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有了一個小寶貝以後發現一切都是圍着小傢伙轉的,而且更加悲催的是貌似照顧這個小傢伙的重任不是之前預想的那樣交給老人而是壓在我身上!努力向一個超級奶爸轉變中,但是真的好睏!
----------晚上沒的睡的悲催奶爸路過-----
“啪!”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許飛的腰間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無比的響聲,正依靠着馬車看書的許飛臉上露出一絲迷茫的表情,可是隨即他看到腰間那碎裂的寶石時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
“後面來人了!”許飛用極其嚴肅的聲音在隊伍頻道裏說着,他的語氣雖然嚴肅但是並沒有太多的內容。因爲腰際的那塊傳訊寶石只能在二十公裏內傳遞出一個有東西經過的魔法信號,也許觸動那個魔法陣的是野獸,也許可能是樹枝但是更加可能的還是人。因爲許飛佈置的傳訊魔法陣是在道路上的,野獸什麼的沒事可不會在森林中的道路上轉悠。
最重要是爲了防止魔法陣被隨意觸發,浪費許飛好不容易保留下來的傳訊寶石機關,這個傳訊魔法陣被許飛和黃道佈置到了地面之下。只有極大重量落到上面的時候,纔會觸發魔法陣。許飛和黃道努力調整,甚至把戰利品中找到的幾個魔晶都用上了才佈置出了這麼一個堪稱垃圾的傳訊魔法陣。至於爲什麼是垃圾,因爲這個魔法陣存在時間很短暫,哪怕不被觸發它也就只能存在不到12個小時。
同時魔法陣的偵測範圍極小,而且還要附加上一塊價格不菲的傳訊石。對於此刻陳凱他們來說哪怕短時間內已經不會再因爲缺錢而出現財務問題,可是曾經那種過手數十萬金幣的日子已經徹底一去不復返了。因此損失一塊價值數萬金幣的傳訊石不肉疼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相對於獲得的消息來說這種損失還是值得的。
“多遠?”陳凱轉過自己的腦袋望向已經在遠處的森林邊緣,他們的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地,草地上的色澤隨着距離森林的距離越遠逐漸從翠綠變得灰黃。
“至少有十五公裏!”許飛的話語讓所有人稍微鬆了一口氣。十五公裏的距離說遠那絕對不遠,如果是視線良好的情況下可能站在稍微高點的山坡上就可以看到。當然如果要說近也絕對不近,尤其是在森林地形下十五公裏的距離哪怕是戰馬奔馳也需要十幾分鐘的時間。
“老四!通知薩貝寧那個倔老頭!我們後面有人跟着,讓他自己決定究竟是調轉方向還是繼續沿着現在的道路往前走!”陳凱對着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的費雲說了一句,隨後直接召喚出拉爾一躍而上。
“頭兒!你去哪裏?”趙鐵柱看着陳凱躍上拉爾動作忍不出問了一句,不過隨後他就閉上了嘴巴,因爲無論從何種角度看過去陳凱都是向着森林方向前進的,也就是說他現在準備冒着危險去查看森林中那些所謂的人。
“自己注意安全!情況不對就護着那些黑矮人先撤退!至於灰矮人們!讓他們自求多福吧!”這是陳凱在隊伍頻道中傳來的聲音,他可不敢光明正大的這樣喊那樣喊的話絕對會被那些灰矮人敵視的。
“走吧!拉爾!”伴隨着拉爾響亮的嘶鳴,龐大的馬蹄重重的踏在了還攜帶着一絲綠意的草地上。堅固無比的馬蹄瞬間把這些草葉碾壓成爲飛散的碎片和汁液。同時在拉爾的身上一身金燦燦的馬甲在陽光下散發着迷人的光澤,相對來說陳凱身上那一身熊皮則要難看多了。不過怎麼說這身熊皮也是陳凱現在能夠整出來的適合穿戴的東西了,熊皮上綴着一塊塊堅固無比的鐵片增強着這件簡易版熊皮甲的防禦強度。在陳凱的腦門上還帶着一個粗重的牛角頭盔,頭盔上綴着數塊厚實的鐵片或者說是鐵板以防止陳凱的腦袋被人直接爆頭。
穿着這麼一身的陳凱身形看起來像一個野蠻人躲過像一個神殿騎士,最重要是他身上的裝扮和胯下的戰馬極其的不搭調,彷彿是一頭人形巨猿騎在一匹帥氣的戰馬上。兩者之間非常不協調,但是陳凱現在可不管自己的形象究竟有多差,對他來說裝備能夠保命纔是重要的。只是陳凱很清楚身上這一身熊皮甲的防禦力究竟有多低,如果不是那些鐵皮也許只要一柄小刀就可以刺穿他穿在身上的熊皮。如果遇到那位在之前襲擊他們的弓箭手。哪怕是那些鐵皮也無法抵禦對方在數公裏外的一箭。
陳凱很清楚自己絕對不能踏入森林,因爲如果那個弓箭手沒有死亡的話那麼踏入森林的結果很倒黴。陳凱可以想象到自己的腦袋被那種羽箭輕鬆洞穿的樣子,哪怕頭盔上綴着鐵片也絕對擋不住那可怕的箭矢。不過陳凱覺得那個弓箭手估計已經死在那可怕無比的閃電之下了,雖然在心底裏他還是有種對方還活着的感覺。可是有時候把事情往好的地方想總比整天提心吊膽好。
拉爾的速度非常的快,幾乎在它全身肌肉還沒有完全活動開的時候陳凱就已經快要到達森林邊緣了。在靠近森林邊緣的時候陳凱拉住拉爾的繮繩,身體飛快的從拉爾直立而起的身軀上躍下。幾乎在他竄進森林的同時,拉爾已經被收入了寵物空間。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順暢。只不過他那龐大無比的身體卻讓他的動作如同一頭臃腫無比的狗熊。當然伴隨着一道綠色的光芒閃爍以後,陳凱的身體驟然縮小了一大圈,依靠着何麗雯製作的縮小術卷軸在十幾分鍾內他可以保持着一個比普通人類高出半個頭的身體活動。當然他身上的那件狗熊皮甲直接被陳凱順勢塞進了揹包中。而他自己則在換下狗熊皮甲的同時直接穿上了一身還算精良皮甲。
墨綠色的皮甲讓陳凱身體在走進森林的時候有了一層天然的保護色,只不過只要他身體移動一下馬上就會被人發現。畢竟森林可不是墨綠色的,尤其是在白天這種色差更加的明顯。
當然陳凱並不認爲自己這一身皮能夠讓他躲過被人發現的結局,他只是希望可以更晚的被人發現。換上皮甲以後陳凱用自己那根本不熟練的斥候技巧緩緩的森林深處摸過去,實際上這種偵查的事情還是費雲來幹最好。不過由於上一次的問題,陳凱還是決定自己過來進行這個危險的事情。畢竟他皮糙肉厚比較耐揍,除非被人直接命中要害不然的話他可以憑藉的自己的能力成功跑路。
由於靠近森林邊緣因此整個森林中的樹木並不密集。而且讓陳凱感到不安的還有森林中異常的安靜,沒有鳥叫也沒有野獸的嘶鳴。哪怕是之前他們經過的時候最起碼還可以聽到一些鳥鳴聲,可是現在別說鳥鳴聲了連蟋蟀聲都沒有。寂靜的森林讓陳凱感到非常的不安,他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即將邁出的腳,然後身體蜷縮趴在了一個低矮的樹叢後面。
陳凱努力的把自己的身體蜷縮,他現在有點後悔自己太過託大。因爲如果是費雲在這裏,他只要把身體往樹叢後面一縮就可以輕鬆的縮到陰影當中,而他現在只能希望自己可以儘量的把身體蜷縮躲避可能出現的探查。只不過後悔是沒有用的,陳凱現在只能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然後在腦海中回憶着費雲這個盜賊如果處於現在的情況會怎麼做。只不過他很快發現這種回憶根本無用,因爲費雲是盜賊而他不是。盜賊能夠使用的技能他可不見得能夠使用。最重要的是他沒有專門訓練過斥候方面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