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稀稀疏疏的響鈴聲因爲過於密集的響起變成了連綿不斷的嘩啦啦的聲音,當然這可不是因爲費雲使用的鈴鐺劣質,而是因爲被觸發的警鈴實在太多了。
“這得有多少人啊!”費雲一把操起自己的重弩直接向着佈置好的重弩射擊陣地衝過去,當然重弩分量最重的部分是陳凱幫着扛過去的。雖然費雲有這個力量,但是速度會下降很多,現在每分每秒都很要命的情況他必須儘快。
“快快!有人夜襲!別睡了!快點起來!”陳凱的聲音在營地中咆哮着,當費雲把重弩架設好的一瞬間,第一個豺狼人已經越過了低矮的營地牆一躍而入。隨後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悲嗆的吼叫,以及蛋碎的聲音。那隻可憐的豺狼人跳下來的時候沒有注意,兩隻腳直接跨坐在了豎起的柵欄上,那可憐的小雞雞自然直接被尖銳的木樁刺入而附着的蛋蛋更是直接被捅碎了。
“什麼?”關羽搖晃着虛弱的身體想要爬起來,雖然他現在的身體狀況非常的差,自身屬性因爲投擲只剩下百分之三十可以動用。也就是一百點力量他能夠用處三十點就不錯了,這種全身無力的感覺讓他感覺很不爽。
“是豺狼人!!”阿曼德的聲音剛剛落下,一個豺狼人的雙腿狠狠的踏在佈置好的地雷陷阱上。利用魔法火藥製作出來的地雷瞬間他連同周圍的四五個豺狼人在一聲轟然巨響中變成了拋飛的焦屍,而這一個地雷的爆炸也直接引發了連鎖效應,埋下的五個地雷全部被觸發了瞬間吞沒了近二十個豺狼人。
“知道!”費雲咔噠一拉拉起重弩的扳機,然後把裝載着上千支弩箭的弩箭匣按在了重弩上然後幾乎沒有怎麼瞄準就扣動了扳機。放平的弩機瞬間把三個弩箭匣直接發射了出去,設定好的機括在發射出的一瞬間直接打開,密集無比的箭矢在一瞬間被釋放了出來。由於是平直射出的弩箭,因此很多弩箭在射出沒有多遠直接竄進了地面上,當然還有更多的弩箭直接咬進了豺狼人的身體中。
衝鋒在前的那些普通豺狼人瞬間被弩箭射中。如同被機槍掃射到一樣全身上下顫抖着倒在血泊中。密集無比的弩箭瞬間掃倒了一大片豺狼人,當然這些豺狼人只是被射翻了過去並沒有被殺死,除了倒黴的被弩箭直接貫穿要害的以外其他豺狼人都活的好好的。稍微搖晃了一下腦袋以後,它們就再一次咆哮着向着衆人衝了過來。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豺狼人?”趙鐵柱的鏈錘用力的揮出,只是這一次他的攻擊依舊落空,看到這種情況他直接把作爲主武器的鏈錘塞進了揹包,換上了一隻豺狼人的利爪。這個利爪上紋飾着黃色小鴨的圖案,因爲它就是阿曼德幫助費雲製作的那個利爪。只是現在費雲得到了一個新的爪子,雖然來自阿伯特的利爪還沒有製作完成,但是費雲已經有了新人忘舊人的把老爪套丟給別人了。
套上利爪以後趙鐵柱甩了甩手。然後直接揮舞着盾牌向着最近一個豺狼人撞了過去。盾牌撞在對方身上直接把對方撞的向後仰倒,而隨後他就側身用右手上的利爪直接切開了對方的肚子。
“肯定是那個逃跑的傢伙召集的!”費雲咬着牙不斷的扣動着扳機,一根根弩箭幾乎不需要瞄準直接掃向那些衝上來的豺狼人。雖然弩箭不斷的貫穿對方的身體,爆出一個個傷害,可是真正被擊殺的豺狼人數量卻少的可憐。哪怕這些豺狼人無法完全躲開這些飛射而至的弩箭,卻可以大致的讓自己身體的要害躲避掉。
“數量有點多了!”蘇星河揮舞着巨劍重重的劈了下去,當他殺死一個豺狼人以後就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由於缺乏必要的治療阿伯特那一腳給他造成的創傷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別看他現在殺傷力依舊彪悍,可是持續戰鬥力卻不長。揮舞幾下巨劍就覺得肚子絞痛不已。看着狀態欄中的內臟損傷字眼,蘇星河有點無奈的喝下了一些治療藥水控制傷勢。
正當陳凱他們艱難的抵擋着豺狼人攻擊的時候,此刻營地外的豺狼人百夫長卡特斯卻有點暴跳如雷,而他身邊的狗頭軍師比比魯姆則被卡特斯狠狠的修理了一頓。
“看看你的那些白癡手下!這麼好的機會他們竟然都抓不住!我之前不是說要他們小心點!小心點!爲什麼還是觸發了那些人類的陷阱!如果這一次再失敗。不用王動手我先把你給喫了!!!”憤怒的卡特斯不住的罵喝着,他是如此的憤怒以至於忘記了他根本就沒有和比比魯姆說過要小心陳凱他們佈置的陷阱。
“是!是!是我的錯!”比比魯姆此刻扮演着忠心的走狗,對於卡特斯的指責他毫不猶豫的接受,然後低着腦袋認錯。在一陣陣破口大罵以後。卡特斯的心情總算是稍微好了點,然後他揮動了一下手示意自己身後一直養精蓄銳的豺狼人近衛軍們出發。這些身穿皮甲的豺狼人絕對比之前那些普通的豺狼人要強悍的多,雖然他們在第一次襲擊的時候也遭遇到了挫折可是作爲卡特斯真正的心腹。這些豺狼人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意志力都要比普通的豺狼人強。
只是讓卡特斯充滿信心的豺狼人戰士卻依舊上演了一幕讓他吐血的場面,他們沒有選擇普通豺狼人已經衝入的營地牆一側,而是選擇了另一個方向然後一個個咆哮着加速躍起上跳。
“哎呀!”“嗷!!”“啊呀!”一聲聲慘叫在夜空中是如此的響亮和淒涼,同樣卡特斯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得黑的和鐵鍋底一樣。
“這幫廢物!!”卡特斯的雙眼閃動着猩紅的光芒,憤怒的氣息在他身上勃發,至於那些躍入矮牆的豺狼人則是在一個深大數米寬好幾米的大坑中攀爬着。這個大坑並不是陳凱他們挖掘的,而是之前的矮人大部隊挖掘出來的。只不過他們沒有利用上,而陳凱他們卻非常幸運的使用上了,至於那些一頭栽入大坑的豺狼人則極其不幸的在大坑中呻吟着,等到他們爬起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突襲的機會了。
看着極其滑稽的一頭栽入大坑的豺狼人,陳凱他們並沒有多少笑的心情。相反他們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因爲他們此刻已經承受了近兩百多豺狼人的攻擊壓力了,現在又增加了上百個豺狼人簡直就是要了他們親命了。
“老二!這些傢伙歸你了”陳凱朝着許飛大吼了一聲,然後就不去管那些還在大坑中掙扎的豺狼人,專心對付自己面前的豺狼人。實際上他此刻也沒有多少心情去管別的,因爲這些豺狼人似乎和他有仇一樣,有很大一部分向他下手。
看着圍在自己面前的數十個豺狼人,陳凱的臉色有點難看因爲這些豺狼人看着他的目光實在是太讓人難以忍受了。那是彷彿一個餓了幾天的壯漢看到饅頭時的目光,充滿了食慾的犀利目光。
“這是打算把我生喫活剝的節奏嗎?”陳凱看着周圍瞪着猩紅無比雙眼的豺狼人,雙手握着巨劍的劍柄逐漸的收緊。一絲絲鬥氣順着陳凱的指尖慢慢的湧入巨劍,當他的巨劍揮動的時候劍刃上的鬥氣湧動最後隨着巨劍的落下咆哮着向着豺狼人的身體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