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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燭光裏的媽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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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曉潔靜靜的坐在一圈燭光的正中央的地上手裏拿着一張照片臉上露出久違的那種羞澀、嫺靜、溫柔的微笑。

方展宏揪着心頓時放了下來他轉身關好了房門時趁機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幸好鄒曉潔並不是關在裏面做傻事。

這樣靜謐的環境淡淡暖暖的燭光裏一個清新如水的美麗女孩真讓人心中有種莫名的浪漫與寧靜。

方展宏慢慢的走到鄒曉潔身邊很隨意的坐了下來看着鄒曉潔手裏的照片——照片裏一個穿着雲裙襬服的俏麗女子正在翩翩起舞。乍一看很明顯這張照片有點暴光過度也許是在光源不足的情形下用交光燈強拍的照片主體中的這個翩然欲仙的女子卻分明有種難言的朦朧的美麗令人一見難忘……

方展宏微笑着指了指照片中的女子道:“她真美……”

“這是我的媽媽。”鄒曉潔的語氣裏有種從未有過的驕傲和憧憬她輕聲的道:“這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方展宏低頭凝視着鄒曉潔陶醉的樣子忽然心中微微一蕩。

女孩此刻的樣子異常的美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眸子裏盡是深邃晶瑩的光暈小巧可愛的鼻子上也有盈盈的反光一般白皙的肌膚細膩的有如羊乳裸露在低開領的襯衣外面的修長的玉頸光滑的猶如淨瓶一般有着優雅的弧度……

方展宏沒來由的想起當日第一次遇見鄒曉潔時在公車上她險些跌倒自己伸手拉住她地情景——那柔若無骨的小小柔荑彷彿還握在自己的手中指掌間泛起一種溫膩柔滑的感覺令人心神微漾一時間竟似有些微醺之感不知此時何時此身何屬……

看見鄒曉潔在燭光中那安靜恬淡的笑容方展宏忽然心有所悟輕聲道:“你是不是在家裏的時候就經常點一堆蠟燭圍着自己?”

鄒曉潔被方展宏說中微微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她凝視着一根蠟燭熒熒的燭光出神地道:“我媽媽是我們省軍區戰友文工團的演員她不但是團裏最漂亮的女演員還是文工團的臺柱子。”

方展宏凝神細看那照片裏翩翩起舞的女子眉宇間確實與鄒曉潔有幾分神似但比起鄒曉潔的青澀來別有一番神采飛揚的女兒柔媚。

忽然他注意到那張照片地下方似乎是一羣面對着舞臺的觀衆與衆不同的是這些烏壓壓地人每人手裏都擎着一根蠟燭星星點點連成了一片他不禁的問道:“這是你媽媽生日地時候拍的?這麼多蠟燭?”

“不是的。”

鄒曉潔柔聲說道她微微一笑看了看照片。溫柔的道:“這是我媽媽和我爸爸第一次見面時我爸爸拍的。那時候。我爸爸還是個大頭兵是個小班長我媽媽的戰友文工團全團下部隊到爸爸所在的那個連隊給戰士們慰問演出並且採風體驗生活……”

“……那一年我爸爸第一次見到我媽媽就是她的文工團慰問演出那次。那一天部隊不知道爲什麼竟突然停電了。僅有供電系統只能用來維持部隊地重要設備至於演出用的照明。根本保障不了。這樣一來媽媽的文工團當天晚上地演出。就有好幾臺需要燈光配合的舞臺表演上不了……”

“……救場如救火這時候我媽媽主動站了出來向團長申請臨時加演一個獨舞和一個個人啞劇小品來頂替拿掉地節目。而我爸爸當時也是連隊裏出了名的機靈兵腦子靈活他向管後勤的行政主管和連指導員建議把倉庫裏積壓的馬上就要受潮的那批蠟燭取一些出來用——晚上演出時全連每個戰士手裏都舉着一支點燃的蠟燭爲辛勤排練爲戰士們送來節目的文工團演員們照明……”

“……誰說軍人不懂浪漫?指導員和戰士們都覺得爸爸這個建議好極了。到了晚上夜幕悄悄的來了臨時搭建的舞臺上只有兩盞幽幽的小燈媽媽心情忐忑的走上臺去她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在昏暗的光源中全情投入自己的表演哪怕臺下的人都看不到也要讓戰士們感受到文工團演員們的情意……”

“……演出就這樣開始了。就在我媽媽身穿水袖舞衣走上臺上舞出第一組動作的那一剎那——突然之間在臺下的戰士們中間次第燃起了明亮的燭光一支連着一支連镼一個溫暖而光明的方陣……”

“……媽媽行雲流水般的舞姿在這突如其來的光明中大放異彩在朦朧的明黃色的美麗燭光中媽媽倩麗的身影是那樣的優美迷人看得爸爸和全連的戰士們忘了鼓掌忘了喝彩……”

“……媽媽後來告訴我在燭光燃起的那一瞬間她心裏感動的差點落下淚來那是她一生中最完美的一次演出——最燦爛的、最浪漫的一次演出……”

“……那天負責點蠟燭的爸爸就站在那簡陋的舞臺下離媽媽最近的地方。他虔誠的象個孩子一樣高舉着蠟燭映亮了媽媽嫣紅的笑顏爸爸告訴我說那天晚上媽媽比仙女還要美麗……”

方展宏靜靜的聽着鄒曉潔的敘述內心充滿了溫馨的感動他含笑望着一臉自豪和沉醉的鄒曉潔逗她說:“恩……後來仙女嫁給了大頭兵生下了一個比仙女媽媽還要漂亮的小仙女。他們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直到永遠永遠……”

方展宏這模仿童話故事口吻的打趣非但沒有使鄒曉潔感到半點快樂和喜悅反而使她原來微笑着的臉色剎時間黯淡了下去……

“我不是小仙女我是魔鬼我是掃把星。”鄒曉潔呆呆的望着一根火苗搖曳的蠟燭那燭花撲得一聲爆了起來鄒曉潔的眼睛乾乾澀澀的沒有眼淚。

“胡說!”方展宏輕斥道:“誰敢這麼說你!方老師幫你去扁他一頓。打他個滿臉桃花開遍地秋葉黃!”

“我家裏人都是這麼說地。”鄒曉潔自嘲的笑了笑幽幽的道:“我媽媽生我的時候是難產。醫生要把我拿掉保住她她死活不肯她那麼愛美的一個人爲了挽救我在那麼大的痛苦下不主動要求剖腹產結果留下了一條蜈蚣疤足足二十幾針……”

“……手術做的雖然兇險但總算是母女平安我爸爸當時從連隊請假回來高興的都快要瘋了可惜啊老天爺沒這麼便宜我們。媽媽地剖腹產當時沒有覺出什麼不對後來卻現了後遺症那是個小縣城的小醫院婦產科的技術和設備條件根本跟不上。把我取出來的時候媽媽的骨盆裏有小片骨膜不小心感染到了。從那以後媽媽就經常低燒演出的時候跳上一兩段舞腰胯就痠疼的不行爸爸總叫她去看她卻總笑着說不礙事其實她是怕花錢。我爸爸和媽媽地收入都不高媽媽還有份工資獎金爸爸的津貼根本還不夠他自己花用的所以我媽媽拼命地省錢想把錢存起來供我以後上學用……”

“……我長這麼大最開心的一段日子。就是和媽媽在一起生活地那段日子。那時我還沒上小學就跟着媽媽到處演出無論走到哪裏媽媽演出、排練、化妝的時候我就搬一張小板凳坐在臺下或者她的旁邊呆呆的看着她換漂亮的衣服畫漂亮的妝我那時候就常常想我長大了也要像媽媽這麼漂亮這麼能幹……偶爾我爸爸有假回來的時候就是我們一家人最快樂的日子媽媽會做很多好喫的還讓我騎在爸爸地肚子上去公園玩……”

“……後來我長到了六歲多快七歲了。在媽媽身邊再也呆不住了因爲媽媽和爸爸都是到處漂泊的人一個跟着文工團經常有演出根本沒辦法天天照顧我一個跟着部隊走更不可能呆在我身邊於是媽媽就和爸爸商量把我送到福建我姥姥家去讓我在那裏念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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