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丹尼爾?庫洛扎特來說拿陳凱當靶子最大的目的不是打敗他從而把洛爾洛弗領主的女兒迎娶過來,雖然他對那位美人也有很大的好感,可是現在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擴展自己的人脈關係。
所以在其他青年俊傑在那裏鼓譟的時候,丹尼爾則忙着和幾個自己認爲今後會有很大成就的貴族青年攀談。當然丹尼爾內心其實也是有一層擔憂的,因爲他可是從薩薩羅斯口中知道旅店中那位伯克納男爵有多兇殘多強。雖然丹尼爾覺得自己實力也很不錯,可是他更加清楚如果正面對抗一個聖域甚至別說聖域哪怕一個半步聖域的大騎士他都夠嗆。可是他卻從薩薩羅斯口中知道佐魯男爵襲擊陳凱等人的時候可是有兩個半步聖域的大騎士強者,但是僅僅只是一個回合就被斬殺了。
雖然丹尼爾不認爲陳凱會在這樣大庭廣衆之下出手殺人,可是他更加清楚決鬥的時候殺死敵人是不會揹負任何罪責的。因爲這一次是他組織起的擂臺,所以如果出了事情那麼就要他或者說他的父親爲這一次決鬥背書。要是真的出了事,那麼首先倒黴的不是別人正是丹尼爾自己。
因此在和那些青年貴族套近乎的時候,他實際上內心是相當擔憂的,最大的擔心就是陳凱直接衝出來開片。幸好這件事最後沒有出現,讓丹尼爾總算是鬆了口氣。實際上他現在巴不得陳凱不出現,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更加輕鬆一點,只不過周圍那幾個他最不看好的貴族青年卻在不停的聒噪讓他鬱悶的想吐。
“早知道這幾個傢伙這麼白癡我直接就把他們趕走了了!”實際上在之前丹尼爾已經和相熟的幾個貴族青年通過氣了,他們這一次的目的只是拿陳凱刷刷聲望而不是真的要得罪對方。只不過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真正佈置起來以後竟然會跑來這幾個二貨,而且還是不請自來的那種。
看着幾個貴族青年在那裏叫囂,那情況簡直就是讓丹尼爾不忍直視,因爲實在是太丟人了。如果不是知道這幾個傢伙的底細,丹尼爾都覺得的他們是鄉下農夫裝扮的。因爲實在是太粗俗了。
“以後這幾個傢伙絕對不能邀請參加宴會,實在是太丟我們貴族的臉了!”看着周圍那些居民臉上的笑容,丹尼爾簡直有一種挖一個坑把自己埋了的衝動,而他這幾聲嘀咕也讓周圍幾個較好的貴族一陣贊同。當然幾個人說話的聲音都很輕,雖然打定主意不讓這幾個鄉下來的農夫貴族加入自己的圈子,但是這種事情是不能宣揚的。
在丹尼爾嘀咕的時候陳凱則是極其鬱悶的喫着盤子裏的食物,在他的面前橡木桶老闆臉上也掛着極其抱歉的笑容。在他看來陳凱如此壓抑自己的怒火不去外面找那些貴族的麻煩完全是顧及到自己,如果不是因爲雙方關係較好不希望因爲這樣的舉動導致他的旅店開不下去,在橡木桶老闆看來陳凱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當然實際上陳凱的確有顧及橡木桶老闆的想法,但是更主要的是他根本不想理會外面那些聒噪的傢伙們。因爲他無論是理會還是不理會都會有問題。而在仔細思考以後他發現把外面的傢伙那些聒噪當做狗吠來處理最好。最重要是他發現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聲望不但沒有下降多少,反而正在緩慢的回升。在那些貴族青年那陳凱當做靶子刷存在感的時候,他們本身也在幫着陳凱刷名聲。畢竟對於庫洛扎特的居民來說,伯克納男爵是誰他們還不是特別清楚,甚至如果不是因爲洛爾洛弗的瑪麗那幾句話估計連伯克納男爵這個稱呼都不知道。
當陳凱喫早餐的時候其他人也走到了大廳裏面,當然他們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畢竟那幾個貴族青年可是召集了一大票人在那裏搖旗吶喊。畢竟爲了一個金幣的薪水,那幾個被招來搖旗吶喊的傭工可是非常努力的。對於他們來說自己平常時候一天都不見得能夠賺到一個銀幣,畢竟他們是城市中最普通的短工。平常的時候一天撐死賺幾個銀幣。一個金幣抵得上他們近一個月甚至好幾個月的薪水了。
所以哪怕喊破嗓子這些傭工也不介意,至於會不會因此得罪陳凱他們更加不介意。在他們看來自己只是跑來搖旗吶喊的,即便天塌下來也是有高個子的頂着,在他們看來哪怕旅店中那位被嘲笑的貴族衝出來也只會先找自己身後那幾位的麻煩。
“頭兒!你真的不出去找一下場子?”費雲坐在陳凱邊上。因爲睡的太晚現在已經算是臨近中午時分了,所以陳凱他們的早餐實際上已經算是午餐了自然是比較豐盛了。但是卻不是整個桌子上都擺滿了食物,而是一人一個盤子。費雲一邊對付着盤子裏的烤肉一邊說着,只不過他的話沒有引起陳凱任何反應。
“要不你去?我估計你一個人都可以把他們全部打趴下了。”直到陳凱喫完嘴巴裏的食物以後他才慢悠悠的擦了擦嘴說了這麼一句話。當然這一句半調侃的話語其實也是一個事實。如果讓費雲動手的話,那麼基本上不用幾分鐘就可以拿下那幾個所謂的青年俊傑,別看費雲胖可是近戰能力卻依舊很強大。最重要是他手中的那柄匕首估計外面幾個傢伙身上那身華麗的盔甲根本擋不住。即便是不動那柄匕首現在已經進入八十級關口的費雲也可以輕鬆拿下他們幾個。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頭兒他們找的可不是我,和那位大胸瑪麗傳緋聞的也不是我哎呦!”費雲話還沒說完腦門上就捱了一下,當然敲這一下不是別人,正是陳凱。
“緋聞你個頭!再亂說小心我讓唐尼帶你去‘兜風’!”毫無疑問所謂的兜風就是用一根繩子掛在飛龍下面到天空中去遊蕩一圈,這一圈下來保管讓你爽的不得了,而已經經歷過好幾次的費雲自然更加清楚兜風的寒意。
“額!我可不想去兜風!”費雲縮了縮腦袋緩緩的說道,實際上他現在另一個想法就是飛龍繼續成長下去可以承載陳凱他們飛行的時候,陳凱和蘇婉要怎麼應對天空中的狀態。畢竟他在天上的時候情況可還算好的,至少飛龍不會做出什麼翻轉動作。可是真正的飛龍騎士在突擊的時候飛龍可是會不斷的翻轉盤旋甚至還會有急速下降這種場面。
對於大部分玩家來說空戰那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實際上哪怕是遊戲中飛龍騎士在天空中爆發大規模戰鬥也極少,唯一戰鬥較爲激烈的地方只有魔門那個地方了。同時這個區域也是集中最多高端戰力的地方,別說飛龍騎士了連巨龍騎士都有,至少陳凱另一位便宜師傅璀璨星辰查爾斯就駐守在這裏。
不過兩頭飛龍雖然已經很龐大了,但是距離承載主人飛上天空還是很難。別說陳凱了即便是蘇婉以小金的體型承載着飛行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陳凱估計在這個遊戲年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喫完盤子裏最後的一點食物陳凱慢慢的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攪拌起來,當然橡木桶旅店的咖啡不會是什麼昂貴的東西。一袋子咖啡豆撐死不會超過十個銀幣的劣質咖啡雖然味道真的不怎麼樣,甚至如果篩選過搞不好咖啡豆裏面還會都是石頭。當然煮好咖啡絕對不會喝到沙子,不然的話橡木桶老闆的旅店就不用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