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視線中當第一波喪屍亡靈踏上街道的一瞬間,跐溜跐溜的聲音就開始此起彼伏的出現。雖然它們的數量的確很龐大,可問題是它們的實力非常弱小,等級幾乎沒有多少超過四階的。面對高出它們幾十級的巫師玩家釋放的油膩術,哪怕是利用卷軸釋放的油膩術也很難豁免。
上百米的道路全部被油膩術所覆蓋,這些亡靈要踏過這片區域需要付出不小的時間,而陳凱此刻直接一腳踹在一桶猛火油上面。街道周圍可不僅僅有普通的居民房屋,同樣還有商店。雖然出售猛火油的不多,可是總能找到那麼一些。
“把這些猛火油給我用法術推過去!!”陳凱朝着身後的那幾個巫師喊道,至於何麗雯他根本不用吩咐,對方早就自己在做這件事情了。猛火油在這些巫師的操控下緩緩的朝着亡靈們蔓延過去,雖然這些亡靈腳下不斷的跐溜跐溜的滑着,可是龐大的數量卻保證它們可以很快站起來。所以對於蔓延而來的猛火油,這些喪屍並沒有多餘的感覺。
“給我燒!!”輕輕的揮了揮手,陳凱示意白莎莎釋放火焰法術,大量的猛火油播撒的情況下,直接用火攻可比一刀一刀的砍更加輕鬆。雖然可能導致城區大火,可是在小命和財產面前陳凱直接選擇了小命,畢竟這些財富可不是他的,他燒起來一點都不心疼。
當然在白莎莎釋放火焰衝擊波的時候,其他人已經開始組織後退了,要知道那些喪屍可不只通過這一條路過了。在邊上的小巷子和其他道路上,數量同樣不小的喪屍亡靈正在快速的移動着,而陳凱他們必須在這些傢伙把自己包圍之前離開這片區域。
“火焰持續的時間大概能有多久?”陳凱朝着身後的許飛緩緩的問着,後者此刻正凝聚着一個奧術炮彈朝着密集的亡靈羣中轟過去。閃爍着紫色光芒奧術直接落在密集的亡靈當中,爆炸產生破壞力瞬間把十幾個亡靈直接帶上了天,而此刻陳凱直接召喚了一個晨曦螺旋彈轟了過去。可惜效果也差不多。
“不知道!但是我希望能夠點燃周圍的房子,但是這貌似不可能!”雖然在最開始的時候火焰的確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當越來越多的亡靈邁動着腳步踩過來的時候結果卻是火焰逐漸被踩得熄滅。不過這些亡靈可以踩滅腳下的火焰,可是當幾個猛火油罐子在它們頭頂上方爆裂的時候,落下來的油脂直接把它們的身體給點燃了。
“我倒是不希望那些房子燒起來,如果真的燒起來的話我們可也沒有多少好處!”陳凱看着逐漸燒起來的房子露出了一絲無奈,對於他們來說依靠點燃建築構件防線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因爲當火災蔓延的時候,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而城市最初設計時佈置的魔法陣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
因爲這個世界是充滿魔法的世界,而在城市中最重要是就是防火。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有巡邏士兵充當救火隊員。可是一旦火焰面積擴散,那麼佈置在城市下最基礎的魔法陣就會運轉起來。在下水道中那些臭烘烘的污水在瞬間從窨井蓋中衝了出來,直接落到了燃燒的房屋上,然後火焰在短時間內就被壓制了下去。
看到這個情況陳凱他們感到極其的無奈,當然更多的是慶幸。因爲幸好他們跑得足夠遠了,不然的話那污穢無比的污水落到身上可就不好看了,而空氣中瀰漫的臭味足以讓所有人感到噁心。
“幹掉了多少?”這是在陳凱身後的那些玩家腦海中的想法,而對於陳凱來說這一點根本不重要。雖然火焰被徹底的壓制了下去,可是被燒焦的屍體卻還依舊不少。可惜他們此刻已經無法統計了。實際上哪怕能夠統計也沒有用,因爲相對於被幹掉的亡靈,剩下的那些喪屍亡靈數量更加多。
“繼續後退!老二,尼古拉斯呢?現在在哪裏了?”陳凱很清楚僅僅依靠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應對如此龐大的亡靈部隊。哪怕對方全部都是炮灰組成的也有點龐大過頭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一次絕對是一次巨大的危機,而這僅僅是達爾羅斯爲了對付他們調集的一波攻勢而已,目的的就是把陳凱他們擴展速度給壓制回去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同樣可以的話依靠亡靈炮灰的力量大量殺傷玩家,造成玩家短時間內無法形成一定規模。讓亡靈瘟疫可以在城市中更加輕鬆地擴散。同樣他也很明白如果一旦這一波攻擊被陳凱他們徹底的消滅,他就反而會陷入一個麻煩。所以他也會稍微操控一下,在損失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這一波攻擊就會退縮。
但是毫無疑問陳凱他們現在給亡靈炮灰大軍造成的傷害還不足以讓達爾羅斯心疼。實際上陳凱他們現在還沒認識到這一波攻擊會有多恐怖。他們只是看到了大量的喪屍出現在面前,卻沒有發現這些喪屍後面跟着更加龐大炮灰部隊。在短時間達爾羅斯製造出來數萬的炮灰軍團,這些喪屍亡靈之前都是城內的居民,而如果沒有陳凱他們消滅那些老鼠的話,也許這個數字會更加龐大。因爲大量的居民躲在家裏,而達爾羅斯有不想要浪費時間去一點點破壞那些房子,不然的話他可以把這個數字擴大隻是兩倍甚至三倍。
可是就算只有幾萬的炮灰亡靈對於陳凱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極其可怕的數字,如果陳怡現在還能釋放那籠罩範圍巨大的淨化光環,也許達爾羅斯還不敢這樣做。因爲他很清楚在這樣範圍的神聖力量面前,普通的炮灰那真的就是炮灰,除了送死以外沒有別的作用。可是他感受到了淨化光環的消失,纔開始調動這些炮灰一起出動,變成了崗哨口中那一大波喪屍的來源。
雖然陳凱已經預感到這一次攻擊肯定會很可怕,但是隨着一次又一次阻擊中幹掉的亡靈越來越多,可是數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變越多的時候他明白這一次攻擊有多可怕了。實際上尼古拉斯比陳凱更加早知道這一點,因爲那些崗哨上的玩家都是他的手下。但是他根本不敢告訴其他人。因爲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唯一的感覺那就是絕望,面對黑壓壓的一片亡靈哪怕僅僅只是炮灰都會感到一陣絕望。
當然尼古拉斯也明白他不說其他人很快也會發現但是他只能這樣做,只有讓那些玩家在最開始不瞭解的情況作出抵抗,他們纔可能挺過這一波攻擊。陳凱也清楚這一點,即便他感覺情況不大對可臉上還是帶着冷靜的表情,因爲任何慌張都會傳染給其他人導致整體的戰鬥變得困難起來。
同時當領隊的足夠鎮靜的時候,那麼就會產生一個新的效果,那就是原本可能會陷入混亂的人羣會慢慢的鎮靜下來。相反如果領隊率先變得慌張起來的話,那麼即便他的隊友在最開始都還很鎮靜,可是最終也會因此降低戰鬥力。這好比是一隻獅子率領的羊羣和一隻綿羊率領的獅羣一樣的區別,當然前者毫無疑問就是羊羣而陳凱則是那隻獅子。
不過無論陳凱是不是獅子他都無法應對那黑壓壓一片碾壓而來的亡靈。對於達爾羅斯來說他非常清楚現在的玩家也許是最爲虛弱的時候。無論是人手還是其他方面都是如此,只要有足夠實力徹底的碾壓對方,那麼最後他將會徹底的把庫洛扎特的變成屬於自己的死亡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