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誤會個鳥啊!你說誤會就誤會啊!你以爲老子怕你啊!”伴隨着一聲聲讓許飛臉色難看的話語不斷的出現,許飛忽然發現眼前這個齙牙兔絕對有碎嘴的天賦,那嘮叨起來簡直就是沒完沒了。當然毫無疑問這個齙牙兔也不願意和陳凱他們開仗,因爲他們也不願意承受不必要的損失。
“留下一半的糧食還有五萬金幣,不然你們別想活着走出荒原!”最終這個齙牙兔露出了自己猙獰的笑容,只是他的話剛剛說完陳凱巨劍就直接破空而至瞬間插在他面前的地面上。
“你說要多少!!?”陳凱雖然聽不見但是並不意味着他就不能通過隊伍頻道中的轉述聽到齙牙兔的話,顯然陳凱對於被敲詐並不開心。
“你以爲老子怕你嗎?不要以爲你長得高長得壯就夠猛!老子有幾百個弟兄,信不信我們一起出手砍死你!”齙牙兔看着面前插在地上比自己還要高出兩個頭的巨劍臉色有點難看,可是他依舊瘋狂的向着陳凱咆哮。
“你說要多少?”陳凱的臉色沒有變化,因爲他根本聽不見齙牙兔的咆哮,巨大的聲音震得的齙牙兔臉色更加難看。
“不要太囂張!老子還有上千的弟兄,我決定了!留下全部的食物以及十萬金幣,不然你們別想活着!我”齙牙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直接打斷了,因爲陳凱巨劍在這個時候直接高高舉起狠狠的落下,如果不是他躲得足夠快絕對會被劈死了。
“你丫的什麼意思!我”陳凱此刻根本不給齙牙兔說話的時候,每一次巨劍落下都朝着對方腦袋直劈下去。三劍以後陳凱停下了攻擊,當然並不是他主動停下的,而是許飛阻攔的。
“那個大家好說話!好說話!”此刻無論怎麼看許飛都扮演着一箇中間調節的角色,正因爲這樣原本那些有所舉動的齙牙兔就停下了動作。
“小子!你丫的什麼態度!我決定了!沒有二十萬金幣你們別想從這裏離開,而且你手裏的劍我也要留下!哎呀!”正當齙牙兔把話說完的時候,陳凱的巨劍忽然從越過許飛的攔截從空中直接劈下。要知道之前陳凱就已經在使用聖劍重斬積蓄力量了。這一劍積攢了龐大的鬥氣雖然延遲了一段時間可是爆發出的力量更加可怕。積壓的鬥氣湧入巨劍在斬出的那一瞬間形成了一道恐怖無比的金色劍罡,這道劍罡在劈落下的瞬間再度壓縮變成了一道細細的金色劍氣。當初陳凱可是依靠着這一劍直接劈死了十幾個黑衣騎兵,而且還是直接把對方腰斬的那種。
這個齙牙兔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遭遇到了陳凱的攻擊,那一道金色的纖細劍氣幾乎瞬間衝到了他的面前。隨後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因爲金色的劍氣直接把他整個軀體都切開了。
“殺!宰了這些該死的兔子!!”陳凱的聲音咆哮着,而在他巨劍落下的那一刻,許飛早就把準備好的法術釋放了出來。一個碩大無比的奧術炮彈在陳凱巨劍落下的瞬間同時激發,直接砸在齙牙兔最爲密集的地方,那一顆至少有四五十個齙牙兔被爆炸炸飛了出去。
“老子早就知道是這樣!該死的兔子敢打劫你關二爺!品嚐一下你關二爺的怒火吧!”關羽的臉上帶着猙獰無比的笑容,他手中的裁決之刃飛快的轉動着帶動着身體側身旋轉。刀鋒所過之處齙牙兔那脆弱的皮甲直接被切開。甚至連肢體都被切斷。當最後一刀落下的瞬間,關羽凝聚的鬥氣直接爆發,大刀落點周圍的五六個齙牙兔瞬間被劈飛了出去。
“關老二!別廢話!快點殺!我可不想讓血腥味把魔狼給引來!”趙鐵柱手中的鏈錘重重的掃出,直接砸在一個手持巨錘的齙牙兔身上,巨大的力量直接撕開了齙牙兔胸前的皮甲然後在他的胸口製造出了一個足球大小的血洞。
數百個齙牙兔陳凱他們絕對無法在短時間內擊殺掉,可是奈何他們出手實在太過突然了,這些齙牙兔根本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遭遇到了慘重打擊。陳凱那一劍直接把齙牙兔的首領劈成了兩截,還順帶擊殺了六七個等級高達七十級的齙牙兔小隊長。
這些小隊長被擊殺讓齙牙兔們在最開始就陷入了混亂,當然陳凱那一劍付出了近大半的鬥氣。如果不是他最開始就打着這種想法。不斷的爲自己補充鬥氣和體力,可能戰鬥開始以後不到幾秒他就會失去進攻的能力。不過由於失去了聽覺進行輔助陳凱的戰鬥力下降的很厲害,畢竟耳朵可不僅僅是聽聲音那麼簡單,它還有着協助身體保持平衡的作用。
此刻陳凱雖然依舊具備強悍的戰鬥力。但是毫無疑問他巨劍的準頭變差了一些。最起碼無法像沒有受傷以前那樣那麼準了,不過即便如此陳凱的戰鬥力依舊極其的彪悍,他幾乎在恢復了一定鬥氣以後就再度斬殺了十幾個齙牙兔堵住了齙牙兔向馬車發動進攻的步伐。陳凱如同一堵城牆一樣擋在這些齙牙兔的面前,每一個向着陳凱發動攻擊的齙牙兔都被他無情的斬殺。
當最後一個齙牙兔被他們殺死以後。地面上血跡浸染了整個荒原。原本陳凱他們以爲這些齙牙兔再受到嚴重打擊以後會選擇潰逃,但是沒想到他們會兇悍到不顧一切的和陳凱他們硬拼。如果不是矮人們在後面不斷的進行火槍射擊,也許陳凱他們會被活活的拖死。
“這幫傢伙怎麼這麼不要命啊!”費雲氣喘籲籲的看着身邊倒着那個齙牙兔。這個齙牙兔盜賊最後簡直就是瘋了一樣朝着他揮舞匕首。當然他的下場是被費雲賞了三根弩箭直接送去見了亡靈,不過這個齙牙兔盜賊依舊給陳凱的胸口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痕。
“因爲他們再不搶劫到東西就會餓死!”許飛檢查了一下一個齙牙兔的屍體,發現對方肚子裏幾乎沒有食物,而除了被陳凱幹掉的那個齙牙兔首領有一根蘿蔔以外幾乎沒有其他喫的東西。
“荒原的生存是很殘酷的!這些齙牙兔知道自己如果搶不到喫的就會死,那麼與其因爲飢餓慢慢的虛弱而死,還不如戰死比較好最起碼死的舒服一點!”許飛看着地面上齙牙兔屍體緩緩的說着,看着這些齙牙兔陳凱他們覺得荒原似乎變得更加的危險了。
“是啊!哪怕有錢都沒有地方買東西!不過話說回來這些齙牙兔也真夠窮的,幾個銅子都要踹在身上!”趙鐵柱翻檢着齙牙兔的屍體。在打開一個看起來鼓鼓囊囊的錢袋以後他發現了裏面流淌着數百個閃閃發光的銅幣。這種感覺就像是明明是一頓大餐,結果切開以後卻發現裏面藏着一隻死老鼠一樣噁心。
“銅幣!銅幣!還是銅幣!丫的他們的能夠再窮一點嗎?”費雲掏出了十幾個錢袋,結果發現這些錢袋中叮噹叮噹倒出來的全是銅子,而且有些銅幣甚至都只剩下了半截。
“這什麼東西?不像是銅的!丫的竟然是鐵錢幣,這玩意能用來幹嘛!”趙鐵柱看着手裏黑乎乎的幾個圓形錢幣,它們的外觀和普通錢幣沒有多少區別,可是問題是系統錢袋根本不認同這種錢幣。仔細檢查以後發現這些錢幣竟然是鐵鑄的,根本就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