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在爆炸後身上冒着鮮血的巴爾巴特,陳凱的用力的投出了自己手中的朗基努斯長槍。雖然這柄武器已經沒有辦法吸取更多的邪惡血液了,但是槍頭具備的洞穿效果依舊,而且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剛剛脫離爆炸力量的巴爾巴爾根本沒有辦法躲開陳凱的攻擊。
鋒利的槍身如同它這柄武器原產品在歷史上所描寫的那些畫面一樣,在巴爾巴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刺穿了他的身體,同時直接穿透了過去。只不過在那些書籍上描述畫面是這柄弒神之槍洞穿的基本上都是邪神這類的存在,而陳凱手中這柄變異的仿製品刺穿的則是一個內心邪惡的叛逆精靈。
一個網球大小的傷口在巴爾巴特的肚子上瞬間出現,但是他軀體那強悍無比的恢復力瞬間讓傷口收攏了大半,一根根猙獰的如同觸鬚一般的肉芽不斷地在傷口上生長着。但是這個傷口並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癒合,而對於自己投出的攻擊只給對方造成了不到五千點的傷害陳凱實在是不夠滿意,可是沒有辦法因爲在長槍即將命中目標的瞬間巴爾巴特身體跳了起來,躲過了陳凱射向他心臟的一擊。
雖然相對於胸口來說肚子上器官那是最多的,可對於巴爾巴特來說一些器官損傷根本要不了他的命,他身體的恢復能力雖然還無法和真正的傳奇強者相比,可怎麼也要比普通的聖域強。最重要的是陳凱他們雖然傷害到了這個傢伙,但是附着的力量卻可以被對方輕鬆無比的清除,而對於傳奇強者來說他們受傷以後難以恢復的原因很多都是因爲無法清除傷口上附着的力量。畢竟他們不像是巴爾巴特那麼沒品位喜歡找低等級的傢伙虐殺,每一個傳奇強者那怕是聖域強者都是有自己尊嚴的,只有巴爾巴特這樣沒品的存在纔會恬不知恥的對一羣連聖域都沒有達到的玩家不但的發起攻擊。
估計哪怕巴爾巴特來日真正的成爲傳奇強者,那些站在人間力量巔峯的存在也不會承認他是一個傳奇,而且依照現在的情況巴爾巴特能不能活過今天都是一個問題。因爲陳凱他們可是打算和他死磕,對於他們來說尼祿艾露已經護送走了。任務基本上和完成了差不多他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跑到精靈帝都領取任務獎勵。最重要的是哪怕在這裏戰死他們也不用擔心幾小時以後會在荒野中復活,只要幹掉巴爾巴特那麼他率領的軍團就會因爲失去指揮而陷入混亂。
“殺死他!無論如何都要殺死他!”這是陳凱他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只有殺死巴爾巴特魯恩瑪蘭纔不會被毀滅,只有殺死巴爾巴特黑矮人和阿麗莎纔可能活下來,只有殺死巴爾巴特他們纔不會在復活以後繼續被追殺。因此當陳凱投出長槍後不久,一道紫色的奧術光芒就狠狠的掃向了這個肚子上還在滴血的傢伙。
“奧術衝擊炮!”當然不是危險無比的禁術版本,而是威力被壓制到只有五級法術左右的刪減版,只不過這個法術轟出去以後許飛也沒有多少魔力存留了。比起需要抽取他全部魔力和生命力才能釋放的禁忌版本,當初在漢斯庭法術協會修改過的刪減版本威力要小很多,即便在死去的精靈法師奈落斯爾德幫助下許飛給這個咒語添加了幾個堪稱超魔技巧的咒語。可是威力依舊沒有大多少。畢竟許飛不是那位精靈法師的徒弟,只是把自己的咒語寫給了那位精靈法師換來了幾個堪稱低級的超魔技巧而已,當然如果許飛知道自己的法術最後讓那位精靈法師變成了一個堪稱十一階甚至可能是十二階十三階規則禁忌法術的話,估計會後悔沒有多要一些高等級的超魔技巧了。
許飛現在掌握的超魔技巧如果使用在低等級法術上,那麼可以讓一兩階的法術達到瞬發同時威力加倍的效果,可使用在這個法術上只能提升法術威力不到百分之十而已,而且還不見得能夠給減少法術釋放速度和魔力積蓄的速度。如果不是陳凱他們一直都在牽扯着巴爾巴特,根本就沒有可能給許飛完成法術的機會。
紫色的奧術能量轟然飛至在許飛勉強控制下直接轟在了巴爾巴特的軀體上,剛剛撐過陳凱一記飛射而至的長槍。巴爾巴特就被法術給轟的再度倒飛了出去。對於這樣的場面許飛是非常鬱悶和不甘心的,因爲這樣的畫面意味着他的攻擊沒有造成多少傷害,打的倒飛出去說明能量系的法術被抵擋了下來轉變成了物理衝擊。
當巴爾巴特猩紅雙眼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從他身上冒出的傷害值如同許飛預料的那樣只有不到萬點而已。對於這樣的傷害實在太低了。低到讓許飛都感覺有點鬱悶了。畢竟這一記法術可是耗光了他所有的魔力,原本他以爲最起碼能夠造成數萬甚至可能是十數萬的傷害,但是沒想到竟然只有不到萬點的傷害。
“你們這是在自尋死路!!”巴爾巴特用力的抓緊自己手中的腥黑之弓,但是陳凱他們對於他這一句熟悉到吐的話語並不感冒。畢竟巴爾巴特不是伊利丹而這個遊戲世界也不是wow.
“死你媽的頭!”陳凱身體如同猛虎一般從飛撲過來,巨大的劍體撕開空氣把巴爾巴特接下來的話語直接給掃回了嘴巴裏,面對衝到自己的面前的龐大身軀哪怕內心憤怒不已腥黑之弓巴爾巴特也不得不選擇躲閃除非他想要被一劈兩半。畢竟他只是一個弓箭手不是把身體練得如同鋼鐵一般的戰士。而且即便是一個戰士他的身體也是很脆弱的,根本抵擋不住鋒利武器的全力劈砍。
巨劍重重的砸在巴爾巴特原來落腳地方,而巨劍落地以後陳凱想要馬上橫掃出去攻擊巴爾巴特,開始對方用力的一腳踹過來卻讓陳凱沒有辦法把已經拔出地面的武器掃出去了。雖然肚子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可是巴爾巴特依舊用強悍的實力一腳把陳凱踹了出去,同時拉開了手中的長弓準備賞陳凱一記腥黑之箭。
只不過他剛剛凝聚的腥黑之箭並沒有來得及射出去,因爲一個精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魏瑪斯這個平常時看起來極其遊手好閒喜歡八卦的傢伙在戰鬥的時候卻是一個非常讓人值得信任的傢伙,對於他的那些精靈部下來魏瑪斯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在面對巴爾巴特攻擊的時候好幾次他都是被自己的部下所拯救。看着自己親如手足的兄弟慘死在自己面前。魏瑪斯內心對巴爾巴特的憤怒已經達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當巴爾巴特瞄準陳凱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從地上一躍而起朝着對方的脊背刺出了手中的武器。
雖然從背後偷襲對方有點不大光明,但是對於此刻的魏瑪斯來說光明什麼已經不在他的精神考量中了。他只想要刺穿巴爾巴特的心臟,然後用的他的腦袋祭奠那些死去的精靈兄弟。
但是這一次他的攻擊依舊落空了,鋒利的精靈長劍擦着對方的身體刺了過去,而於此同時魏瑪斯也看到了腥黑之弓那鋒利無比的弓臂朝着的腦袋掃了過來。在那一刻他幾乎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可是最後他的耳邊聽到的是武器碰撞的聲音,以及自己身體被踹飛出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