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薩薩羅斯變得不怎麼可靠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各爲其主的緣故。無論怎麼說對方現在都是效忠丹尼爾的騎士,在某些情況下他絕對不會因爲和陳凱他們關係比較好而背離自己領主的意願。
當然目前丹尼爾並不想要找陳凱的麻煩,雖然在看到陳凱他們的一瞬間他目光帶着一絲敵意,但是他很快就收斂了自己的目光。因爲他知道自己還需要陳凱的幫助,準確的說應該是拿陳凱他們當做棋子。
所以對於從身後冒出來的陳凱他們丹尼爾不但沒有多說什麼,反而直接朝着他低頭微微笑了一下。這是一個非常友好的表情,雖然表情是一閃即逝的,但是丹尼爾很明白陳凱絕對看到了。
實際上陳凱不但看到了更加明白丹尼爾的想法,可惜現在正可謂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周圍此刻可都是對他們不怎麼感冒的玩家,尤其是那幾個同伴被陳凱他們擠的來不及逃生的玩家更是憤恨不已的望着幾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陳凱他們活下來實際上是踩着那些倒黴蛋的屍體獲得了生存的機會,所以這幫傢伙對自己有恨意那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即便丹尼爾臉上帶着那一絲善意的笑容被陳凱看到了,可最後陳凱他們還是選擇了縮到角落裏。
直到這個時候陳凱他們纔有時間打量周圍的情況,毫無疑問這並不是領主府的大廳,而是領主府的地下室。準確的說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實驗室纔對,周圍那些散發着淡淡死亡力量的瓶瓶罐罐都是用來裝載某些東西的,當然更多的則是一具具被解剖的屍體。
當然這些屍體都是散碎的破爛的屍體,這些屍體都是用來研究縫合亡靈的。同時他們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棺材或者說培養器,從某些情況看來這個地方貌似就是那些亡靈憎惡誕生的地方。當然光依靠這些東西他們是無法判斷的,真正讓覺得這裏就是憎惡誕生之地的原因是不遠處那似乎在慢慢甦醒的龐大亡靈。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個傢伙都很牛掰,雖然身體沒有外面那個傢伙龐大。甚至比快被幹掉的亡靈憎惡都還要小。整體高度纔不到二米五的樣子,可是全身上下都佈滿了各種詭異氣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貨依舊是縫合生物,只不過他手中的武器卻不是那種巨大而猙獰的大菜刀了,而是看起來極其詭異的兩柄短刀。
當然說是短刀也不是特別準確,因爲比起匕首和短劍來說它們長多了,可是對比之前那三個亡靈憎惡使用的大菜刀這兩柄武器又短小多了。不過在看到這兩柄武器的時候,所有人都明白這貨的攻擊速度肯定會很快。
唯一的好消息貌似這貨不是完成品,在他們進來以後並沒有做出攻擊的工作。一根根鎖鏈把它綁縛在培養器當中,同時大量的液體在裏面不斷的翻騰着,但是誰都可以聽到那一聲聲液體流通的聲音。在所有人肉眼關注之下。培養器中的液體正在緩緩的降低,而同時失去了液體的鎮靜作用裏面的傢伙開始慢慢的活動起來。讓陳凱感到鬱悶的是自己選擇的方向正好就直面這個傢伙,這簡直就是要命的節奏。
“我去!我們的運氣不會這麼糟糕吧!”看着慢慢暴露出來的亡靈生物,費雲的臉上帶着一絲鬱悶和恐懼。同樣在另一個方向看到了這個亡靈逐漸暴露出來的其他玩家則露出一絲嘲弄的笑容,而此刻丹尼爾則直接帶着人朝着領主府的入口移動了過去,根本就沒有幫陳凱他們一把的想法。同時因爲通往領主府的通道很狹小,即便陳凱他們想要移動也必須要先越過衆多玩家的阻擋纔行。
“還真的就這麼糟糕!”陳凱看着緩緩後退的玩家,他明白除非自己能夠直接朝着不遠處的丹尼爾和他周圍的玩家亮起屠刀,不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和同伴的小命去抵擋住這個明顯是守關boss的存在。
“上!給我直接砸碎它外面的培養器!”陳凱是非常有決斷的人。現在整個培養器的液體已經減少了近二分之一了。如果他們不趁着這個機會動手,那麼等這貨從培養器裏出來的時候絕對會給他們一個犀利無比的攻擊。
在陳凱話語落下瞬間他自己就直接竄了出去,手中的巨劍好不猶豫朝着看起來彷彿是玻璃的培養器斬了下去。巨大的力量在瞬間擊中了玻璃的表面,然後直接咔嚓一下斬入了其中甚至玻璃表面都沒有怎麼破碎就被陳凱斬開了一個非常清晰的口子。最重要是陳凱的武器直接擊中了沒有辦法躲避的目標。在對方身上開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
鬥氣爆發造成傷口周圍開始冒出滋滋的白煙,同時被陳凱擊中的傢伙則直接用力掙扎起來,瞬間把困住自己身體的培養器給徹底的震碎了。但是這個時候其他人的攻擊也到了,可惜因爲碎裂的玻璃抵擋了一些衝擊。最重要的是那傾瀉而出的液體明顯帶着一絲毒性。所以一行人的攻擊還沒落下就不得不撤退,哪怕是陳凱自己也不得不提着巨劍後撤。
看着地面上那被液體腐蝕出來的滋滋白煙,陳凱臉上則帶着一絲慶幸的笑容。因爲那一下攻擊讓對方的一條胳膊直接被砍了一個半殘。陳凱這一下絕對是竭盡全力一擊,完全是毫不留手。如果不是這樣承受攻擊的亡靈生物又怎麼會痛苦到直接把困住自己的培養器給擊碎,可惜其他人的攻擊被那充滿毒素的液體給擋住了。不然的話這一下估計能夠直接卸除對方至少百分之十到二十的戰鬥力,當然現在情況也不錯陳凱那一下絕對夠狠甚至直接把對方的骨頭都斬碎了。
可惜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貌似開心太早了,而且即便陳凱他們取得了這樣的戰果,那些玩家也沒有停下來幫忙的打算而是繼續一邊提防一邊加快移動。看着眼前這個光腚的傢伙,陳凱他們覺得系統應該給對方打上馬賽克纔對。雖然貌似他的小腹之下基本上就是平的什麼都沒有,根本就是完全沒有性別的那種情況,可是無論怎麼看對方都是男性的標準形象。
不過就算不大馬賽克對陳凱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影響,因爲對方身上那一塊塊縫合的痕跡怎麼看都已經和馬賽克差不多了。當然對於他們來說幹掉對方纔是第一要務。而不是看對方長得如何。
看着踩着有毒液體緩緩走出破碎培養器的亡靈生物,陳凱他們迅速的調整了各自的站位。頂在第一位的不是陳凱,而是扛着矮人皇家盾牌的趙鐵柱,他將是所有人當中第一個接觸目標從而判斷對方戰鬥力的人。那兩柄短刀的戰鬥力有多猛現在只能依靠趙鐵柱來進行試探,所以在他舉起盾牌的時候後方的人員開始釋放防護法術。
只不過陳凱他們身後的施法者少的可憐,所以套在趙鐵柱身上的防護法術並不多,而且許飛沒在連奧術防護都沒有。但就算是這樣趙鐵柱還是義無反顧的頂了上去,扛着盾牌的趙鐵柱直接一個盾衝就頂在了對方面前。讓人意外的是在他舉着盾牌衝到對方面前的那一瞬間,一柄短刀就在瞬間被舉起然後落下斬在了他的盾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