在聽到冰血的那一番話,絕望的冰冷感瞬間瀰漫上整個身體。
“我紫級班全體出動,勢要剷平你富家滿門,今日老子倒要看看,哪個不要命的,敢來與我紫級班爲敵!”
冰血一雙幽深的冷眸隨意的向着四周掃了一眼,頓時讓周圍看熱鬧的人羣瞬間向後退了五米,不管是誰,此時身體都不住的發抖起來。
他們明明就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更何況是眼神,但是不知爲何,當那人轉向他們之時,都有種被地獄惡魔盯上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們竟然有種在鬼門關走了一圈絕望感。
太恐怖了!不愧是傳說中的紫級班。
“紫級班所有人聽令,富家直系絞殺,富家大宅夷爲平地!”
“是!”
衆人齊聲高喝,帶着一股勢如破竹,萬軍難擋的磅礴之勢,四周刷刷的聲音兵器破空之聲尤爲刺耳。
只見數道紫色身影帶着一片尖叫吶喊聲從天而降衝入富家宅院,血花飛射到處都是一片慘叫之聲,一刀一個,沒有一具完好的屍體,紫級班的人所過之處,無一完人。他們心底的憤怒已經化作一把把利刃,勢必要將富家大宅內的所有人送如地獄,沒有人可以在傷了他們紫級班的人還能完好無損的。
到處都是絕望的慘叫聲,此時整條大街,除了富家以外,到處都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生怕招惹了這羣魔鬼,他們已經不能那人來形容這些殺神了,沒有人可以做到這般殘忍,這般血腥。
怪妖抬眼看了一下富家大宅的後方,轉過頭對着冷聲說道:“他們殺去後面了,這裏我們來吧!”
“當然我說了,是夷爲平地!”冰血冷冷的一笑,單手一揮右手瞬發迸發出一道冰藍色的光芒,隨即幻化出一把兩米多高的大鐮刀,鐮刀四周不斷的散發着冰冷的寒氣。
十二道紫色身影瞬間衝入富家宅院,除了怪蒙以外,每個人的手裏持着自己的武器,冷冷的看着這些富家的直系。他們原本就是被血親拋棄人,什麼人性,什麼善良他們從來不懂,他們只知道紫級班纔是他們的家,而這些混蛋傷了他們最重要的家人,所以必須死,而且是以最慘烈的方法。
十二個剛剛落到地面上,瞬間將前院內的富家一百三十多口直系子弟圍在了中間,冷冷的看着這羣人。
冰血緩緩的蹲在富家家主的面前,正面看着滿臉憤恨又絕望的富家家主,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抹惡魔式冷笑:“養不教父之過,你說你養出來這麼一個垃圾兒子,本少該怎麼懲罰你呢!”
“你你放過我們富家,富朱融隨你處置!”富家家主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剛剛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容顏,美的靜心,美的不凡。這張臉過份美麗的臉,還有些稚嫩,看起來不過十五歲,然而這樣的想法瞬間將富家家主給驚呆了,不到十五歲的天階,不僅如此。這樣小的一個孩子,竟然有着這般強悍的氣勢和鐵血無情的手段。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然而富家家主的這一句話,瞬間讓躲在他身後的富朱榮傻了,一聲驚叫帶着慢慢的不可思議:“爹,你你怎麼可以將兒子教給這些魔鬼,怎麼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你自己惹的禍,難道還要我們整個富家給你陪葬嗎!”富家家主對着身後怒吼一聲,隨即轉過頭討好的看向冰血。從後宅不斷出來的尖叫聲,不斷的侵蝕着他的心,那些誰讓不是家族的直系,但是也有好多他們家族精心培養的人,還有自己的小妾和庶子女,每一聲尖叫都好似一把刀插進自己心裏一般,如果在這樣下去他們富家真的就完了。
“老爺,老爺!不可以啊!不可以啊!我們就這麼一個兒子,不能沒有他,不能啊!”富家主母拉着富家家主的衣袖,痛哭流涕。隨即猛地轉過頭看向冰血,想要去拉冰血的長袍,但是還手還沒有伸過去,一道銀光閃過,緊接着是富家主母的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
那一隻被利劍瞬間砍斷了的血淋淋手,此時還靜靜的躺在不遠處的地上,沒有人理會那躺在地上不斷打滾的富家主母,只是呆呆的抬着頭,看着那個手裏拿着利劍,渾身散發着冰冷之氣的人。
這個讓竟然毫不留情的將他們主母的手就這樣砍下來了,只是因爲他們主母要去拉他們老大的長袍嗎,好好狠的人。
“夜,這女人太吵了!”冰血目光依舊看着富家家主,話卻是對着身後剛剛動手的暗夜說道。冰冷的聲音帶着一抹慵懶的氣息,好似很隨意的抱怨着,然而這裏面的殺機,卻清楚的讓人感受友上傳 )
那麼接下來那名渾身散發着冷氣的人,會做什麼呢!所有的目光都呆呆的看着手持長劍的暗夜。只見暗夜一瞬間來到了慘叫連連的富家主母面前,抬起一腳,對着富家主母踢去,身體瞬間向着身後的那面牆飛去,與此同時暗夜抬起一手,對着富家主母一揮,一把小劍瞬間從暗夜的手中飛出,嗖的一下子將那身材略顯肥碩的富家主母那定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