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後面那些傢伙怎麼和鬣狗一樣追個不停啊!”陳凱氣喘吁吁的喊着,當然不是長時間奔跑累的而是使用縮小術把自己變小體力透支的結果。在狂奔中釋放縮小術把自己變小,光是想想陳凱就覺得自己很瘋狂,但是爲了不被後面那些玩家包圍,陳凱只能那麼做。
當然如果陳凱他們知道背後追殺的黑暗勢力玩家只有上百人的話,搞不好會選擇轉身殺回去。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這些,狹小的通道放大了玩家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讓他們感覺起來數量極其龐大。
不過在瘋狂的奔跑後陳凱他們距離後面的那些玩家距離拉遠了一些,最重要的是此刻陳凱他們總算盼來了最好的救星,一條分割兩邊的岔道。望着出現在眼前的岔路,所有人心情都極其的愉悅,因爲只要衝入岔路他們就有機會擺脫後面的追兵。
“該死!還是沒有追上!”陳沖望着眼前的岔道憤怒的一拳砸在巖壁上,由於光線非常昏暗再加上陳凱等人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衝入通道根本就沒有留下多少線索。
“要不要分頭追!”站在陳沖背後的週一波輕輕的說了一句,不過他很快就看到了陳沖那憤怒的眼神自然馬上閉上了嘴巴。因爲他們都清楚陳凱等人的戰鬥力,分頭追的結果搞不好就是被對方直接吞掉。
“你!還有你!你們兩個分開進入通道!馬上走!”陳沖朝着後面的兩個盜賊大吼了一句,聽到他的話語兩個盜賊呆了一下臉色一白。不過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衝入了黑暗之中,身爲盜賊的他們隱藏能力自然比普通職業更加高,哪怕遇到危險也可以依靠陰影遁躲避。沒有哪個職業比盜賊更加適合刺探情報這個工作,所以兩個盜賊玩家雖然不樂意但是還是非常勇敢的衝入了黑暗的洞穴。
“啊!~~~~~~~~~~”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陳沖他們就在隊伍頻道中聽到了一個盜賊的慘叫聲,這個聲音是那麼的淒厲以及悠長。整整延續了近十秒的時間,讓人感覺不像是被人砍了而是在墜落。
是的。這個倒黴的盜賊的確是在墜落。當他小心翼翼的摸進洞穴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一腳踏空摔下深不見底的深淵,這個深淵是如此的深邃以至於當慘叫聲從陳沖他們的隊伍頻道中消失時已經足足過去了十五秒的時間,而這個時候消失是因爲這個倒黴的盜賊脫離了團隊所在區域導致了這個後果。
“該死!停下腳步!別往前面走了!我草!推個毛線!!”陳沖在聽到慘叫的一瞬間就衝進了洞窟,不過高舉着火把的他們很快就看到了前面那忽然跌落消失的洞穴部分。如果不是陳沖反應夠快,那麼絕對會跟上前面那個盜賊的腳步,身體直接摔下深不見底的深淵。
“媽的!後退!後退!千萬別鬆手!!”陳沖的身體被後面的幾個玩家拽着,如果他們手稍微鬆一下,那麼搞不好陳沖就要和自己人說再見了。望着自己腳下那見不到底部的深淵,所有人已經預見了那個倒黴的盜賊可悲的結局了。
於此同時在這個深淵下面一百多米的地方,陳凱他們正如同一串葡萄一樣掛在半空中。如果不是他們反應夠快直接抽出了武器插在懸崖上。估計現在已經和之前掉下來的那個傢伙一樣消失在深邃無比的深淵當中了。
“頭兒!堅持住啊!!”費原抱着陳凱的大腿而他的大腿上則掛着胡蘭斯,至於陳凱的另一條大腿則是掛着關羽而陳凱自己則是抱着蘇星河的大腿。五個人如同一串大葡萄掛在半空中,絲絲森冷的風緩緩的從他們身上吹過讓他們身上冒出的冷汗很快被吹乾成爲鹽粒。
“放心!這點分量我還是撐得住的,不過能不能不要拽我的褲子!”陳凱此刻漲紅着臉,他努力的抱緊着蘇星河的大腿不讓自己往下滑。同樣蘇星河正努力的撐着身體,不讓自己被下面的人給拽下去。
“那個你們能不能自己用武器釘在巖壁上!我快撐不住了!”蘇星河臉漲得比陳凱更加紅,而他握着巨劍劍柄的手更是青筋爆出,整個手掌呈現一種用力過度的蒼白色澤。
“別!千萬要撐住啊!老蘇!哥幾個全在你身上掛着呢!!”關羽聽到蘇星河話語感到萬分緊張,他可是親眼看到那個玩家從身邊掉下去的。到現在爲止都沒有聽到對方砸到深淵底部的聲音,由此可見這個深淵是多麼的深邃了。
“那你們就給我快點!”蘇星河這一句話幾乎是從牙齒縫裏咬出來的,他的雙手握着巨劍,手指因爲承受了太大的分量變得越來越白。
“鐺!!”幾乎在蘇星河話語落下的時候。關羽已經把自己的裁決之刃狠狠的插進了邊上的巖壁。相對於蘇星河的巨劍,關羽的裁決之刃更加的鋒利幾乎毫無阻礙的直插而入。
關羽的行爲幫助蘇星河分擔了很大的分量,最終陳凱他們依靠各自的武器掛在了懸崖上。當然這樣並不能讓他們堅持很久,在懸崖上待著尤其是半掛在空中消耗的體力是平常的好幾倍乃至十幾倍。僅僅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蘇星河的體力值就消耗了上百點,幾乎快要跌到警戒區了。不過因爲在伯克納鎮的寶石深淵的緣故,陳凱等人揹包裏常常會準備很多繩索以及攀巖用具。因此在沒有了摔下懸崖的顧慮以後他們就開始用繩索綁住自己的身體然後把自己固定在武器上。
當然陳凱他們更多的是把繩索綁在關羽的武器上,畢竟所有武器中關羽的武器插入巖壁的深度最多,如果真的要算固定程度的話那麼毫無疑問他的武器固定的最牢固。只是關羽從不能一直把武器留在巖壁上,幸好他們的揹包裏有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因爲曾經的伯克納鎮可也是有一個地底深淵存在的,作爲曾經的領主陳凱的揹包和空間袋裏怎麼可能會沒有能夠在懸崖上固定身體的工具。不過他們掏出來的不是別的而是一根根一端尖銳的長釘,掛在巖壁上的衆人快速的把長釘釘入巖石當中以取代自己的武器,然後在一排長釘上平鋪上木板作爲踏腳之用。
做完這一切的時候陳凱他們足足耗費了近十分鐘的時間,幸好這個時候頭頂上陳沖等人已經離開了,不然的話他們把長釘釘入巖壁的聲音搞不好就會把這些玩家招來。
“呼呼!總算是活過來了!”陳凱靠着巖壁慢慢的坐直了身體。屁股下面嘎吱嘎吱作響的木板看起來非常的危險,正因爲這樣陳凱腰間的繩索可是一點都沒有鬆掉的意思。
“你是活過來了!我手快斷了!我說你們幾個太不講義氣了,老子還掛在上面呢!”蘇星河望着下面的衆人一陣氣悶,心想自己在這上面受苦,你們幾個卻子啊下面坐着休息這好意思嗎。
“抱歉!抱歉!差點把你忘了!堅持啊!”陳凱他們倒不是沒有想起蘇星河,而是因爲他們此刻距離蘇星河最起碼還有三四米的距離。畢竟他們是依着關羽的裁決之刃插入的位置來釘入長釘的,所以在最開始蘇星河並沒有辦法下來。
身上掛着繩索的衆人慢慢的攀爬着危險的巖壁,徒手攀巖並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因爲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手抓住的地方夠不夠堅固。在這片漆黑的深淵之下,陳凱他們唯一的照明手段就是掛在脖子上用細繩子綁起來的照明晶石。微微發光的晶石讓一行人的面容充滿了猙獰。因爲他們需要沿着危險的巖壁一點點的向上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