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倒地的陳凱來說他身上的神恩之怒雖然還在持續的發揮作用,可是恢復的鬥氣和魔力卻不見得能夠治療陳凱的傷勢。幸好周圍那還沒消散的晨曦淨化之光具備一定的治療作用,也正因爲如此陳凱纔沒有被轟飛的時候直接斃命。
實際上在飛行的過程中他幾乎是在不斷的損血,而且好幾次生命值都已經跌到了警戒線,可是在淨化之光那附帶的治療之下竟然奇蹟般的被拉了回來。當然隨着陳凱砸在牆壁上的那一刻,濃郁的淨化之光開始慢慢的消息,而它最後給陳凱的幫助就是讓他的生命值維持在了禁區之上。
當然除了這一點以外另一個好消息大概就是陳凱身上的傷勢不是特別嚴重,雖然最後撞擊牆壁的那一下讓陳凱直接吐血了。可是在那個時候淨化之光的效果還存在着,所以陳凱損失只是大量的生命,哪怕是骨頭也僅僅稍微裂開一些而已。
可就算如此現在陳凱要爬起來繼續戰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爲生命值大量損傷使得他現在幾乎處於半昏迷的狀態,或者準確的說他被吉爾岡那恐怖的一擊直接打蔫了。雖然這樣說讓陳凱很不堪,可這卻是事實。剛剛從狂暴中甦醒的陳凱還沒完全的清醒過來就遭到了可怕的一擊,如果換成其他玩家估計這一下足以讓他們死上好幾次了。
在逐漸的清醒過來以後陳凱總算感受到了疼痛,身體各處那種隱約的刺痛已經眼神下方那一排負面狀態讓他明白自己的狀況。當然在陳凱檢查自己的狀況時,那些神殿的守護騎士則再度開啓了一個封鎖的箱子。只不過這一次可沒有陳凱幫忙抵擋吉爾岡,這些神殿的守護騎士只能加快行動。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這些神殿騎士忽然感覺到身體中再次傳來的絞痛,雖然這一陣絞痛比起之前的感覺弱多了,可是卻傳達了一個信息那就是他們身體中的毒素並沒有被徹底的淨化。在這一刻這些神殿騎士們都感到驚懼了,甚至差點連打開箱子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所有神殿騎士開始對下毒的那個傢伙更加痛恨起來,最重要是對製造出這種可怕毒素的傢伙感到恐懼起來。因爲那可是晨曦淨化之光。這個卷軸在神殿中至少被供奉了上百年。蘊含的神聖力量至少可以達到十階神術卷軸的程度,在釋放的時候籠罩範圍絕對超過了數百米之巨。實際上在這個神術範圍內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同樣影響到的還有神殿外圍的一些區域,那些靠近神殿的亡靈直接在瞬間受到了嚴重的神聖力量打擊。
可惜對於這些守護騎士來說並不是特別重要,他們其實是希望淨化之光驅散掉身體中的毒素,但是現在卻悲劇的發現毒素依舊沒有被徹底驅散。雖然殘留的毒素貌似不是很多,可是誰都知道這種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毒素會帶來何等的影響。
當然相對於毒素的影響,這些神殿騎士真正要面對的是暴怒的死亡騎士吉爾岡,直接一劍把陳凱轟飛的死亡騎士現在已經是力量全開的狀態了。當然實際在對付狂暴的陳凱之時,他也是進入力量全開的狀態。畢竟如果不全力使用自己的力量。他一樣會被陳凱的巨劍斬到。哪怕巨劍的劍刃無法如同切開那些騎士衛隊轉變的死亡騎士一樣切開吉爾岡的軀體,當然對吉爾岡威脅最大的還是神罰之火,那種源之於靈魂中的忌憚讓吉爾岡不得不對陳凱全力以赴。
可同樣全力以赴的陳凱幾乎是每一刻都在使用舜爆劍這種方式加快自己的攻擊速度,幸好狂暴狀態下的他沒有任何痛覺,哪怕肌肉撕裂也不會感到疼。也正因爲如此狂暴狀態下的陳凱才能堪堪和吉爾岡這樣的死亡騎士打成一個平手,當然每一次消耗的鬥氣極其的龐大。如果不是神恩之怒的恢復效果,也許陳凱的鬥氣早已經消耗完畢,然後因爲無法支撐戰鬥而被幹掉了。
幸好陳凱撐了下來當然現在他還是差點被幹掉,倒在地上的陳凱想要爬起來可是非常困難的。不過雖然爬不起來卻不妨礙陳凱看到那些神殿騎士的動作。在忍受着身體痛苦的時候緩緩的打開了那個封鎖着的特殊箱子,從裏面取出了一個巨大的神術卷軸。
比起之前的晨曦淨化之光,這個卷軸更加巨大光是長度就超過了一米,而直徑更是超過了十釐米。因爲構成它的卷軸紙是一個惡魔領主皮。而在上百年神聖力量的浸潤下這張惡魔領主的皮已經完全被神聖化了。只要吉爾岡這個死亡騎士沒有腦殘,那麼一定可以察覺到卷軸上的神聖力量有多可怕。當然雖然他已經變成了死亡生物,可是卻是有腦子的那種死亡生物。
他能夠察覺到神罰之火對自己的威脅,自然也就能夠感受到這個卷軸的恐怖。實際上作爲一個子爵領的神殿能夠有晨曦淨化之光這樣的卷軸並不意外。唯一意外的大概就是這個卷軸的威力了。畢竟只要達到主教級別的神官那麼製作晨曦淨化之光卷軸都是可以做到的,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財力了。畢竟製作一張晨曦淨化之光消耗的東西可都非常珍貴,只有財力充沛的神殿纔有錢製作。但是隻要有可能基本上每一個神殿都會嘗試製作一個用來應付危機。
但是惡魔領主的皮卻不是那麼容易獲得,在沒有深淵裂縫的情況只有魔門周圍纔會活動者惡魔領主這樣級別的惡魔,而要幹掉這樣的惡魔需要極其強大的實力和運氣。不過無論它的來源如何,對於吉爾岡這個死亡騎士來說,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阻止這個神術卷軸的觸發,而這對於他來說很簡單。因爲現在沒有誰擋在他的面前,他手中的長劍可以輕鬆無比的刺穿拿着神術卷軸的那個神殿騎士。
被淨化之光破壞的猙獰的面容已經不復之前的蒼白陰鬱,剩下的只有焦黑的色澤和惡魔一般的猙獰。哪怕是達爾羅斯特別爲死亡騎士們製作的盔甲,也無法阻擋爆發的淨化之光對死亡騎士身體的破壞。可惜這種破壞只是表面的,如果身體內部被破壞的話,也許陳凱他們會更加的開心。
可惜對於吉爾岡來說淨化之光的威力有限,但是他絕對不會希望被現在這幾個神殿守衛手中的神術卷軸攻擊到。對於薩薩羅斯來說試圖阻擋吉爾岡絕對不是一個好差事。因爲舉着手中的戰斧薩薩羅斯的攻擊速度可完全無法和吉爾岡相比。可他又不得不衝過來擋在吉爾岡的面前哪怕僅僅只是爲了爭取那麼一點點時間。
“希望這些神殿騎士不要再讓我鄙視一次!”雖然他現在明白之前這些神殿騎士的跑路是戰略性撤退,可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再戰略撤退一次。看着死亡騎士揮動過來的長劍,薩薩羅斯直接舉起手中巨大的戰斧輕輕一擋,可惜下一秒這柄長劍卻如同蛇一樣直接繞過了他手中的戰斧從下放鑽了過來。如果不是薩薩羅斯的後仰了一下,估計這柄刺上來的長劍會直接把他的腦門貫穿,而不僅僅只是擦過他面頰上的頭盔面罩而已。
輕輕的舔了一下嘴角,薩薩羅斯感受到了一絲甜腥,那是鼻尖被劍刃破開留下的鮮血。至於頭盔的面罩,雖然薩薩羅斯沒有檢查但是毫無疑問已經被徹底的破開了。不過無論如何僅僅只是鼻尖被擦破點皮總比腦袋被刺穿來的好,薩薩羅斯可不認爲自己身上的這件便宜貨能夠擋得住那柄鋒利的長劍。雖然他對吉爾岡這個騎士瞭解的不多。但是隻要想到每一個子爵家族那傳聞中最後的守護騎士的信息,薩薩羅斯基本上可以斷定吉爾岡的身份。低調但是強大,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吉爾岡都符合大貴族家族那世代相傳的守護騎士身份。這樣的守護騎士手中的武器自然不可能是垃圾貨色,薩薩羅斯可以想象的出這柄武器究竟有多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