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守在陳怡身邊的陳凱並沒有發現陳怡的異樣狀態,他整全身貫注的看着由費雲提供的視野共享視頻。這種狀態只能是同團隊內的玩家使用,而且還必須是友好程度達到某一個階段纔行。玩家之間和原住民之間一樣有友好度顯示的,只不過玩家的友好度功用不明,而原住民的友好度卻可以讓玩家獲得對方的信任以此來獲取任務。
不過玩家之間的友好度也不是完全沒用,至少現在陳坤可以藉助費雲共享視野的功能,觀看法師塔大門的煉製狀態,而且和現場觀看沒有什麼兩樣。唯一麻煩的就是在啓用這個功能以後,他就不能關注其他的事情了,也就沒有發現陳怡臉色的異樣。
他唯一看到的就是大量淡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的場面,原本進入最後階段的鍊金術煉製的大門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再次發生着變化。金屬大門上那些形成的畫面和文字在剛剛浮現出來的一瞬間再次消失,恢復到原本金屬溶液的樣子,隨着大量神聖力量的融入新的文字和畫面再度浮現。一條條充滿了瑰麗奇偉的紋路在陳凱他們以及老法師們驚愕的目光下緩緩的浮現,看着那些不斷浮現的紋路,陳凱腦海中的某個記憶彷彿瞬間被打開了。他開始不斷翻找自己的視頻記錄庫,從中找尋和大門上類型的畫面。
“果然是這個!我就知道有這一段!!!”陳凱看着視頻畫面中那緩緩開啓的金色大門的樣子,對照着此刻發生在法師塔二層煉製大門的樣子他很容易的就可以看出那些紋路類似的地方。在陳凱視頻庫中調出來的是曾經生命神殿的大牧師們利用陳怡的力量召喚天國之門,讓生命女神分身降臨的大門。上面的紋路被原住民稱之爲神紋,也就是隻有神明的力量才能勾勒的奇瑰紋路。因爲這些紋路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奇異的地方,但是仔細觀察卻會發現它們都是若隱若現的,每個人看到的紋路都會產生不同的變化。有一些是極其詭異的,但是有一些卻是充滿了神聖氣息的。
比如說此刻陳凱看到的紋路就帶着非常神聖的氣息,哪怕他是藉由費雲的視野共享看到的也是一樣,但是擱在費雲眼裏這些紋路就比較奇怪了。因爲他的職業使得他看到的都是帶着陰暗的神紋路線,當然所謂的陰暗是相對於陳凱看到的充滿光彩的神聖力量而言的。當這些奇異的神紋蔓延到那些惡魔骸骨附近的時候,所有的紋路彷彿忽然中斷了一樣但是仔細觀察卻發現那些神紋開始組成一段段鎖鏈纏繞在骨骼之上。在所有的神紋纏繞完畢以後,原本一動不動的惡魔骸骨忽然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不斷的掙扎起來,它那由骸骨組成的手臂想要爬出金屬大門的溶液,但是最終卻被金色神紋組成的鎖鏈拖拽了回去。
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裏所有惡魔骸骨都經歷了這樣詭異的變化,每一個骸骨在被拖拽回大門以後就徹底的固定了起來,擺出一幅幅恐怖哀號的樣子。看着這些畫面陳凱感到極其的驚愕,因爲他覺得這個場面實在太過詭異了,畢竟組成那些鎖鏈可是神紋屬於善良神明的特殊紋路。但是現在這些畫面卻給陳凱一種極其詭異的感覺,彷彿整個大門都在一瞬間從神聖轉向邪惡了。但是當大門徹底完成以後,陳凱忽然發現那種邪惡的感覺全都消失了,彷彿大門上那些惡魔骸骨本來就應該是那副樣子,充滿了虔誠的哀號祈求拯救的樣子。,
不過陳凱現在有很大一個疑問,那就是高達十米的大門要怎麼才能運到法師塔一層安裝起來。當他帶着這個疑問抬起頭來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應該繼續進行光環釋放的陳怡搖晃着從地上坐了起來。她的面色極其的蒼白,全身上下被汗水浸透了。
“丫頭你怎麼了?”陳凱看着陳怡的樣子感到非常的奇怪,因爲在前段時間她釋放光環可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過。在陳凱心裏忽然想到是不是系統又給出了什麼操蛋的任務需求,導致陳怡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纔我的魔力忽然被大量的吸收,差點沒把我給吸乾了!!”陳怡喘着粗氣回答着陳凱的問題,像她這樣極其沒有淑女姿態的喘氣不是累到一定程度那是不可能出現的。
“魔力被大量吸收?剛纔?”陳凱聽到陳怡話語忽然呆了一下,然後轉過腦袋拉出了剛纔的視頻記錄,他發現陳怡魔力大量被吸取的時候正好是法師們用鍊金術鑄造大門的時刻。也就是說造成大門出現這種詭異變化的原因就是陳怡釋放光環的緣故,但是他不明白新出現的大門到底有什麼樣的用處。
“老四!大門的屬性鑑定出來了嗎?”看着癱坐在地上依靠藥劑補充魔力的陳怡,陳凱直接用隊伍頻道聯繫上了在法師塔二樓的費雲。只不過費雲的話語讓陳凱稍微呆了一下,因爲那在他們視野中散發着淡淡紫色光芒的大門竟然在費雲的鑑定裏僅僅是普通物品,唯一的屬性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極其堅固。不知道是因爲費雲的鑑定水平太低,還是他掌握的知識不夠全面的緣故,在他的視野裏大門就是一扇普通的用金屬構造的大門。只不過製作他的手法比較高級,屬於一件用鍊金術創造出來的高級金屬大門。
當費雲用鑑定技能掃視完整個大門以後,獲得了這麼一個讓他覺得坑爹的系統說明無論他如何不相信這些話語,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因此費雲感到非常的鬱悶,但是卻有沒有任何的辦法。當大門鑄造完畢以後,幾個老法師雖然感到非常的疲累,但是他們更多的是興奮。因爲他們也看到了那極其詭異的畫面,同時對於大門上浮現出來的拿下神奇紋路感到非常的感興趣。可惜無論他們如何的刻畫,那些紋路總是形似而神不似,甚至同一個地方的紋路刻畫一邊以後第二邊就變成另一個樣子。甚至幾個老法師同時刻畫一個地方,畫出來的紋路也是各不相同,但是有一點這些老法師敢肯定那就是刻畫這些紋路極其耗費精神。當索隆老法師第七次刻畫某一個紋路的時候,他忽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犯暈,差點直接一頭栽在地上。
看到索隆老法師的樣子,所有**師都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但是當他們想要站起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也是兩眼模糊好像普通人大腦供血不足的樣子。雖然法師的身體很虛弱,但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供血不足的情況,因爲法師的大腦結構是最爲特殊的。如果普通人還會頭腦血栓中風等疾病困擾的話,那麼法師絕對不會犯上任何和腦袋有關的疾病。所以說老法師們這種情況絕對不是大腦供血不足的緣故,而是因爲他們的精力消耗過度的緣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們僅僅是刻畫這些紋路就會疲勞?”矮人法師奎石捂着自己的腦袋奇怪的問着,事實上不僅僅是他其他老法師也是帶着同樣的疑問。不過老法師們雖然腦袋中佈滿了疑問,但是並不妨礙他們明確接下來的工作,那就是把這扇大門安裝到法師塔那破碎的門檻上。可惜幾位老法師此刻精力疲乏,他們連一個最爲簡單的法術都沒有辦法釋放,更別說把這扇大門縮小然後安放到大門上了。因此法師塔的大門又得繼續在毫無遮攔的洞開中,度過一個不怎麼安穩的夜晚。,