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看着面前的孫豔熟練的運用着刀叉,然後切下一塊碩大的牛肉塞到嘴裏滿意的嚼着,卓南後悔了,媽*的,當時就應該先點來喫纔對,大不了晚上的時候在這家餐廳裏幫忙洗碗,總比現在餓肚子要強一些。
關鍵是孫豔這個女人好像是故意的:“南哥,你確定不餓嗎?”
卓南忍着腹中的飢餓,強做歡笑,“我不餓,你喫吧”
其實卓南腦子裏在想,這麼大的一份套餐孫豔肯定喫不掉,到時候剩的那些麪包啊,蔬菜沙拉啊,都可以藉着不要lang費的名義打包帶走
只是卓南的如意算盤落空了,看着孫豔把碗裏的最後一口湯喝完,卓南死的心都有了,這女人難道是屬豬的?
“哇,好飽哦”滿意的擦了擦嘴,孫豔伸了個懶腰接着說:“南哥,你說的事情我明天就去辦,咱們怎麼聯繫?”
卓南想了想說:“明天我打電話給你吧。”
既然事情談完,飯也喫好了,自然不能再留在這裏了,孫豔叫來服務員買單,卓南連忙制止她,“孫豔,你先回去吧,一會我來買單,我在這等個朋友。”
卓南這位江湖大哥給孫豔的印象挺奇怪的,雖然這傢伙看人色*色的,說話色*色的,但是對於事情的分析力,判斷力一點也不像箇中學生,更重要的是,這傢伙還有點紳士風度,想着要買單,不過看他這樣子,不知道一會自己先走了,他會用什麼辦法還解決這頓飯錢呢,感覺到玩笑開的差不多了,孫豔開口了:“南哥,我來買單吧,這頓飯你又沒喫”
卓南這廝還在裝“我沒喫怎麼了,我和你喫飯還能讓你掏錢,那像什麼話,你先走吧,我一會來買單”
“南哥,話可不是這麼說的,我們求你辦事,哪能讓你掏錢請喫飯呢,這頓飯我來付,以後你請怎麼樣”孫豔一本正經的說着。
卓南開始動搖了,的確一頓飯喫掉一百多塊錢,就是打電話叫老爸來付帳回去就算不被罵,肯定也會被問東問西弄個沒完,“這不太好吧。”
“南哥,有什麼不好的,就這麼說了。”說完,轉頭喊服務員。
只見服務員拿着帳單遞到了卓南面前:“先生,二位總共消費163元,您看一下帳單有沒有問題。”
卓南臉上那個尷尬啊瞅着服務員那微笑的表情,卓南真想把他按到桌子上海扁一頓,到是孫豔適時的喊過服務員:“這邊”
說着拿出錢包,在服務員錯愕的表情中,把錢遞給了他
我們可愛的服務員,這個時候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卓南,心道:“居然是人喫軟飯的”
這時卓南開始問了:“不是158嗎?怎麼成了163了?”
孫豔聽了這話趕緊把頭低下來,那意思,面前這人其實我不認識他
服務員滿臉鄙夷的看了一眼卓南,淡淡的說:“先生,您喝的那杯水是5元錢。”
卓南很想罵一句,丫的,水都要錢啊。可是在這麼高級的地方,當了一回小白臉也就算了,要是再當個流氓那孫豔的臉就丟到家了
“南哥,那我就先走了,不擔誤你了,我們家凡皓的事情還請你多費心了”孫豔拿起包站了起來,臨走前再囑付了一句。
卓南也客氣的站了起來說:“放心吧,杜兄的事就是我的事,明天咱們電話聯繫”
目送孫豔離開,卓南又坐了下來,看着面前杯子裏還剩半杯水,丫的,這可是兩塊五啊,一仰頭,把這兩塊五收到肚子裏了
坐了一會,感覺孫豔可能走遠了,這才從餐廳裏出來,四下張望了一翻,才大搖大擺的往公交車站走去,趕緊回家喫泡麪去
孫豔躲在餐廳邊上的角落裏,看着卓南上了公交車,才走出來,微笑着自言自語道:“這傢伙,真有意思!”
王正國這兩天精神有點恍惚,自從軟盤被盜之後,他就感覺到頭頂上懸着一把利劍,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砍到自己,想了很多可能拿軟盤的人,包括廠裏和他有些不和的另一位副廠長,可是這都兩天了,對方居然沒有半點動靜,要是他手上拿着能致對手於死地的證據時,他可不會這麼蛋定
今天晚上王正國回家很早,兒子王宇已經出院了,但是人還得在牀上養上,沒辦法,肋骨斷了三根,見到兒子,就想到了卓南,想到了王立如,心裏暗恨,這個女人,老子總有一天要把你搞上牀。
王正國也曾將王立如假想成偷軟盤的人,可是從暗地裏觀察了王立如兩天,發現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就算遠遠的見到自己,也和從前一樣感覺到害怕,這絕對不是一個手握把柄的人應有的反應
喫完晚飯,花鴻雅換上了一套風*騷的一踏糊塗的睡衣,臨進臥室之前還去了書房,對着正裝模做樣看報紙的王正國說了一句:“老王,不早了休息吧。”
王正國的那張軟盤花鴻雅並不知道,那裏面的錢都是王正國私底下撈的,連她都沒說,花鴻雅知道的都是明面上的東西
王正國抬頭看了看她,這女人四十多歲了,身體已經有些發福,奶*子就像兩個布袋子拖在那裏。這兩天王正國因爲軟盤的事情,沒有去那邊的房子,自然也沒有帶女人過去,見老婆現在這麼一副打扮,壓了兩天的欲*火又上來了,這纔想起來,花鴻雅這塊地,好久都沒犁了,今晚得好好開墾一翻
王宇在牀上聽着隔壁屋裏傳來的呻*吟聲,心裏暗奈不住,左肋受了傷,但是右手還能動,於是他的右手再一次和老弟來了個親蜜接觸以後寫本書叫〈右手情結〉一定大賣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花鴻雅正是虎狼之年,王正國平時在家的時間又少,其實花鴻雅心裏清楚,老王在外面肯定有女人,但是她也不介意,只要你撈錢回來給她和兒子用,另外別把那個女人帶回家裏來就行了,其他的,等老王有時間臨幸她一下,她就滿足了
花鴻雅今晚很high,老王都快五十的人了,竟然還能做着一次比一次兇猛的衝撞
兩手緊緊的抓着牀單,享受着王正國一lang高過一lang的撞擊時牀頭的電話鈴響了
王正國此時精神完全集中在下*體的快感之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打亂了他的心神,頓時一泄千裏,花鴻雅感覺到下身一股熱lang襲來,心裏微微懊惱,真討厭誰這麼晚打電話來啊
氣喘吁吁的從花鴻雅的身上爬下來,接起牀頭的電話:“喂,你好,請問找哪位?”
電話裏頭傳來一陣yin*笑:“嘿嘿王廠長,在忙呢?”
邊上的花鴻雅正光着身子,叉開兩條腿用紙巾擦拭自己的下面,王正國用旁光瞄了她一眼,便將手放到了她那已經快拖到肚臍的奶*子上搓揉了起來,嘴裏問道:“你是哪位?”
感覺到了王正國的大手,花鴻雅嘴裏又哼了起來只聽電話裏的人呵呵一笑:“王廠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東西丟在我這了”
只這一句話,王正國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手上也停止了動作,給了花鴻雅一個眼神讓她出去。花鴻雅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坐起身來套上了另一件睡衣,看兒子去了
等她人走了,王正國纔對着電話說:“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