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頭去中央高塔!”在發現達爾羅斯從中央高塔離開的以後,陳凱心情非常不錯,因爲他知道達爾羅斯不可能把所有財物都帶走。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了發財的機會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選擇轉身往後走。
陳凱想到了這一點,其他人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當然想到這點的只有陳凱他們而已,幸好他們沒有急吼吼的全部衝進偏廳,而是派了費老四先行探路不然的話現在還不好轉身離開。
在發財的誘惑面前陳凱他們和普通玩家沒有區別,只不過那些普通玩家看到的達爾羅斯抬着的箱子,而陳凱看到的則是那高塔之上所遺留的財富。前者需要冒着被亡靈強者變成屍體的風險,後者只要小心一點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一行人來的快轉身也快,僅僅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就狂奔到了塔樓中。在陳凱他們往中央高塔趕路的時候,無論是尼古拉斯還是伊萬亦或者丹尼爾都開始派人猛攻那些亡靈生物。於此同時達爾羅斯則是在讓跟隨自己的兩個亡靈強者緩緩的用武器切開那被砌死的牆壁,準備再度進入議事大廳。
毫無疑問他選擇了一個新的計劃,這個計劃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帶着財物從議事大廳走了出來,同樣看到的還有丹尼爾這個兄弟。這樣一來他自然不能繼續這樣走下去,雖然身後那些抬着箱子的亡靈生物還在繼續前進按照他指示的方向移動着,可是達爾羅斯知道那些傢伙就是餌料。如果沒有這些餌料那麼又怎麼能夠稱之爲明修棧道呢?這些擺在面上的財富就是稀有那些玩家的餌,而他自己則是吸引丹尼爾的餌。只有這樣才能把那些人吸引走,而他需要做則是通過事先佈置好機關再度進入議事大廳,然後從中央高塔進入天橋轉走另外一座塔樓離開。
當然如果陳凱他們知道達爾羅斯的計劃的話,那麼肯定就不會那麼開心的爬樓梯了。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雖然他們揣測過最爲惡意的念頭。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一點。所以當陳凱他們興匆匆的衝過天橋進入中央塔樓的時候,臉色那是相當的精彩。同樣達爾羅斯讓兩個亡靈護衛整理好牆體以後爬上階梯時,臉色也同樣很精彩。
無論是陳凱還是達爾羅斯都隔着十幾米的距離直愣愣的看着對方,這樣詭異的凝視了足足有三分鐘。三分鐘的時間裏無論是陳凱他們一方還是隻帶着幾個亡靈護衛和一個轉變成亡靈的法師的達爾羅斯都沒有動,而是靜靜的凝視着對方。
陳凱現在覺得自己的手心全部都是汗,因爲他現在明白達爾羅斯幹了什麼,可問題是現在明白已經晚了。對方就在自己面前,如果他能夠在天橋上的時候明白那就好了,哪怕是在踏入高塔之前明白也沒有關係只要及時轉身跑路就行了。可是偏偏現在他們是想退卻退步出去,只要他們敢轉身保管達爾羅斯絕對會派人追殺的。因爲他絕對不希望自己計劃泄露出去。如果計劃泄露他肯定沒有多少時間逃命的。
所以無論如何陳凱他們都必須要死,可問題是現在達爾羅斯身邊沒有多少強大的亡靈生物,唯一算得上強大的亡靈生物就是站在他身後的亡靈法師。一個由大法師屍體轉化而成的亡靈生物,只不過原本達爾羅斯是希望依靠對方強大的魔力用以打開一個超遠程的傳送門,可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貌似只能依靠對方的實力了。只是看着木訥的大法師,達爾羅斯的臉色極其的難看,他憤恨的凝視着不遠處的陳凱等人。如果不是陳凱他們不講規矩的直接把他復活的亡靈強者推下天橋,那麼他的傳送門也就不會損壞,更加不會因爲着急出錯導致亡靈大法師的精神受損。
毫無疑問這樣繼續僵持下去絕對不是什麼好事。但是陳凱卻依舊死死的盯着對方。在這個時候誰先發起攻擊都會遭到最嚴厲的打擊,陳凱身體中鬥氣在積蓄,關羽蘇星河蘇婉的鬥氣也在積蓄,同樣白莎莎何麗雯她們的魔力也在積蓄。纏繞幾個施法者手臂上魔力正在積蓄着最磅礴的力量。紅色的火焰跳動着散發着橘黃色的火光,綠色魔力散發着淡淡的詭異,而祕法魔力形成的閃電則是在王學文手指間穿梭着並且速度越來越快。
同樣在另一個方向達爾羅斯身後的那位亡靈大法師手指間的奧術力量開始快速的聚集,雖然因爲精神受損導致不能釋放高位的法術。可是低級法術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超高的位階讓這個大法師即便是普通的奧術飛彈體積都比拳頭要大。
旋轉的奧術飛彈彷彿是一個攻擊信號一樣,下一秒碩大的爆炎火球就朝着對方直撲而去。同時一道祕法閃電和酸液飛彈也被同時釋放了出來,飛射而出的法術就是陳凱他們的攻擊信號。在半空中爆炎火球和奧術飛彈能量相互碰撞。但是被擊散的卻是白莎莎的爆炎火球,因爲雙方的魔力等級相差太大了。
最重要的爆炎火球就一發,但是奧術飛彈卻至少有五六發。密集的奧術飛彈自然不可能被一枚爆炎火球所擊散,而哪怕白莎莎的法術力量再強擋住兩枚奧術飛彈就是極限了。只不過達爾羅斯臉色也米有好過,因爲何麗雯和王學文的法術已經激射而至,達爾羅斯唯一能做就是捂着腦袋縮到了樓梯後面。
雖然他的實力並不差但是天生怕死的性格讓他絕對不會把自己置於危險當中,現在這個時候絕對不是他跳出來當勇士的時候。所以他毫無顧忌的躲到了階梯後面,任由閃電和酸液飛彈落在他原來的位置。當然四濺酸液在地面上發出呲呲的腐蝕聲,同時飛濺的閃電噼啪的落在周圍的亡靈護衛身上打的它們全身發麻。但是下一秒這些亡靈護衛就揮動着武器朝着陳凱他們撲了過來,同時陳凱他們這些近戰人員也揮動着武器衝了上去。
對於達爾羅斯來襲他現在實際上應該是先管自己離開纔對,可惜只要一想到獨自一人上路的危險他就忍住了腳步。因爲達爾羅斯非常怕死,而他實際上沒有多少戰鬥力。所以現在他縮在階梯上看着陳凱他們戰鬥,只不過就算如此他也依然把自己的保護的很好。實際上不保護好自己他就活不了,當中央塔樓下方的玩家和原住民傭兵死命的發起攻擊的時候。陳凱他們也沒有鬆懈。在達爾羅斯探頭探腦觀察的時候,周萱的羽箭就直接釘在了他的邊上。
實際上如果沒有籠罩在身體上的防護法術,這支羽箭應該可以直接貫穿對方的頭顱纔對。可惜那籠罩在身體上的防護法術讓箭頭在貼近達爾羅斯身體的那一瞬間發生了偏斜,直接擦着對方的額頭釘在了邊上的樓梯上。可惜那麼好的一支破甲箭卻沒有取得任何的戰果,雖然陳凱他們早就預計到了這一點可是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覺得非常可惜。
當然陳凱他們的可惜換成達爾羅斯就是嚇得半死了,他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危險的事情。當初被趕出家門的時候比這更加危險的事情他都經歷過,好幾次腦袋就要被強盜的武器給砍了可最後他還是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