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慌慌張張的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而這時幾個還沒有上工的小姐見小燕滿身紅酒,衣服失透的回來了,連忙圍了上來,關心的問道:“小燕,你這是怎麼了,馬總不是讓你去伺候貴客了嗎?”
小燕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色說道:“你們不知道,那個貴客是個變態,把酒全倒我身上了.”
幹她們這一行的,就怕碰上變態,變態玩起花樣,那是層出不窮,掙他們的錢寧願不掙,可現在是馬總讓小燕去伺候貴客,就算想拒絕也不行。
幾個小姐心裏都抱着同樣的想法,好在自己已經不是原裝貨了,就算是原裝貨碰上了這樣的變態,那也是受不了的。
“小燕,你就喫點虧吧,只要把貴客伺候好了,馬總一定會多給你一些獎賞的。”小姐們語氣顯得非常同情,畢竟嘛,小燕今天是第一次上工,做爲前輩也從小燕的身上看到了當初的自己,心裏多多少少對她要照顧一些了。
小燕滿臉感激之色說道:“謝謝各位姐姐,我去換身衣服,再去伺候貴客。”
“哎,你去吧,我們也出去轉轉,生意還得去找,總這麼等着也不是事。”話落,幾個小姐便一同走出了休息室。
此時的休息室裏只剩下小燕一人,她四下看了看之後,發現沒有人了,立刻從自己的櫃子裏拿出手機,接着撥通了一個電話,用手捂着話筒,電話接通之後,她還小心的抬頭張望了一下,接着纔開口道:“奎哥,我現在在馬胖子這邊,他和那個姓雷的在一塊,而且他們還計劃說明天晚上去掃您的老窩。”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張奎,而小燕則是他高價買通的臥底,聽了小燕的彙報之後,張奎皺起了眉頭,接着說道:“很好,你繼續在馬胖子那裏待著,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彙報,明白嗎?”
“奎哥,您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只是我的那一份。”小燕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張奎冷哼了一聲,接着說道:“放心吧,我答應你的肯定少不了,你好好辦事,不要露出了馬腳,就這樣吧。”
話落,張奎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被掛掉之後,小燕明顯有些不爽,拿着電話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草,有什麼了不起的。”
可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你在幹什麼?”
小燕聽到這話,心中大驚,連忙轉頭,發現雷天正怒目圓瞪的站在自己的身後,小燕頓時嚇的臉色慘白,吱吱唔唔的說不出來,她現在只希望雷天是剛到這裏,之前的話他沒有聽見,不然的話,讓馬胖子知道了,自己就算不被他砍死,也會讓這裏的男服務員們輪死的。
雷天沉着臉,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小燕的面前,接着問道:“你在給誰打電話?”
“我我我給我媽打電話。”小燕吱唔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在她看來,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實話,萬一雷天是詐自己的呢。
雷天目不轉晴的盯着小燕,接着冷笑一聲,指着小燕,惡狠狠的說道:“你是內奸”
小燕頓時嚇的花容失色,不過仍然嘴硬的說道:“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給我媽打電話。”
“電話拿過來,讓我查一下。”雷天目露兇光,將手伸到了小燕的面前。
小燕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將手機遞了上去,雷天翻開手機看了一下,接着按剛纔的號碼撥了過去,響了幾聲之後,電話裏傳來了一箇中年婦女的謾罵聲,聲音非常大,“死丫頭,又打電話過來,讓你在那好好賺錢,伺候大老闆,你沒是少打電話。”接着電話便被掛斷了。
一旁的小燕也聽到了電話的聲音,此時她已經鬆了一口氣,奎哥果然不同凡人,各方面工作做的都非常周全。
見雷天一臉鬱悶的表情,小燕很不好意思的開口了:“雷哥,那是我媽,實在很不好意思啊。”
雷天哈哈一笑說道:“不錯,不錯。”接着將手機還給了小燕,開口道:“走吧,咱們回去接着喝酒。”
小燕接過手機,心裏長出一口氣,剛纔那一下可把他嚇的不清,沒想到竟然能混過關去。
“雷哥,咱們去喝酒吧,讓我好好的陪您喝幾杯。”話音一落,小燕到是很自然的傍上了雷天的胳膊。
雷天yin*笑了兩聲,伸手一把捏在了小燕的屁股上,接着說道:“喝完酒,咱們再好好打兩炮。”
小燕裝出一副害羞的樣子,嬌嗔一聲說道:“雷哥,我一切全聽您的。”
“老爺,電話還給您。”張奎面前,一位中年女傭將手機交還給了他。
張奎擺了擺手說道:“你下去吧。”
女傭聽了這話,恭敬的告退了一聲,便開門出去了。
等到女傭走後,張軍立刻從椅子上躥了起來說道:“哥,是不是被發現了?”
張奎皺着眉頭說道:“沒有,不過對方很可能起了疑心。”
張軍立刻問道:“那怎麼辦?”
張奎想了想之後,開口道:“現在已經知道他們要打我們的老窩了,爲了以後一舉端掉馬胖子,明天晚上咱們只有做出一點犧牲了。”
張軍微微一愣,連忙開口道:“哥,不能啊,要是咱們的老窩讓馬胖子給端了,以後咱們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家都讓人給抄了,江湖上的朋友會怎麼看我們。”
張奎聽了這話,頓時大怒道:“你以爲我不知道嗎?可現在有什麼辦法,大丈夫能屈能伸,現在的一城一地得失,算的上什麼中,只要我們佈置妥當,兵不血刃的就能做了馬胖子。”
“哥,我不同意,我現在就帶着兄弟們去把馬胖子的老窩給抄了。”張軍話音一落,立刻便要往門外走。
張奎一把拉住了他,“你給我站住,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大哥的話,這次就聽我的。”
張軍聽了這話,氣的直跺腳,抬手將茶幾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接着便往門外走去。
張奎立刻叫住了他:“你上哪去?”
“我去喝酒”話落,打開門衝了出去。
正好,張奎的保鏢從門外走進來,見張軍氣鼓鼓的樣子,立刻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進來之後,朝張奎恭敬的說道:“老闆,我回來了。”
張奎點了點頭,問道:“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保鏢一臉憂色,搖了搖頭說道:“老闆,沒查到,那個姓雷的好像是憑空蹦出來的一樣,京城道上我已經查遍了,而且北方黑道那邊,我也讓原來的朋友查了一下,都沒聽說過那個姓雷的,還有那個年輕人,就更沒有線索了。”
“沒線索?”張奎反問了一句,保鏢嚇的立刻低下了頭。
張奎怒氣衝衝的罵道:“媽的,我張奎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碰上來對方什麼來路都不清楚的事情。”
保鏢見他生氣,想了想開口道:“老闆,既然北方道面上沒有這個人,會不會是從南方過來的,畢竟咱們對南方那邊的情況不是太熟悉。”
“南方過來的?”張奎微微一愣,自言自語般的問道。
張奎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不像,不會是南方人,南方人做事一向很小心,他們不可能萬里條條的跑到京城來搞事,就像咱們,沒事會去南方搞事嗎?”
保鏢聽了這話,想想也對,相隔十萬八千裏,就算打下地盤來又怎麼樣,方方面面的關係,人馬的安置,這些都不是說說就能擺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