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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中國人 你怎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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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個帖子題目是我加上去的。帖子很長但是希望身爲炎黃子孫的每個人都能耐心的讀完它。

今天是南京大屠殺7o週年奠。我們是死難者的不肖子孫。在我們享受和平和安逸的時候要時刻提醒自己一句中國人你忘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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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忘卻的史實

南京大屠殺指1937至1945年中國抗日戰爭期間中華民國在南京保衛戰中失利、都南京於1937年12月13日淪陷後日軍於南京及附近地區進行長達數月的大規模屠殺。其中日軍戰爭罪行包括搶掠、強*奸、對大量平民及戰俘進行屠殺等。屠殺的規模、死傷人數等沒有世界共同認可的數字但一般認爲死亡人數過3o萬。

在中國南京大屠殺往往是民族主義的重要關注點。而在日本公衆對南京大屠殺的認識存在着廣泛不同的情緒及觀點尤其是日本部份極右份子認爲南京大屠殺是被誇大、甚至是憑空捏造的反日本外交工具也有人認爲否認南京大屠殺是歷史修正主義、否認主義的表現。由於日本人對南京大屠殺的意見着廣泛的分歧因此視乎講話者的觀點南京大屠殺可能被稱爲“南京大虐殺”、“南京虐殺”、及“南京事件”等。對南京大屠殺的認識是中日外交及人民關係中存在的問題之一。

而在歐美等西方國家南京大屠殺一般英譯爲nanjingmassanetg(南京的洗劫、南京的強*奸)等字眼但總體上人民對其的認知往往遠不如對納粹的種族滅絕過程的認知。

親歷和目睹“南京大屠殺”的中國人和日本人尚健在的已經不可多得了能作見證的人亦即將與時俱逝。但是這個中國歷史上空前的慘案還懸而未決讓我們活着的尤其是作爲這段歷史的見證人的一代有責任把“南京大屠殺”這件在第二次中日戰爭中最突出的慘絕人寰的日軍罪行徹底澄清以對祖先以儆子孫更爲“南京大屠殺”中死難的34萬同胞伸冤。

日期與地點:在南京審判(1946年1月至1948年11月)時親歷“南京大屠殺”曾任“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委員”的梅奇牧師(返美後任耶魯大學駐校牧師)、貝德士教授(金陵大學歷史教授後任該校副校長返美後任紐約聯合神學院教授)及南京紅十字會副會長等出庭作證。貝德士說∶“南京失陷後在兩禮拜半到三禮拜的期間恐怖達於極點從第六禮拜到第七禮拜的期間恐怖是嚴重的。”另外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司庫和祕書金陵大學社會學教授史邁士也對南京審判法庭說∶“在最初的六個禮拜中曾每天提出兩次抗議。”於是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纔有“在日軍佔領後最初六個星期內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殺的平民和俘虜總數2o萬人以上”的裁定。據此學者及一般人多沿用“南京大屠殺”只爲期六個星期。“南京大屠殺”不只是六個星期雖然這六個星期的屠殺最爲嚴重。

如果我們需要確切說明“南京大屠殺”的最嚴重階段那應該是從1937年12月13日南京淪陷至1938年2月5日新任日本南京守備司令官天谷直次郎到任。兩天後日本上海派遣軍總司令松井石根曾下令恢復南京秩序。儘管有松井上將和天谷少將的允諾日軍在南京的屠殺、**、掠奪、放火併沒有顯著的改善。當時納粹德國駐華大使館政務祕書喬治-羅森於1938年2月1o日自南京往柏林外交部的電報還說∶“日本人在南京的恐怖統治已達無以復加的程度。”他於3月4日的電報更清楚地分析日本人暴行的情形∶“二月份及本月近幾天南京及其周圍的形勢已有些穩定……日本人的暴行在數量上已有減少但在性質上沒有變化。”羅森還提到直到他動筆寫信那一天(3月4日)南京還看不到一家中國商店。史邁士教授在其1938年出版的《南京戰禍寫真》中說南京市區在1938年3月份有許多大門還是封着的。再有蔣介石的德國顧問團團長法爾肯豪森當時留在南京在德國大使館工作其遺稿中記有“一個日本兵於三月十九日在美國教會院內強*奸一女孩”。上述留在南京的西洋人所報道的南京二三月的恐怖情形完全符合很多留京的中國人所作之記述。南京失陷後未及逃出的野戰救護處處長金誦盤及其科長蔣公谷兩位醫生於1938年2月15日搭美僑李格斯的汽車作南京陷後對市區的次巡示蔣氏於其《陷京三月記》有如下之記載∶“出新街口經太平路夫子廟轉中山路沿途房舍百不存一……行人除敵兵外絕對看不到另外的人一片荒涼悽慘的景象令我們不忍再看。”

蔣介石的衛隊中央軍官學校教導總隊的郭岐營長於南京淪陷後三個月逃出著有《陷都血淚錄》連載於1938年8月之《西京平報》。戰後郭在中國審判戰犯軍事法庭出庭作證對質日軍第六師團長谷壽夫爲“南京大屠殺”的瘋狂劊子手。郭寫到∶“有人說獸兵剛進來頭三天總是放槍**燒殺的……結果過了一禮拜不見停止過了三個月仍不見停止!”另一位教導總隊的士兵營長鈕先銘系日本士官學校畢業抗戰開始時正肄業法**校當即遄返報國。南京陷敵後鈕落爲僧潛居八個月始逃出南京現仍健在並息影於美國洛杉磯。在其所著之《還俗記》中描述他化裝和尚搭京滬火車脫險在車廂內的情景∶“當時京滬淪陷已半載有餘了日軍爲了確保他們的統治權憲兵當然已不便在公共場所明目張膽地殺人……在鬼子憲兵監視下我不敢過分地東張西望;因此我又收回了我的視線閉上眼簾一隻手搓着頸項上所掛的佛珠子以作唸佛狀。”一位文化人李克痕於南京城西鄉村躲避兩個多月後於1938年3月初入南京城6月3日逃離南京著有《淪京五月記》連載於1938年7月的漢口《大公報》。李描述其在南京所見∶“近來日兵**婦女的事在白天雖少有見到但在晚間仍多得很。我女同胞行大街上日兵見之即趨前阻攔籍檢查爲名遍摸全身百般調戲任意玩弄但也只好忍辱含羞聽其胡爲否則刺刀舉起立刻戳死故在白天大街上沒有一個婦女的影子。”

南京的恐怖局面一直持續到1938年的夏天雖然明顯的在3月中旬以後屠殺和**的程度逐漸減少。可以說三月中旬到5月底是“小屠殺”時期。最有力的證明就是兩個慈善機關(世界紅十字會南京分會及中國紅十字會南京分會)於1938年5月份埋葬8o6人的記載。林娜在其《血淚話金陵》中道出其緣由∶“從日本兵進城起到我離開止——五月二十日——掩埋屍骸的工作從未停止其實埋也埋不了一批被埋掉馬上又有一批新的來補充。”南京雖早在1938年元月一日即有漢奸自治委員會的成立以陶寶慶及孫淑榮爲正副會長但未能使日軍的燒、殺、奸、掠稍擱以致“小屠殺”繼續到1938年的夏天。南京的秩序直到1938年11月梁鴻志的“維新政府”(3月成立於上海)還都南京時始得恢復。客觀地判斷“南京大屠殺”的期限應該說是“半年”或者說三個月的“大屠殺”和三個月的“小屠殺”才與事實符合。“東京審判”的判決說∶“在日軍佔領後最初六個星期內南京及其附近被屠殺的平民和俘虜總數達2o萬以上。”又說∶“在城外的人比在城內的人稍稍好一點。在南京四周2oo華里(66英裏)以內的所有村莊大體上都處於同樣的狀態。”“南京四周2oo華里”應即爲上述之“南京及其附近”。這正好是東起於南京城東北長江南岸之烏龍山經堯化門、仙鶴門、麒麟門、馬羣、蒼波門、高橋門、上方鎮越秦淮河而西向花神廟、吉家凹再越江南(即京贛)鐵路再東北上直趨江心洲對面之上河鎮。實際上這也就是保衛南京的防線主要是南京之東南兩方也是人煙稠密的區域。同時這一區域是南京防禦的戰場村民多在日軍未到前遠走逃避。或入南京城避難所留者多爲老弱和婦孺。日軍所至未及逃避者幾乎極少倖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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